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两位宿主解锁“通过会试”情节,当前剧情进度为80%,救赎目标李越黑化值为10%】
春闱的考试时间定在三月,天气转暖,既避开了正月和二月的严寒,又不至于太热,此时正值杏花盛放,故而会试放榜也称“杏榜”。
三月的上京城内,贡院附近遍植杏树,春风吹落杏花雨,纷纷扬扬地飘进贡院墙内,落在号舍屋顶上。
黄溪想,他们此时虽与李越相隔千里,没法看见上京城内的株株杏花,却能从系统的进度提示中知道:杏榜上有他的名字。
春闱过后便是殿试,殿试不淘汰,只排定名次,排名分为三甲:
一甲进士及第共三名,第一名状元,第二名榜眼,第三名探花,可直接入翰林院,授官翰林院修撰和编修。
二甲进士出身若干名,授官六部主事或外放任地方官,也有机会通过朝考进入翰林院深造。
三甲同进士出身若干名,大多会被直接分配到地方或六部任低级属官。
虽同为进士,但名次不同,起点便天差地别:一甲最接近权力核心,升迁快,前途好;三甲从基层做起,升迁则相对缓慢。
“通过会试不是好事么?你不开心么?”
黄溪背着手,歪头看向站在檐下隔着雨帘远眺上京方向的人。八年的相处使得哪怕对方此时无言,她也能感受到他的异样。
李峫垂眸,声音很低,“是好事,只是剧情进度已经达到80%了……”
她听懂他没说出来的话:等到剧情进度为100%的时候,他们就该离开这里了。
经年累月的相伴就像眼前这场春雨,滋润着草木,更何况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天下无不散之筵席,与其忧心筵席将散,不如在筵席上吃好喝好,才不算辜负这场筵席。”
遥想刚来这里时,她夜里还问过他:“你觉得我们回得去吗?”如今看来,回得去,而且现在的一切已经接近尾声。
她隔着雨帘望向上京的方向,眼前春雨细如线,顺着瓦楞流下来,汇成雨帘道道,远处的屋檐罩在雨雾中,只剩淡淡的轮廓。
聚散离合,乃人生常态。
她忽然想起何泓,几年前,若没有这样的一场雨,那样的一池水,此时的上京贡院里也该有他的身影。
阴阳相隔,应是最为悲痛的分离。
这场雨淅淅沥沥地持续了十来天后,终于放晴。春雨滋润下,草木吐绿,春光逐渐明媚起来,迎来了四月初的清明节。
郊外的草坡上,各种形状的风筝在天上高低起伏,飞得缭乱:燕子、蝴蝶、金鱼、蝙蝠……风筝上绑着哨子,飞起来灌进风,便嗡嗡作响,热闹异常。
不远处的何淳与崔媛两人,来来回回跑了十来次才终于让手中风筝摇摇晃晃像是醉酒般地升至空中。风筝尾端系了根彩带,随风自由舞动起来,像条飞蛇。
黄溪:“看他俩现在放得开心的模样,待会儿怕是舍不得剪断风筝的牵线。”
清明时节,将风筝放上天空后主动剪断牵线,让其随风飘走,这叫作“放断鹞”,人们祈求身上的晦气、疾病与灾祸都随之远去,新的一年平安吉祥。
新岁如何,她无法预料,她只知道从去岁开始,上京时不时传出的各种风声,从农田水利、商业交易、兵马军器,再到最近的科举改革,像掷进水中的石子,上至朝堂,下至民间,都荡起无数涟漪。
科举改革,男女同科。
黄溪不难想象到当其在朝堂上被提起的那一刻,会引发多少保守派大臣的激烈反对。
不外乎左一句“教化崩坏”、右一句“礼法沦丧”、上一句“成何体统”、下一句“祸乱将起”,从四面八方编成一张大网,不愿使其落地生根、发芽抽条乃至枝繁叶茂。
她不知道这张大网是如何被打破的,反正制书已经颁行天下:“自今岁为始,天下州县,凡年满七岁者,无论男女,皆可入学,科考取士,同场同卷,一体对待,无分轩轾。”
看完邸报的崔守志和妻女商量了一宿,第二日崔媛便出现在了白鹤书院。
有知县带头,底下众人也逐渐活络起来。起初还有犹豫和观望,后来见怪不怪,再后来的学堂之中,可见不少裙钗之影。
草坡上的少男少女仰面疾跑,耳旁是啸啸风声,而非先生的授课声;手里抓着的是风筝线轴,而非书册。他们从学业中暂时脱离出来,投入到放风筝的欢悦中,仿佛回到了桐花镇那段无忧无虑的时光中。
桃花灿若云霞,梨花洁白如雪,桃李花影下,三位女郎往地上铺一张方方正正的大毯子,再罗列好竹篮和食盒。
竹篮里是提前备好的一壶美酒,打开酒盖,四溢的酒香丝丝缕缕地往鼻子里钻,还有正值时令的几样瓜果:桑葚、枇杷以及早熟的李子等。
将食盒层层打开:青团码在荷叶上,拳头大小,色如碧玉。咬开带着艾香的外皮,里面是饱满的内馅,既有红豆沙、芝麻和枣泥的甜馅,也有笋丁、雪菜和鲜肉的咸馅。
炸春卷刚出锅不久,还冒着热气,金黄酥脆,韭菜、豆芽和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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