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练了两年,旁人眼中年少有为的少年天才,最近在师兄的纵容下颇有些无法无天。
什么处变不惊,什么持重端方,统统被抛在脑后,成天只知道在师兄面前撒娇耍赖。
祁鹤寻也是雷声大雨点小,再见时吓唬了季清寒一番后,到底还是没舍得真的做些什么。只是成天沉着脸,将师弟的那一堆“破烂”统统换掉。
“钱袋子都快磨破了还留着,准备当传家宝?”祁鹤寻皱着眉,拖出季清寒那堆旧衣。
不是袖口磨出了毛边,就是衣领脱了线。乍一看还像那么回事,再细看,只觉得活脱脱的几块破布缝在一块。
他眼皮一跳,火苗自掌心燃起,作势就要烧个干净。
“不行!”
季清寒一个猛扑,整个人死死压在那堆衣服上:“这衣服好着呢!你看。”
他手忙脚乱地拎起一件中衣,指着肋下一处歪歪扭扭的补丁,“这儿!这儿可是我亲手缝的!”
祁鹤寻眯眼去看,针脚粗得像蜈蚣爬,线头还打了死结。他一时火大,冷哼了一声:“出去别说是我师弟,省的别人觉得我虐待你。”
季清寒终究还是没能保住自己的衣裳,那件中衣成了仅剩的独苗苗。两年前留在云峰山上的东海蛟纱做的剑袍还是上了他的身。
人靠衣装,这么一穿,原本书生模样的季清寒立马成了金尊玉贵的公子哥。
祁鹤寻面色这才缓了下来,微微颔首:“这才像样。”
两人在客栈多逗留了几天。
季清寒懒洋洋地靠在软榻上,身上裹着昨日刚织好的云纹袍,一边咬着师兄昨日从江南买回来的玫瑰酥,一边欣赏着窗外的雪景。
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太甜了,下次买桂花味的。”
祁鹤寻正倚在贵妃椅上,手上捧着本古籍,闻言头也不抬:“昨日还说玫瑰酥最好吃。”
“昨日是昨日!”季清寒理直气壮,指尖还沾着酥皮碎屑,“师兄若是不愿意买,就把我的旧衣裳还回来。”
祁鹤寻嗤笑一声,终于舍得抬起来眼皮子:“那明日给你带桂花酥。”
听得季清寒心里忍不住感慨,修仙便是好,江南离青州一千多里,最多半日,师兄放出去的傀儡便能带着新鲜出炉的糕点回来。
心里正美滋滋地想着桂花酥的味道,忽然听见房门轻响。季清寒立马从软榻上弹起来,手忙脚乱地拍掉衣襟上的酥皮碎屑,又把歪斜的衣领纠正,最后抓起案上的书装模作样地捧在手里,腰板挺得笔直。
待季清寒捯饬好自己,祁鹤寻从不紧不慢地上前开了门。
冷风卷着雪粒子灌进来,季清寒抬头,望见了两个熟人。
“林师兄!”他又惊又喜,声音都拔高了几分。
“季师弟,别来无恙。”林芷仍是一副温和的模样,裹着大氅,朝季清寒微微一笑。·
上了云峰山后,季清寒也曾见过林芷几面。许是了了一桩心事,眉宇间常年积着的细纹已消散得干干净净,如今看来越发温润。
林芷身旁那人就不甚友好了。到底是修仙之人不畏严寒,花清和大冬天仍袒胸露乳,见着季清寒,似笑非笑道:“哟,这不是季公子么。”
自药王谷一别,花清和曾找过他几回,只是那会他已经下了山,花清和自然是无功而返。
至于花清和为何找他,季清寒摸了摸鼻尖,眼底闪过一丝心虚。
离开药王谷前,他忽地想起师兄塞给自己的油纸包,出来药王谷的旧事立马浮上心头。
于是,当花清和毫无防备地来见这位过命兄弟时,迎面被一团药粉扑了满头。
季清寒拍拍屁股同师兄回了山,徒留花清和在谷中饱受煎熬。
事后探听才知道,花清和竟虚弱得半月未见踪迹。吓得季清寒连夜找上师兄追问:“那纸包里究竟是什么?”
“哦,那个啊。”祁鹤寻半眯着眼,思忖片刻,忽地轻笑一声,“不过是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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