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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我是个有原则的人

指名道姓被人点一回,晚苓以为自己犯什么错了。

谢铉:“有吗?”

“没有!”她反应过来,斩钉截铁否认,“我要是有婚约,怎么还会喜欢你,我是有原则的人。”

谢铉深深看了她一眼。

“没有就好,你这胆量,我也不信你敢欺骗我。”

他按了按她的肩膀,态度变暖。

“既然如此,卜嬷嬷就是污蔑你。”

“卜嬷嬷?”

谢铉冷声道:“不错,她曾说你在桥州和一个通判家的公子早有婚约,如此小人,欺上瞒下,该当死罪,苓儿不必为她忧心。”

他似乎很不喜谈论这个人,脸色冰冷,没有一丝起伏。

晚苓密密眨着眼,抿唇去偷偷看他,脊背一凉。

欺上瞒下,该当死罪。

不是在说她,又像是暗示她。

见她被吓到了,谢铉头回觉得自己做的有些过分,缓缓摸了摸她的脸颊:“你年纪尚小,父母溺爱,爱玩闹其实并无大不可,只要乖乖听话,万事有我担着。”

“明日诵经完毕,我让人带你去藏经阁。”

晚苓习文都不愿,经书对她而言更是天书,听听还可以接受,听完了还得去藏经阁看,那不是自找苦头。

她想拒绝,谢铉却不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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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铉走后,主仆二人一块用膳。

上回昭阳大长公主请的也是素宴,不过公主府怎么可能真的和僧人们吃的一样,那些素菜,都是经大厨的手精心烩制,没下荤腥,但色香味不比荤菜差。

这回的斋饭,真真就是观里的厨房做的。

哪怕已经尽量用些好的食材,但厨子的手艺,着实差了些。

画眉将碗筷撤下,偷偷从包袱里拿了酥糖和蜜汁浆果出来:“姑娘,快些吃吧,待会儿不是还要去藏经阁?”

晚苓动作一滞,甜腻的浆果一下变得乏味。

来接她的是两个年约二十的婢女,自称是襄王府的人,看起来比寻常女子高壮些,肤色更接近于蜜黄,英姿勃发,自有一股不容忽视的昂扬自信。

“姑娘,奴婢萃雪,她是荩霜,二公子命我们来服侍您。”

二人是训练多年的女卫,鲜少出现在人前,这次得了命令,两人都很兴奋。

晚苓收下两人,不免要问清家学出身。

萃雪聪慧开朗,人也是落落大方,道她们都是军户后代,父亲伤残离世,母亲改嫁后就被襄王府收留了。

同她们一样的还有许多,满了十四岁,男子接替父辈从军,女子则耕种祖田,若有天分的,襄王府便会正式收编入内。

女子本就比男子体弱,成为暗卫,需要比男子付出多十倍的努力。

“两位姐姐,你们真的会武吗?”画眉头一回见会武功的女子,很是好奇。

萃雪不言,从地上捡起一片枫叶,两指一挑,一枚果子陡然落在她手心。

“姑娘,奴婢献丑了。”萃雪把果子递给她。

“不不不,你很厉害。”晚苓实话实说。

拿了果子,忍不住去摸摸她的手。

练武之人手上都有厚厚的茧子,她仔细看了看,看不出什么异常。

荩霜沉默寡言,侧身站在她们面前,脚步纹丝未动:“姑娘小心头上的发簪。”

晚苓依旧不明所以,她手中已多出了一支翠玉簪,正是今晨画眉给她簪上的。

萃雪看着她睁大的眼睛,不矜不躁解释道:“奴婢练的手劲儿,荩霜练的速度。”

“那你们公子呢?”晚苓问。

萃雪停顿片刻,不过没多久便道:“公子天赋卓绝,惯用枪剑,我们这些微末功夫只是讨个巧劲儿,伤不了他,若说手上的功夫,我等出手姑娘察觉不了,那公子出手,我们也察觉不了。”

“......”晚苓贫乏的武学知识并不能想象她的话。

萃雪的手劲大,准头好,荩霜速度快,探囊取物如无形。

那比她们更胜一筹的谢铉,就是又快又有力。

她默默想,除了当小偷挺合适,好像也没有其他的好处了。

藏经阁内分为四层,平时少有人来,哪怕洒扫过,也总是含着一股霉味。

晚苓被呛得咳嗽了好几声,打开窗,味道才慢慢散去。

“夏日多雨,藏经阁怕潮不能长时间通风,所以闷了些,姑娘多担当。”萃雪为她蒙上面纱。

晚苓从窗户望去,整整齐齐的兵马立于演武场上,中间站着的,正是谢铉。

萃雪解释:“奉天营中,龙武军是骑兵,神武军是步兵,今日演练的约莫是雁回阵,鼓声起,阵开,鼓声停,阵合。”

晚苓在窗边支着下巴,静静远眺,没出声。

萃雪有些失落。

谢铉前日挑了她们姐妹出来,要她们护卫这位程姑娘,说是不能有丝毫损伤,萃雪猜想,这大概就是日后的夫人。

可她以为,未来夫人就算不懂武功,也该读过些兵书,对行军练兵有些了解。

如今看来,是她多情了。

谢铉似乎发觉了她们在此处,遥遥望了一眼。

因为隔得远,晚苓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觉得他甲胄加身,长枪独立,比平日里显得傲气多了。

一挥手,两侧擂鼓的士兵发动,小方阵内的尖兵迅速各自行动,摆开阵容,威武呼喝,有拖后腿的,自觉站出来受罚。

练兵又分为操和练,除了个人体能,团队合作也至关重要。

雁回阵中,一阵有二十人,两两组合,一人持长枪,一人持盾牌和刀,抗敌和出击同时作战。

持盾牌的生存机会,是要远远大于持枪者,因为人皆有私心。

行军前,谢铉三令五申,一旦违反视同逃兵。

这次是操练,不会砍头示众,但一顿重罚是免不了的。

十几个士兵被拖到一旁,当众脱了盔甲和裤子挨板子,一时间哭爹喊娘的声音便此起彼伏。

“沙场之上,没有爹娘,只有敌人,若是人人都拿盾牌只保护自己,忘了性命相待的兄弟,那下回,死的一定是自己。”

校场上尘雾未散,谢铉提着铁枪下地踱步,枪尖划地,锐响惊得几个士兵缩了缩肩。

“你,出列!”

被点名的瑟瑟缩缩站了出来。

“兵器就是性命,他松了盾牌罚二十大板,你连一个木桩子都砍不动,下去兵器营抡铁锤,什么时候全营的刀都锋利了,什么时候休息!”

“是!”

步兵之后,就是骑兵。

谢铉飞身上马,双腿稳稳夹住马腹,驱使纵横在场上,一手持着缰绳,一手举着长枪,如离弦之箭般疾冲而去。

手中长枪如蛟龙出海,直刺假人的咽喉。

举着稻草人的士兵即使心有防备躲闪,但枪劲来势太过迅猛,也被挡在枪下,差点人头落地。

谢铉取过长弓,弯弓搭箭,瞄准场上的靶子。

晚苓看得入神,下意识抓着萃雪的手。

“姑娘放心,二公子骑术精湛,百发百中,当年在西境战场,万军之中如入无人之境取敌军将领首级。”萃雪为谢铉打包票。

“真的中了!”晚苓忍不住拍手惊呼。

马球会上,她就看过谢铉风驰电掣、一骑绝尘的功夫,没想到箭术也如此精准,骑着马还稳稳当当直中红心。

萃雪和荩霜相视一笑。

她们自小就在王府长大,当然知晓演练时,根本无需将领身先士卒做示范。

谢铉来这么一出,无非是看到了晚苓在此,有意让她高兴高兴。

为了给清修诵经的心上人解闷,也是煞费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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