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乐安抿抿唇,“你这样一说,我更怕了。”
乳父见他神情郁郁的,纠结少顷,凑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周乐安的面色从白泛红,又由红转白,表情更是精彩,羞赧、震惊、害怕轮番上阵。
“那么小的口,怎么出来那么大一个孩子?肯定要被撑坏的!”
他感觉自己的某处已经开始隐隐作痛了,完全想象不到生的时候的场景。
乳父温和劝着,“少君放心,自古男子都是这般生产,等您月份大了,会慢慢有变化的。”
“你若实在害怕,便尝试忘记这事吧,若因我一时没管住嘴,叫少君整日担惊受怕的养不好胎,我会惭愧死的!”
他说完,抬起手佯装要打自己嘴巴。
周乐安哪肯让从小照顾他到大的乳父这样,忙扯住他的手,“是我坚持要问的,怎能怪你?”
“乳父你还不知道?我从小就心大,过不了几日就会将这事忘了。”
他手缓缓抚上肚子,柔声道:“为了孩子的健康,我也不会整日让自己处于忧虑当中。”
“希望是个姐儿,这样妻主有了嫡女,我在沈家也算彻底立住脚了。”
乳父也希望周乐安这胎是女儿,生产非常遭罪,他不想自己养大的孩子连受几次那样的痛苦。
“少君一定能心想事成。”
……
周乐安有孕三月时,周父将选好的年轻男子送了过来。
那男子名叫葛三子,出身农户,卖身葬母进的周家,被周父改名叫做惜年。
惜年不通文墨,但是很知感恩,性格老实又不木讷,忠心还懂变通,很适合做通房。
周乐安见了他,看他模样是那种清秀而不轻佻的,也很满意,暂且将人留在身边做事,打算寻到机会就送给沈禾。
惜年被送来前,便在周父的见证下服了绝嗣药,他只是个解闷的玩意,不管得不得沈禾喜欢,他最终能依靠的都只有周乐安。
周乐安从周父的信上知道了这事,心里对惜年有那么一丝丝怜悯,见面便赏了惜年好些东西,以弥补他一辈子不能做父亲的遗憾。
他有孕三个月,身体状态进入新阶段,开始孕吐以及嗜睡,没有过多精力和惜年闲聊,暂时给人派了个在屋里整理床铺的活,就让人去安顿了。
“惜岁呀,快过来给我捏捏腿,近几日我总觉得腿胀胀的,只有你捏时我才感觉舒服些。”
惜岁听得吩咐,搬来小凳替他架好腿,轻柔的按了起来。
惜时从外面端来点心,还未捧到周乐安面前,他便先捂住了鼻子。
“快快端走,这股甜腻味道让人闻了更是想呕!”
惜时忙端出去,又在外面站了半刻散去身上味道,才重新走进来。
他脸上肉眼可见的难过,走到周乐安身边按起他另一条腿,“那可是少君以前最爱吃的糕点,如今却连味道也闻不得了……”
“还有少君这腿,总需要人按揉才能缓解不适,晚间休息时还会抽筋,疼的许久睡不着,小人光看着都心里难受。”
周乐安轻叹一口气,“乳父说怀孕就是这样艰难,等过了这个时期,吃些药膳补补就能缓解了。”
“再不济,也就还有六个月,忍忍,一眨眼就过去了。”
他本想再说几句话安慰惜时,但门外却响起下人们问好的声音。
他侧耳听着,竟是沈禾提前下值回来了。
平日她上值,不说有多兢兢业业,但也是到时辰才回来,今日不知怎的,回来的这般早。
“妻主……哕!”
沈禾拎着个油纸包,刚走进门,就看见周乐安对着她吐了。
她脚步停在原地,有些不想靠近,但想想对方还怀着她的孩子,又重新迈步走上前去,将油纸包放在一旁,又接替了惜时的位置,帮人拍背顺气。
周乐安呕的更加剧烈了,肚里没东西,只能吐出些水来,不上不下的最为难受。
“快拿远些……”
他指着那油纸包,眼泪簌簌流下。
惜时看向沈禾,见她点头,才将东西拿了出去。
沈禾蹙眉帮周乐安拍背,“我竟不知男子怀孕会有这么大的反应,你可请男医瞧过,这样正常吗?”
韶华有孕时,她只看过几次,就见过他肚子一日比一日大,也没听说他如何难受。
难不成是周乐安不事生产,身体弱,所以比寻常男子反应严重许多?
周乐安说不出话,惜时在旁回答道:“有请过男医,说这样是正常反应,甚至更严重的也有。”
“竟是这样的……”沈禾打算自己找个时间私下问问男医。
周乐安缓过劲来,惜岁忙端来盏茶为他漱口,又奉上湿帕子替他擦脸擦手。
沈禾看他们忙活完了,才和周乐安并排坐下,“我进来时瞧见他们正在给你捏腿,是累到了?”
周乐安摇头,“我现在怀着身孕,谁敢让我累到?都是孕期反应,腿会肿,晚间还会抽筋,他们给我按按能缓解一些。”
他白着一张脸,说话有气无力的,不像是作假。
沈禾上手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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