拎起那截捆仙索,季清寒一时有些拿捏不住师兄的想法。
他想过师兄会生气,会冷脸,甚至会提剑来见。
但是这捆仙索,是何意味?
季清寒坐在床上,将捆仙索和纸笺翻来覆去地看。
他是跑呢?还是不跑呢?
满脑子的思绪,愁的他觉得这个回笼觉,怕是睡不着了。
半个时辰后,捆仙索搭在床边,纸笺则从指间滑落,轻飘飘坠在地上。
季清寒做了个梦,那是他刚上云峰山的时候。
那天,他初学灵体出窍,夜里控不住,灵体在整个云峰山上乱飘,摇摇晃晃地闯进了一个地方。
那是个极尽奢华的庭院。平整的青石板地面光可鉴人,金丝楠木的廊柱上雕着复杂的纹路,院子中央还有一方白玉砌成的的莲花池,几尾锦鲤在澄澈的水中游戈。
只是这庭院静得可怕,就像个精致的摆设,半点人烟气也没有。
“这也太奢侈了。”季清寒被这破天的富贵镇住,站在原地一动不敢动,生怕碰坏了什么价值连城的物件。
棋子落盘的声音打破了寂静,转头望去,祁鹤寻正独自坐在海棠树下,手中的羊脂玉棋子映着阳光,泛着柔光。
师兄今日难得没有散发,长发垂落在月白锦袍上,泛着绸缎般的光泽。海棠花瓣簌簌落在他的肩头,又顺着长发滑落。
见到季清寒的刹那,他指尖一颤,棋子“咔”地裂开一道细纹。
檐角的鎏金风铃突然无风自动,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
“小师弟?”祁鹤寻起身时带翻了棋奁,棋子滚落一地。
“我……”季清寒局促地站着,青石板的凉意顺着脚心往上窜,“不知道怎么就到这儿了。”
祁鹤寻快步走来,发丝扫过他的手背,带着清冷的淡香。
“别动。”温热的掌心贴上他的后颈,师兄的声音比平日低了几分,“灵体出窍也敢乱跑?”
季清寒突然发现,师兄颈侧竟有道淡金色的纹路,在散落的发丝间若隐若现。
鬼使神差地,他抬起手,指尖朝着那抹金色探去。
“做什么?”祁鹤寻偏头要躲,却已经晚了。
冰凉的指尖触到温热的肌肤,两人同时一颤。那道金纹突然活了过来,缠绕上季清寒的手指,顺着指尖往上游走,带来细微的刺痛与灼热。
“松手!“祁鹤寻声音陡然冷厉,一把扣住他的手腕。但金纹已经顺着季清寒的指尖蔓延至掌心,在他皮肤下勾勒出诡异的图腾。
后来,后来发生了什么?
季清寒记不大清了,他只记得,待到第二天醒来,他已经能够熟练地掌握灵体了,金线也仿佛从未出现过。
自那以后,他的修为突飞猛进,短短一年时间,便来到了筑基大圆满,这速度令整个师门都为之震动。
只是这道门槛,一卡便是七年。
同是自那以后,祁鹤寻一手承包了他的衣食住行,入口的食物丹药都会过目,对他下山这件事更是严防死守,直至他年岁大了才好了些。
晨光透过窗纱,季清寒躺在自己床上,困顿地揉了揉眼皮子。
意识逐渐回笼,他一个激灵坐起身来:“我怎么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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