教令院建立在一棵参天大树上,站在门口往下看,能看到盘枝错节的树枝和几条宽阔明亮的大路。
白厄已经变成了人形,他躺在枝干上,隐匿在繁茂的树叶里,微闭着双眼,感觉着风吹来时沙沙的声音。
已经在须弥待了几日,除了那刻夏老师没再见到其他的伙伴。但是来须弥的路上听到艾尔海森说教令院还来了一个深红色长发的大姐姐,特别温柔美丽。
深红色长发的大姐姐?
白厄起初在脑子里搜索了一圈儿,深红色头发的除了缇宝老师他想不起来别的人了。但是缇宝老师是缇里西庇俄丝的一千个分身之一,难道……
白厄猛地睁开眼睛坐起身子。
却见不知道什么时候,一个深红色长发的大姐姐已经站在了面前。她微微笑着,笑容具有极其真挚的感染力。
“小白。”
两个字用温柔的嗓音说出来,透露着一股知性。与缇宝老师的音色不同,却又带着一股熟悉的感觉。
“缇宝老师。”白厄挠了挠后脑勺,但是又立即改了口:“缇里西庇俄丝老师。”
缇里西庇俄丝依旧笑着:“叫什么都没有关系。”
白厄点了点头,有点儿无所适从。
他从未见过缇里西庇俄丝,即便是以盗火行者的视角,他见到的也是碎作千片的她。而眼前之人却是神性满满,一身白色裙子颇显圣洁。
他想问她在这里过得如何,但又说不出口,仿佛这个话题在神性满满的她身上显得那么微不足道。好在白厄没有尴尬太久,没一会儿,一个小小的白绿色身影走了出来。
“你在这里呀。”
温柔又带着点儿天真的嗓音。
“纳西妲。”缇里西庇俄丝笑着打趣她:“一会儿不见我,就想我了吗。”
“是呀。”纳西妲丝毫不否认,承认的时候连唇角都是弯着的,她发现了站在枝干上的白厄,连眼睛里都满是笑意:“有新朋友呀?”
“你好。”白厄朝纳西妲招了招手:“叫我小白就行了。”
“小白……”纳西妲缓缓念了一下这个名字,“好可爱的名字。”她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翻出一个精致的绳圈,眼睛亮晶晶的:“你会翻花绳吗?”
“会一点儿。”
白厄和纳西妲翻起花绳来,一来一往的,看上去很温馨。而缇里西庇俄丝就在旁边看着,脸上始终挂着温柔得体的笑容。
一切都显得那么其乐融融的,但是却莫名透着一股诡异。
温迪挥动着小翅膀和景元一左一右落在钟离的肩膀上,抚了抚下巴:“景元元,你怎么看?”
景元的小触手正摆弄着头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小触手:“蹲在钟离先生的肩膀上看。”
温迪:“……”
刚才缇里西庇俄丝和他们聊了几句,从始至终摆出来的都是一种主人的姿态,叫人忍不住联想起已经被众人遗忘的大慈树王。
她还说提瓦特至少存在一千个如我所书,因为每一世都有一个缇宝或是缇安或是缇宁。不再是一世碎作千片,而是碎作千片进入每一世。
说到这里的时候,缇里西庇俄丝的语气还有些自责。若是能碎作万片甚至亿片,就能弄清楚提瓦特到底有多少本如我所书了。
缇里西庇俄丝没有在这个情绪里沉浸很久,而是说了另外一件事。
世界树枝干盘根错节,地脉延伸向提瓦特的四面八方。再加上门径力量的加持,几乎可以顺着前往提瓦特各个地方。当然,这对于神明而言,或许没有多大帮助,但是对于普通人而言,却是极大的便利。
如此一来,地脉和地面上的路再没有任何区别,人人都可以走得。但是这样一来,生与死的边界也被淡化了。
死之执政若娜瓦对此会有何看法?
缇里西庇俄丝没有说,只是微微笑着。正如现在的她一般,温柔得体,却又透露着一股危险。
见景元只会打哈哈,温迪又问钟离:“老爷子,你怎么看?”
钟离云淡风轻:“站在这里看。”
温迪:“……”
接连被两个人噎到,温迪也不想多问了。好不容易正经一次,结果换来这么个结果。罢了罢了,日后自己还是接着不正经下去吧。
横竖天塌下来,有老爷子顶着呢。
和纳西妲翻着花绳,白厄恍惚回到了奥赫玛的时候,和一群小孩子玩得不亦乐乎。他本能感觉到有点儿不对劲儿,即视感也太强烈了,好像他在这里生活过一样。
这个想法有点儿危险。
缇里西庇俄丝觉得到了白厄的不对劲儿,面上挂着笑容:“有什么问题吗?”
“我……我想去枫丹看看。”
白厄想起了夏洛蒂相机里的那张金蝴蝶照片,在须弥的这段时间,他和夏洛蒂聊了不少。
她是蒸汽鸟报的记者,什么都喜欢报道,甚至连案件都喜欢跟踪。这次来须弥也是因为得罪了一些道上的人,暂时离开枫丹来避风头的。
据她所说,那只金蝴蝶现在生活在千织屋,衣料裁剪得十分得体,设计的款式在枫丹也很受欢迎。
“那个家伙原先就是个裁缝女。”
白厄想起了赛飞儿的话,决计要去枫丹走一走。
“不在须弥多停留些日子吗?”缇里西庇俄丝挽留了一下:“或许你可以去沙漠走一走。”
沙漠?
有哪个伙伴是和沙漠相关的吗?
白厄想了想,然后摇了摇头。
并没有。
“不了。”白厄拒绝了缇里西庇俄丝:“我还是想去枫丹。”
缇里西庇俄丝微微笑着:“如果要去的话,还是从璃月的沉玉谷过去比较便利。虽然须弥的沙漠与枫丹的水域接壤,但是少有人会选择从沙漠穿过去。当然,某个金色旅者除外。”
金色旅者?
应该就是提瓦特口口相传的旅行者了。
说起来他们两个人还挺相似的,踏上征途的目的都是为了找对自己至关重要之人。有句话叫背靠大树好乘凉,如果不是他走在自己的前面,自己还不知道要卷进多少纷争里呢。
蒙德的风灾、璃月的水患还有须弥的梦境,每一个都是极其棘手的存在。有的时候,白厄会忍不住将自己代入旅行者的视角,想一想在这样那样的处境下,自己会怎么做。
但由于已经有版本答案了,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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