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蛋喜欢她?所以专程来等她吗?
呵,李灵芝,你还真是四处留情。
“咯咯...咯咯...”
突然熟悉的叫声传入晏月檀的耳中,他迟疑地看向牛婆婆的院子。
在牛婆婆的院门打开前,他闪身躲回了灵芝家,隔着门缝他看见牛婆婆抱着只肥嘟嘟的鸡,将它放在了对面的草丛里,母鸡一落地就不断啄地。
这是...李灵芝养的鸡?
“乖,多吃点!两天不吃饭怎么受得了?到时候李闺女就要怪我把你养瘦咯!”
牛婆婆看了眼山路,叹气道:“哎,今日该回来了吧?跑那么远的地方去,也不知道路上安不安全。”
李灵芝今日就回来了?
晏月檀眼中错愕,而后又恢复了平静。
她回不回来,与他何干?
牛婆婆放鸡的时间太长,晏月檀便坐回了屋中,许是软骨散的药效还没全部消失,不知不觉间他又睡了过去。
梦中柔软不断抚着他,馨香萦绕在鼻尖,唇上也是密密麻麻的酥甜。
他似被丢进火海,浑身上下每一处毛孔都在躁动不安,蛰伏的野兽叫嚣着要冲破什么。
“呃...”
晏月檀用力仰颈,喉间因为吞咽而不断上下滑动,薄皮上染了一丝绯红。
他睁开眼,颤抖着紧抓身下被褥,眼中充斥着浓重慾色。
天黑了?
李灵芝怎么还没回来?
难道还是骗他的。
他的视线落在那抹藕色,因为被丢在地上而显得可怜。
骨节分明的手将它寸寸攥紧,缓缓送到他面前。
他忍不住将脸埋入其间,喉咙滚动出水声,侧躺的身体忍不住弓起。
李灵芝这么珍贵这个东西,若他将它弄脏了,她一定会很生气吧。
“呵呵...”
生气又如何,这都是她自找的。
*
灵芝与米户大叔告别后,拖拖拉拉着脚步往自家走。
她想到地窖里的人,心中就忧虑,但若那人真的走了,她也不会去寻了。
看向前方奔跑的包子,她忧虑的眉头缓缓松开。
她给他机会了,既然他那么想走,肯定不会留下来的。
走了也好,总不会一直念着要杀她,毕竟比起将他强留下来,她更惜命。
到家了,轻轻松松推开了门,见门果然没锁,她的心中一瞬间变得酸胀。
她先去地窖里看了眼,里面早已没有了阿狗。
出了地窖见屋门大敞,她又忙走了进去,见里面一片狼藉她又生气又伤心。
走就走,怎么还将她的东西翻成这样!
她瘪着嘴强压悲伤,将肩上的东西全部放下,又点起油灯捡衣裳。
收拾好了后,灵芝抱着包子伤心睡去。
圆月快到了正头,哐当轻声响动,院门被推开了。
晏月檀看向地面上的桃枝,附身将其捡起置于鼻下轻嗅,上面仿佛还沾着灵芝的气味。
花枝挠得他嘴唇发痒,他垂眸噙笑,随手将花丢下。
脚踩过泥土,柔粉陷入泥地沾了一身污脏。
灵芝的房门没锁,他悄无声息地走了进去,他握紧石剑视线紧盯床上鼓起的身影。
平缓的呼吸从里面传来,朦胧的月色洒在那人的睡颜上。
他立在床头,视线一寸寸扫过毫无防备的她,视线缓缓向下落在她的软唇上。
她就这么信任他?
竟然敞开了门,任由他自由进出。
晏月檀叹出胸中浊气,弯腰坐在地上,他看着那恬静睡颜,不自觉伸出了手轻抚在她脸上,眼中浸满了痴迷和挣扎。
再看一看,再看一会儿就杀了她。
她让他失控太多次了,她是罪人,该罚。
修长手指不自觉按在软唇上,过分得往里探了几寸,触及温热柔软时,晏月檀的呼吸重了几分。
他学着曾经她的模样,手指压在她的舌上,软得他心颤。
许是感觉到不舒服了,灵芝蹙眉推动他,指尖被搅动的感觉让他脊椎发麻,他的咽喉不断滚动,突然神智回笼,他似被烙铁烫了般快速收回手指,湿润指尖被烫得不停发颤。
他伸手去取搁置在床边的石剑,却不慎抓错了地方,掌心用力握住石剑剑身时,竟然只是破了点皮。
石剑是师父命人随意给他的,要求他必须将其带入魔教,到时候自有内应来寻他。
她那么怕疼,这把剑不能用。
他松开石剑,视线锁定那纤弱细颈,细得他几乎一手就能将其折断。
他将手附在细颈上,手掌微微收力,眼睛紧盯着灵芝的脸,将她死前所有的反应都刻入脑中。
灵芝感觉到了不舒服,扭了扭脑袋。
被褥里有什么东西被她弄醒了,一拱一拱地钻了出来。
晏月檀没注意到那团毛,盯着灵芝的眼中兴奋不已,可心脏像是有什么蛰伏在其中,令他痛得无法呼吸。
忽然手臂刺痛,耳边是黄犬的低吼。
他扫了眼扑在他手臂上的黄犬,不做理会。
只见灵芝痛苦蹙眉,不自觉张开了嘴,用力吸气痛吟。
丝丝密密的吟声若蛛网,将他的心脏缠得密不透风。
灵芝被憋醒了,没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是看着面前的黑影子哑着嗓喊了句:“阿狗?”
忽然黑影瞬间放大,嘴唇被炙热封缄。
颈上的压力不重也不轻,但唇上的力道却将她弄得生疼,好似要将她的嘴皮吮破,吸食她的血肉。
又发什么疯!
灵芝用力推搡间,下唇被利齿滑破了皮。
她不停扭动身子,对着趴伏在床边的人拳打脚踢,连包子都被她甩下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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