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训营的第十天,午后阳光透过窗户洒进画室,在地上投下一片温暖的光斑。空气里浮动着细小的尘埃,像金色的精灵。
安纪坐在窗边的椅子上,铅笔在纸上沙沙作响,节奏轻缓,像是某种低语。她画的是窗外的网球场——远处有人在奔跑,球拍挥出的弧线被阳光拉成金色的丝线,球网的阴影斜斜地切过地面。她画得很慢,每一笔都在斟酌,像是要把那一刻的光影和温度都封存在纸上。
门被轻轻推开了,几乎没有发出声音。
她没有回头——这个时间会来画室的只有一个人。“入江教练。”她轻声说,笔尖没有停。
入江奏多走进来,手里端着一杯咖啡,白色的瓷杯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他在安纪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把咖啡杯轻轻放在桌上,腾起的热气模糊了他的眼镜片。“又在画画?”
安纪点点头,继续手上的动作。“嗯。”
入江没有打扰她,只是安静地坐着,偶尔端起咖啡喝一口。窗外的阳光慢慢移动,从她的画纸移到她的手上,又移到她低垂的侧脸上。他看着她专注的侧脸,看着那几缕垂在额前的黑发,嘴角带着淡淡的笑。“你画画的时候,和平时不一样。”
安纪的笔顿了顿,铅笔在纸上留下一个小小的点。“哪里不一样?”
“平时你像一朵白玫瑰。”入江说,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这一刻的宁静,“安静地开着,不让人靠近。但画画的时候,花瓣会打开。”
安纪抬起头,红褐色的眼眸看着他。入江的表情很认真,不像在开玩笑,也不像在调情,只是一种纯粹的观察。她低下头,继续画画,嘴角却微微动了一下。“入江教练,你说话总是很奇怪。”
入江笑了,推了推眼镜。“很多人这么说。”
安纪没有回答,只是继续画。过了一会儿,她忽然开口,声音比刚才更轻:“入江教练,你为什么打网球?”
入江歪了歪头,像是没想过这个问题,又像是在思考怎么回答。“因为有趣。”
“只是有趣?”
“只是有趣。”他顿了顿,看着她,“那你呢?你为什么画画?”
安纪沉默了很久,铅笔在指尖转动。“因为有些话,说不出来。”
入江看着她,看了很久。“你画的那朵白玫瑰,”他轻声说,“开了吗?”
安纪的手指微微收紧,笔尖在纸上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还没有。”
入江点点头,没有再问。
画室的门被推开了。
不是轻轻的推开,是猛地推开。门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在安静的画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安纪抬起头,看见迹部景吾站在门口。他穿着冰帝的训练服,紫色的头发有些凌乱,额头上还挂着汗珠——他是跑过来的。他的目光扫过画室,落在安纪身上,确认她没事后,移到了她对面的人身上。
入江奏多端着咖啡杯,笑眯眯地看着他,仿佛刚才的闯入只是个无伤大雅的玩笑。
“迹部君,训练结束了?”入江的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天气,甚至还抬手示意了一下自己空了的咖啡杯。
迹部没有看他,只是看着安纪。“安纪。”
安纪放下铅笔,站起来,有些无奈地看着他。“景吾?怎么了?”
迹部走进来,在入江面前站定。他比入江矮一些,但气场毫不逊色,紫色的眼眸里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压迫感。“入江教练,”他的声音平静,但每一个字都像冰棱一样锋利,“你在这里做什么?”
入江歪了歪头,笑得更深了。“喝咖啡。看画画。你呢?跑这么急,怕我吃了她?”
迹部的眼神冷了一度,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入江的脸。“入江教练,我听说你很擅长演戏。但我希望你明白,有些人,不是你的观众。”
画室里的空气像被冻住了,连阳光都变得有些冷。
安纪看着迹部的背影,看着入江依然笑眯眯的脸,忽然觉得很头疼。“景吾——”
“安纪。”迹部打断她,依然看着入江,像是要把他看穿,“你在这里待了多久?”
“大概一个小时?”入江想了想,语气依然轻松,“也许更久。她的画很好看,你——”
“入江教练。”迹部的声音更冷了,带着一丝警告,“出去。”
入江看着他,又看了看安纪,忽然笑了。他站起来,拿起空了的咖啡杯,走到门口。他回头看了安纪一眼,声音压得很低,只有她能听见。“那朵白玫瑰,”他轻声说,“可以试着让它开一点。”
然后他走了,留下画室里一片寂静。
迹部站在画室中央,看着安纪。阳光从窗户洒进来,落在她身上,把她的白裙子染成淡淡的金色。她的黑发垂在肩上,红褐色的眼眸平静地看着他,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水。
“景吾,你在生气?”安纪轻声问,走过去帮他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衣领。
迹部沉默了很久。“没有。”
安纪看着他,忽然笑了。“你每次说‘没有’的时候,都是在生气。”
迹部的表情微微变了,耳根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红。“安纪。”
安纪抬头看他。
迹部移开视线,看着窗外。“那个人,”他开口,声音很低,带着一丝压抑的情绪,“他对你说了什么?”
安纪想了想。“他说我画画的时候,和平时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他说平时我像一朵白玫瑰,安静地开着,不让人靠近。但画画的时候,花瓣会打开。”
迹部沉默了片刻,手指微微收紧。“他看得很准。”
安纪愣了一下,然后低下头。“是吗。”
“嗯。”迹部说,声音低得像耳语,“所以我不喜欢别人看见。”
安纪的手指微微收紧。她沉默了很久,然后轻声说:“景吾,你是在吃醋吗?”
迹部的耳根瞬间红透了,像是染了胭脂。“没有。”
安纪笑了,笑得很轻,像羽毛拂过心尖。“你又说没有。”
迹部看着她,看着她的笑容——那种只有在画画时才会有的、花瓣微微打开的笑容,让他觉得心里的火气瞬间消了一半。“安纪。”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别扭。
“嗯?”
“你的画,以后只给我看。”
安纪愣了一下。“为什么?”
迹部别过脸,不看她,耳根更红了。“因为只有我看得懂。”
安纪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她笑了,拿起速写本,翻到新的一页。“那我现在画一张给你。”
迹部转头看她。铅笔在纸上沙沙作响,安纪画得很快,和平时不一样。没有斟酌,没有犹豫,只是画。几分钟后,她把速写本递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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