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她吗?
沈陵玉觉得自己做不到。
所以他决定和徐蘅再商量一下。
“你到底有没有沸血散的解药?”
“所以我现在是个什么处境?”
二人一齐开口问。
“我的血就是解药。”
“这里是昆仑,仙灵境地。”
室内安静几息后,徐蘅突然伸手去掐他的脖子,嘴上同时恶狠狠骂道:“你果真是个背信弃义的小人!明明说不会将我抓回昆仑,结果还不是趁我昏迷时偷偷做了!”
沈陵玉侧身躲过,徐蘅一击未成立刻调动灵力想与他打上一场,却惊觉身上灵力失去了大半,顿时又气得红了眼眶:“你居然趁人之危!”
沈陵玉抿唇不语,心说这次终于多了一个骂人的词,但听着依旧不痛不痒的。
“别乱动,再动伤口就裂开了。”他大掌扣住徐蘅两只手腕,沉声道,“你清醒一点,若我想将你交给昆仑仙门审判罪责,你还能好好地呆在我的房间里?睡着我的床?”
徐蘅听得一愣,困惑地眨了眨眼,而后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面露不可置信之色:“你果真是个小人!居然把我囚禁在你的房间里!”
沈陵玉听得额角直跳。
头痛,头真的很痛。
“是的,我就是囚禁你了,如果你不把沸血散解药给我的话,你就永远别想踏出这个房间半步!”
他就不该善心大发将她捡回来救治。
也许是这句威胁生了效,也许是徐蘅终于冷静了下来,总之她终于不再试图攻击他了。
“沸血散的解药就是我的血。”徐蘅不明白他为什么老是问一个明知道答案的问题,“三天一发作,发作时喝下我的血便没事了。我不是说过很多次了吗?”
沈陵玉紧盯着她脸上的神情,试图从中看出说谎时的心虚,但没有,一丝一毫都没有,她脸上的神情无比坦荡,甚至还有些许不耐烦。
难不成她真不知道这沸血散是春毒?
他又问:“有没有让我不喝你的血也能解毒的方法?”
徐蘅摇头:“没有,只有我的血。”
又见他依旧不信,只得坦言这是她从她三姐徐华那学来的毒,她的手札中只记载了这一种解药,便是下药之人的血。
沈陵玉又问:“那你知道这沸血散究竟是做什么的吗?”他不信她一点都不知情。
徐蘅晃了晃手腕:“你先松开我。”给她都抓疼了。
“你先回答。”沈陵玉不肯。
“行,”徐蘅气得不行,但又挣脱不开,只能不情不愿地说道,“徐华说这个毒是她发明出来控制那些不肯听她话的男子的,只要他们服了这种毒,便会心甘情愿地将身体与灵魂献给她,供她取乐。”
又怕他不相信,连忙补充了一些,“你也听说过我三姐徐华吧,她最喜欢的食物就是男子的身体与灵魂。”
沈陵玉眉头跳了下,继续追问:“那你知道徐华吃这些男子的身体与灵魂做什么?”
徐蘅茫然,不理解他为什么好奇这个,撇撇嘴道:“我又不是她肚子里的虫,我怎么知道她吃这些东西做什么?”
魔族喜欢的东西千奇百怪,徐华喜欢男子的身体与灵魂,徐笠喜欢恐惧的情感,徐明喜欢收集奇珍异宝……她与他们之间关系也并不好,没空关心他们为什么会喜欢这些。
沈陵玉抬眼看向窗户边挂着的风铃,心音铃没响,也就意味着她并没有说谎。
她是真不知道这是春毒,只当做了一种控制人的毒药。
那他该怎么办?坦白告诉她他需要与她睡上一觉才能解毒?
他做不到。
他从小读的是圣贤书,循的是君子道,这种鱼水之事只有夫妻道侣之间才可以做。而徐蘅……徐蘅对他压根就没有所谓的男女之情,她更不可能与他做这种事了。
不仅是做这种事,沈陵玉甚至怀疑她压根不懂什么是男女情爱。因此他绝不可能趁人之危,哄骗她与他春风一度。
但若不解此毒,也不杀她,他师尊恐怕会提着剑亲自去魔域将她斩于剑下。
沈陵玉一时难以抉择。
徐蘅见他突然不说话,以为他害怕了,当即得意了起来,抬脚碰了碰他小腿,抬着下巴说:“既然知道这毒的可怕之处,还不快把我放开?”
沈陵玉垂首看着那在自己小腿上点来点去的鞋尖,倏然面色一变,飞快松开了徐蘅的手腕,退到桌边冷冷地打量着她。
徐蘅被这目光看得很不自在,脸上的得意之色慢慢消失了,她偷偷地看了沈陵玉一眼又一眼,沈陵玉视若无睹。
正当她绞尽脑汁思考要怎么才能让他将自己放走时,桌边的青年冷着脸说话了:“把药喝了。”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徐蘅不情不愿地从床上爬起来,咬牙注视了那碗药许久,最终还是没能张口去喝。
太苦了。人类的食物本来已经很难吃了,人类的药更是难吃至极。
“我不喝。”又怕沈陵玉强迫她喝,她连忙解释,“我的伤会自动愈合,不需要喝药也能好。”
沈陵玉压根没信她。
“你不喝的话,我立刻就将你交给执法司审判。”
好啊!她就知道他没安好心!
徐蘅冷笑:“我就知道你绝无此等好心救我,果然这就藏不住了。”
沈陵玉不仅头痛,背上的伤口也开始作痛,额头渗出细汗,他此刻实在无力去耐心说服徐蘅喝完,但又不能放任她不吃不喝。
“喝了药,治好伤,我送你离开。”他揉着太阳穴最后劝了一遍,随后眼前一黑,咚的一下脑袋砸在桌上。
徐蘅被吓了一跳,戳了戳他肩膀,“你怎么了?”
怎么突然就晕过去了?
“醒一醒……”
接连唤了好几声,沈陵玉眼睫都没动一下。
徐蘅虽对眼下的情况感到茫然,但又觉得此刻是个离开的好时机,思索一番后立刻推门就要跑路,谁知竟被一股灵力弹得跌坐在地,痛得她倒抽一口凉气。
她果然猜对了,他就是在囚禁她!
徐蘅气得咬牙,用力推了把沈陵玉,掐着他脖子恶狠狠喊道:“放我出去!”
青年却眉头紧锁,哪怕被她掐得气息断断续续,也没抬下眼皮。
有点不对劲?
她松开沈陵玉,手掌摸了下他额头,被烫得缩回手。
他身体怎么这么热?
沸血散发作了?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掰正他的脑袋,咬破手指伸进他口中,“我给你解毒了,你就得送我平安离开。”丝毫不觉得自己在讨价还价。
可是血喂下了,沈陵玉却依旧不省人事。徐蘅莫名感到心慌,又晃了他好几次,昏倒在桌子上的青年依旧没有反应。
难道他昏迷过去并不是因为沸血散,而是其他原因?
徐蘅将沈陵玉全身上下细细打量,终于察觉到他后背的衣服颜色有点不对劲,试探地伸手触碰,竟摸了一手的血迹。
她眉头紧紧拧成一团,盯了他一会儿,觉得还是不能放任他这么昏迷下去。
她可不是在关心他。她只是觉得,万一他死了,谁来送她安然离开昆仑?
这世上恐怕再找不出一个像他这般烂好心的人了。
她这一生收到的善心不多,能留住一点是一点吧。
徐蘅叹了声气,费力将沈陵玉搬到床上,小心翼翼地褪去了他上半身衣服,将他翻了面让他趴在床上,露出被绷带包裹着的后背。
白色的绷带已经被血染成深红色,她皱着眉拆开,入眼是没有一处好肉的后背。
谁伤的他?居然下如此狠手?
她都没有这么狠过。
徐蘅自叹不如。
“我可不是好心救你,我只是担心你死了我出不去。”她小声嘀咕着,找到桌上的药瓶,也不管药效是什么,一股脑地全洒在了沈陵玉后背。
趴在床上的青年肩胛骨骤然紧缩了下,手指抓紧了床单,枕头间传来一声闷哼。
徐蘅又等待了一会,见他还是没醒,目光便瞟向桌上的药碗——反正她自己是不会喝的了,那不如给他灌进去?然后再骗他说自己喝完了,好让他送她离开?
这真是个绝妙的主意!
说做就做,她立刻端来药碗,扶起沈陵玉上半身,让他借着她的肩膀靠着,撬开他紧咬的牙齿后不管不顾地往他喉中灌。
一碗药下肚,沈陵玉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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