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很苦很累,也愿意进执火司。”
风池舟听到这个答案就笑了。
她很开心,很欣慰,很幸福。
这就是执火司存在的意义,是她和风怀昱做这些事的意义。
她想。
风池舟深深看了一眼墨浅,那一瞬间,她都想好了墨浅未来的官职和职务——不过还是要墨浅自己喜欢。
她又转身看了一眼宁远。
她十分庆幸墨浅有为自己梦想拼命的勇气,也感谢宁远可以给她、给墨浅一个见到彼此的机会。
从墨府出来,风池舟就问宁远:“墨浅那封信叠得整整齐齐又轻飘飘的,她总不能单单就那一封信扔出院墙?”
宁远朝她微微一笑,眉眼弯弯,红唇之间露出一点皓齿,大氅领口处的白毛领被风吹得有些凌乱,衬得他整个人像只雪狐一般十分狡黠。
“还是殿下聪明,什么都瞒不过殿下。”
“贫嘴。”
风池舟以前在云州从不说这句话。
在云州,没有敢和她贫嘴的人。她作为一军将领,再如何亲民,也需得保持严肃。
云州的人爱戴她,尊敬她。
但是自打回京,自打认识宁远,她说这两个字的频率越来越高,甚至有时候她都会有些恍惚——“贫嘴”不会是自己的口头禅吧。
风池舟看着他那张漂亮脸蛋,有些愣神。她时常觉得宁远会下蛊。
不然风池舟找不到别的借口来解释自己每每看见他都会有些愣神的事实。
再如何情难自禁,也不至于到如此程度吧?
“殿下?”
看吧,宁远也看出来自己又愣神了,想把自己的神思拽回来。
风池舟暗自定下决心——下次再也不在宁远面前这么明显的愣神了。
“你说吧,墨浅的信件是怎么扔进你府里的?”
“正如殿下所想,墨浅的信件不是单独扔进来的。她应该是害怕信纸的重量太轻,不好控制,不是将信纸缝入了沙包中,随着沙包一同扔进了我府中。”
风池舟的第一反应是,墨浅果然跟她想的一样聪明。
风池舟的第二反应是——
“她缝入沙包中?她讲信缝在沙包里面?那你怎么知道她沙包里缝着信?”
“她想必是害怕将信缝在沙包外面会受损,于是将信缝在了里面。我当时正准备出门去找殿下,但是那个沙包好巧不巧落在我额头上。”
宁远说到这儿,还顿了一下,将额前耷拉下来的几缕碎发抚起来,凑到风池舟跟前:“殿下您帮我看看,我这额头可还红着?”
倒也没有很红。
但是和周边本身如玉一样白的肌肤比起来,就显得格外触目惊心起来。
风池舟下意识抬手想要抚摸上去,随即又害怕碰疼宁远,不动声色就要把手收回去——
被宁远扣住了。
宁远力气不大,与其说是宁远扣住了风池舟的手带着她抚上自己的额头,不说是风池舟被他勾着主动覆上去。
“殿下,若是还有些红的话,可否帮我揉一揉?”
他话说到一半,风池舟手就动了两下,在听见宁远“嘶”了一声后又停了下来。
“我回府后找人给你送两瓶药。”
“那便多谢殿下厚爱。”
“然后呢?沙包砸到你头上之后。”
“我当时就觉得奇怪,我同墨姑娘连面都没见过,与墨大人也没什么交集,但即使如此,也知道墨府规矩极多,何故今日将沙包扔到我府上?”
“所以你就拆开看了?”
“殿下懂我。”
“贫嘴。”
翌日,风池舟带着墨浅走街串巷,逐一寻访。
墨浅许久没与外人交流过,但是她适应得很快,不多时便能独当一面了。
如今正值年下,家家户户都团圆美满,京中格外热闹,她们日日白天寻访结束后,傍晚便会在路边小摊上把晚饭也解决。
转眼就到了腊月二十九,风弦踩着年尾巴终于快要抵达京城。
昌元帝借风弦回京之由,将除夕正午宴请百官的事往前挪了一天。
风池舟起了个大早,在院子里打了一套拳,见朝霞渐起,方才换衣服出门。
她没骑马,就溜达着到了平江楼不远处的早餐摊,和往常一样,不论风池舟来或不来,宁远永远坐在那里。
风池舟坐在他旁边,点了一碗豆浆和两屉包子。
“我早就想说了,你每天早上只吃一碗馄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ledux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