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喊了一声所有人就都停了下来朝着正往人群中赶来的聚云楼的一干人等。
聚云楼在金陵城声望颇高,其中一个原因就是他们的东家是个非常神秘的人,似乎手眼通天,就没有他办不成的事,此次的药童便足以说明他的能力和手段。
可是没有人见过东家长什么模样,也不知道东家是男是女,楼中一应事宜全权交由金管事负责。
此次聚云楼的东家竟然亲自来了,众人的好奇心被勾起,也想看看他们楼里的东西被人抢走东家要如何处置。
一辆马车徐徐驶近逍遥门,东家坐在马车内并没有下车,车内伸出一只皓白如月的手腕,将一张盖了印的信件递给候在外面的金管事,让他把信件展示给众人看。
一道清冷的女声从马车内传了出来:“诸位,药童被人花重金买下送给了沈公子和祝姑娘,钱货两清,这上面是我聚云楼的出具的凭证,那个药童是他们的了。”
“既是被沈公子和祝姑娘买下那么断没有从他们手中将人抢走的道理,诸位以为呢?”
此话一出四周窃窃私语,聚云楼的规矩:只要还在金陵城的地界,聚云楼便会护着买主不使买主的货品被抢走。
若是有人胆敢坏了聚云楼的规矩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杀人抢物,不论那人逃到何处聚云楼都会将此人拿下给买主一个交待。
这是聚云楼与江湖人做生意的信誉所在,一开始有人不信后来都付出了惨痛的代价,是以后来无人敢在金陵城的地界上抢东西。
药童一事实为这些江湖人钻了这个空子,抢在聚云楼前打着为聚云楼找回药童的名号出手,聚云楼自然乐意有人替自己办事,便没有出手阻挠,但是现在有人买下了药童那此事便有了定论。
“敢问东家,是谁买下的药童?”
东家清泠泠的声音道:“此乃聚云楼的事,实不方便透露。”
“东家,那药童当真已经死了?”
东家:“药童此物本就寿短,算算日子这会应当已经死。”
说完马车便调转方向离开逍遥门,留下奔波几日终究竹篮打水一场空的一众江湖人,聚云楼的意思已经很明确了,买主还在金陵城的地界,若是有人还敢为难买主便是与聚云楼为敌。
他们这些人日后还是要与聚云楼做生意的,不好得罪他们,再者说药童得东家亲口所说已经死了再闹下去没有意义,若是引来了官府便不好了。
是以众人虽心有不甘但还是偃旗息鼓,陆陆续续的离开逍遥门。
一场打着行正义之事实则为争夺药童的疯狂行动就这么荒诞又轻描淡写的结束了,所有人只是可惜这么好的一个补品就这么浪费了,谁也不曾在意那个孩子的逝去。
沈砚等人混迹江湖,知道今日来围堵逍遥门的江湖人为了提升自己的武功有多疯狂,为了安安死后能安生一点,众人觉得还是将她埋葬在逍遥门为好。
任逾和沈砚帮着埋好了安安后便站在远处看着给安安墓碑前放置各种新奇的吃食和小玩意的祝溪,这是她央求沈砚带她去买的,那些东西同样都是祝溪不曾见过的。
祝溪每样都买了一份放在安安的墓前,任逾看着祝溪摆放祭品的背影说道:
“你身上的毒求医三年找遍大庸无数名士都治不了怎么她一个十七岁的姑娘偏生就能解,你不觉得这其中有古怪吗?”
任逾借口请曾掌门帮沈砚瞧瞧内伤可有大碍,想知道师父能不能看出来沈砚中了毒,可是就连师父他老人家也说沈砚只是受了严重的内伤,在伤养好之前还是不要擅动内力的好。
还留沈砚和祝溪就在逍遥门住下,等伤养好了外面那些贼心不死的人走了再离去。
沈砚听出任逾话里有话,知道他想说什么却避而不谈,只道:“她身上的疑点还少吗,嘴里就没有一句实话。”
任逾见沈砚又犯老毛病,干脆打直球:“要我说不如趁你养伤这段时间先给她关起来,我帮你好好审审她,她师父是不是害了你师门的凶手还未可知人便死了,这徒弟可不能放过。”
提及师门,沈砚脸色一变眉头拧了起来,良久,任逾听见沈砚说:“冤有头债有主,便是真与她师父有关那也应该是他师父偿命,跟徒弟有什么关系,再者说她说的也没错,我还没有找到证据能够证明她师父就是凶手。”
沈砚缓了会心绪后自嘲一笑:“而且我现在还真得指望着祝大夫才能活命,小命还攥在她手里呢。”
任逾长叹一声,不知道他这兄弟是遭了哪路小人陷害,好好一个意气风发的翩翩公子竟然给磋磨如今这番模样。
祝溪不知道身后那两个人在商量着要不要把自己给关起来拷问一番,尚自顾自的捯饬着刚买的新鲜玩意要怎么给安安摆放好。
袖中瓷瓶相撞的声音打断祝溪手中的动作,目光朝着不远处正在相谈的二人一瞥,在对方没有注意到自己之前把袖中的两个瓷瓶放进了腰间的荷包中。
这个沈砚动不动就说要杀了自己,若是最后一味银术找不到还不知道他要怎么发疯呢,她还是把这个救命的药收起来以防万一为好。
沈砚在逍遥门一身的伤只养了半个月便提出要去云梦大泽去找山莲萍,曾掌门知道他的伤有多重说什么也不放人。
最后还是祝溪说他身上的毒先前被安安的毒血压制住,他不用那么着急去找下一味药材后沈砚才肯继续待在逍遥门再养半个月的伤。
任逾对此很是不满,他跟祝溪的脾气相似,在某些事上脾气会像炮仗一样被点燃,他找到祝溪问:
“你到底行不行啊,他身上这毒到底能不能解?”
短短半个月祝溪已经记不清这是姓任的第多少次这样问自己了,祝溪已经从最开始的害怕到后来的生杀随意。
“解不了,你给他准备棺材吧。”祝溪一边研磨药粉,一边把碍事的任逾推到一边。
“祝大夫,你师父那事可还没个定论呢,你最好老实给沈砚配药,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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