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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第 20 章

沈砚猛然抬头望着祝溪,震惊道:“你说什么?”

祝溪正欲开口就看见大门“嘭”一声被人大力踹开,任逾怒气冲冲从外面走了进来,看见沈砚苍白着脸半跪在地上“唰”地一下就把剑拔了出来:

“我就说这次见你总觉得你不对劲,原来是中了毒,是她给你下的毒?”

任逾瞧沈砚不对劲,便没有走远而是躲在外面以防屋里出了什么事,听见沈砚和祝溪说“中毒”什么的,一进来就看见沈砚脸色苍白半跪在地上,想到刚才在外面听见中毒什么的便以为是祝溪给沈砚下了毒,当即就把剑对准了祝溪让她把解药交出来。

就这么一会的时间祝溪就被沈砚和任逾先后拿着刀和剑以性命威胁,虽说自己是骗了沈砚可一码事归一码事,真论起来祝溪可不欠沈砚什么。

被人随意拿刀剑指着威胁着便是泥人也该有了脾气,更何况这个姓任的还给自己的师父泼脏水。

是以祝溪没好气的说:“没有解药,就让他等死吧。”

任逾一连说了几声好,收起剑就要找绳子把人给捆了,一个小姑娘他就不信还吓不住她了。

沈砚撑着身子起来,身体里麻木的感觉渐渐缓解,他知道祝溪给自己下的毒已经自行解了,他拦住任逾:够了,此事疑点颇多至少于她无关。”

任逾被沈砚拦住,听他竟然还维护祝溪,语气中颇为恨铁不成钢:“你是被美色冲昏头了?她一直骗你你还敢信她,她说你就信谁知道她师父是怎么死的。”

任逾躲在外面没有走,多少听了个大概,这会不理解沈砚为什么还要信她,以前没觉得这人是个重色的人啊。

祝溪:“不信我难不成信你?你说看见我师父出现在凭风山庄,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说的是真的?我还说是你害了他师父和我师父呢。”

任逾听她这话给自己气乐了,真是死鸭子嘴硬不见棺材不落泪。一个小大夫干脆抓起来好生吓唬一番不怕她不说实话。

祝溪和任逾的性子都跟沉稳挂不上边,三言两语就吵了起来。沈砚身上的药性刚过便被他们吵得头疼只得出言喝住他们。

“咱兄弟这么多年你信她?还为了她吼我?”

“你是瞎还是傻,什么都是他说的证据呢,你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又怎么知道他不是骗你?”

沈砚:“……”

二人转头继续无谓的争吵时门外匆匆忙忙闯进来一个人打断了这两人。

周平语气着急:“师兄,门外来了数百名人把逍遥门围住,要我们交出药童,师父让你们过去。”

逍遥门弟子在正院中守着门派,聚云楼的事闹得如此大在金陵的江湖人无人不晓,逍遥门众弟子都觉得此事乃是邪门歪道,是以都在院中候着,只待师父下令便冲出去把那些心怀鬼胎的人统统拿下。

曾掌门看了眼面色难看的沈砚,关切问道:“沈公子脸色如此难看,难道是受了内伤?”

沈砚和任逾对视一眼,任逾打了个哈哈糊弄了过去。

沈砚谢过曾掌门的关心,带着歉意说:“是沈某给逍遥门添了麻烦,外面那些人沈某会出面解决,不会麻烦曾掌门和诸位弟兄。”

一听这话曾掌门不乐意了,不虞道:

“沈公子这说的是什么话,我逍遥门断没有贪生怕死怕事之辈,此事你们这些小辈做的不错。药童一事伤天害理,早年间便被先帝严禁,不知是何人胆大妄为竟还敢豢养药童,此事既是出在我逍遥门的地界我逍遥门断没有不管之理。”

“不知现下那药童在何处,沈公子有伤在身不宜与他们正面起冲突,我让弟子带你们去后山躲起来,免得与这些心怀不轨之人纠缠。”曾掌门提议道。

沈砚身上有伤短时间内的确不宜离开逍遥门,否则他一个人带着祝溪和药童无异于自投罗网。

周平说外头被人围住沈砚便让祝溪去找药童,那些人定是已经商量好了一定要抢到药童,否则不会胆大包天公然围困逍遥门。

方才隐隐有一统之势的江湖眼看着又要乱了。

“你在做什么?!”祝溪打开药童的房间看清她在干什么后不由得惊呼出声。

药童正拿着一把匕首要往自己的手腕上划出一道口子,在祝溪来之前她已经往自己手腕上划了七八刀伤口了,小小年纪下手之狠,伤口周围的皮肉绽开,血已经凝滞只留一道痂在那。

药童身边还放置着两个小小的白色瓷瓶,看样子是要把血装进那两个瓷瓶里,看血凝住不留才会在手腕上割了一刀又一刀。

祝溪赶忙将已经失血过多有进气没出气的药童扶起来,扶起她的手腕诊了脉后又气又无奈:“你为何要放自己的血?”

这是只剩最后一口气已经没救了。

药童看见祝溪来了无力地扯了扯嘴角:“姐姐,我是药童,本来就活不了多久了。我本来应该一直待着笼子里被那个人取血……我不知道那个人为何要在我快要死了的时候把我送到这个地方来。”

“外面的人都想要我的血,只有你和两个哥哥不想要……还救我,我的血只有活着的时候取出来才有用,所以我死之前自己把血取出来给你,我知道你想救大哥哥,这个解不了他的毒……但是能在他毒发的时候救他一命。你……要收好。”

两个瓷瓶被安安塞入祝溪的手中,祝溪看着安安在自己怀里没了生息,出声喊道:“安安?安安!”

沈砚和任逾赶来的时候正看见安安在祝溪的怀中断了气,小小的人顶着一张毫无血色的脸缩在祝溪的怀中渐渐没有动静。

祝溪虽然身为大夫没少见离世之人,只是那些人多为行将就木之人本也没多少时日,他们去世是寿数使然,自然之理罢了。她心里从不曾有过太多的感慨。

为此程九曾说祝溪是个当大夫的好苗子,能继承他的衣钵将此术传下去,说不定成就会在他之上。

后来程九死的时候有意将祝溪支开,祝溪没能见到他最后一面,回来后只看到那个会在院子里等自己的老头安静的睡着了,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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