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睡醒了吗?”
自从和好后,周浮觉得两人的感情似乎比之前还要好,她很黏着柏灼什,而柏灼什对她也是同样,她觉得这大概就是常说的,“小吵怡情,大吵伤身”。
“我今天提前结束,回家后觉得没意思就来找你了。”
“饿了吗?”
“还好。”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周浮下意识起身,却被柏灼什按住。
“不用管。”
“别耽误工作。”
她还是站了起来,本想回休息室,却被柏灼什示意坐在沙发上就好。
周浮没想到进来的是柏恣意,拎着一份文件,在看到周浮的时候淡淡地将眼神扫过。
“哥,这是下一个季度的预算方案。”
柏灼什看都没看,“在公司叫我柏总,还有,你的方案应该给你的直属领导,你越级了。”
柏恣意将方案收回,“可是他不看,是他说让我直接和你汇报的。”
“那我就开了他,没规没矩的,像话吗?”
柏恣意被骂了一通,拎着方案扭头往外走,可见到周浮坐在沙发上,还是忍不住问道:“上班时间,柏总把女朋友带进办公室,就像话了吗?”
“那你开了我。”柏灼什不以为意,“看不惯就开了我,开不了就忍着。”
柏恣意离开了办公室,关门声有点大,看得出来她一点都不服气。
“她是来公司上班了吗?”
“我爷爷逼的,不让她在外面乱晃,就先安顿在这边。明途下面有几家公司,过几天看看随便找一家给她,随她怎么做。”
柏灼什关了电脑,周浮起身拿起他的外套,待他走过来替他穿好。
“回家吃还是去外面?”
“回家吧。”
最近和柏灼什一起露面的次数有点多,周浮懒得听那些有的没的。
或许是今天在休息室睡得有点多,周浮翻来覆去好久还没睡着。
月光照进房间,打在柏灼什的脸上,周浮抚上去,沉沉叹了口气。
睡梦中的柏灼什似乎感受到了周浮的异样,他握住周浮的手,顺势把人带进怀里。
两具身体紧密贴合着,周浮被他困在胸口处,柏灼什替她遮挡了所有的光,闻着他的气息,周浮才沉沉睡去。
-
这日,从国外出差回来的方玫带来了新的消息。
段啸敲定了新的巡演,邀请了周浮作为他巡演的表演嘉宾。
周浮对这个邀约挺感兴趣的,一是她是个演奏家,即便是日常没停止练习也需要舞台的锻炼;二是她没有演唱会表演的经验,这对她来说是个挑战;三是她欣赏段啸,认可段啸的专业,她觉得段啸是她从业生涯以来最合拍的搭档。
“可是柏总会同意你和段啸合作吗?”
“同意啊,他之前说了同意的。”
“是同意你和段啸的专辑合作,你确定他会同意你和段啸离开津港,去其他城市演出?而且不是一个城市,是连着好几个城市。”
方玫提醒着周浮,她觉得以柏灼什的占有欲,这件事行不通。
“应该……会吧。”
周浮忽然想起那日在办公室听见的柏灼什和下属的对话,本来还想问问的,可晚上一回家看到那个玩偶就忘了。
“我偷听到他想赞助段啸的演唱会。”
方玫想起明谦然和她说的话,事情真相还真不是周浮想的那样。
“我不管,反正我想去,而且酬劳丰厚,我更没理由不去了。”
方玫自然是没意见,基本上这次合作还是明谦然在背后促成的。两个主角,两方团队都没有意见,家属有意见的话,那就只能忽略了。
周浮从工作室离开直接去了学校,她最近在指导本校的弦乐团参加全国比赛,本打算回家和柏灼什说一下这件事的,可结束后靳偏偏抱了一个包裹过来。
“姐,有个你的包裹送到工作室了,我就直接给你带过来了。”
周浮将琴装好后起身,直接拆起了包裹。
她是有经常网购一些东西,但这个包裹里三层外三层的,还真让她想不起来买什么了。
最后一层塑料拆掉,周浮用剪子划开胶带,打开纸盒,里面竟是一只毛绒玩具。
“买的什么啊?”
靳偏偏凑过来,眼见着周浮将一只玩具熊抽出来。
“好可爱啊。”
靳偏偏一眼就喜欢上了这只熊,她的体积不大,毛色正宗,就是款式看着旧了一点。
“这是今天送来的吗?”
靳偏偏点头,“对啊,我去工作室的时候快递员刚放到前台的。”
周浮将玩具熊拿在手里,和靳偏偏道了声“谢谢”,开车回了庄园。
……
玩偶被她摆放在书桌上。
周浮定睛看着,心里的慌乱加剧。
柏灼什调查过,那天她看到的人不是她父亲。她也觉得不是她父亲,当年她眼睁睁看着一声爆炸,两人葬身火海。
可眼前这个玩偶又让她难免疑惑。
这是她小时候最喜欢的那个,虽然是新的,但有人竟然知道她曾经的喜好,特意买了一模一样的给她。
前两次的照片和这次的玩偶,让周浮很难不把事情往一处想。
她不知道对方是谁,不知道他这样一次又一次的是什么目的。
如果想见她,她回来后刻意参加学校的见面会、宴会,又公开自己和段啸合作的消息,津港几乎所有人都知道周浮回来了,想见她很容易。
如果是想吓她,那她承认自己被吓到了,可这就是他的目的吗?
还是说,他想让自己离开?
可是在津港想让她离开的只有柏家人,做这些事的显然不是柏恣意,更不能是袁愉,难不成是柏帆?
或者是……
柏灼什一直在国外疗养的爷爷?
周浮越来越想不通。
她清楚自己在明,对方在暗。她只能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四处乱转。
周浮不想一直这么被动,于是拿出剪刀,迟疑着将玩偶剪开。
她原本是觉得毫无头绪,只能从玩偶上下手,可拨开充斥的棉花,里面竟有一枚吊坠。
吊坠是旧的,上面刻着“北安孤儿院”。
周浮抖着手,回忆瞬间席卷了她。
当年她生活的就是北安孤儿院,每个孤儿院的孩子都佩戴刻这个吊坠。她清楚记得自己离开的时候把这个吊坠留在了孤儿院,是这枚吗?
北安距离津港三四个小时的车程,即便是现在出发,等到了那儿也是黑夜。
可周浮等不到明天了,她现在就想去。
于是简单收拾了点东西,拿了柏灼什的车钥匙出发。
周浮当年在北安孤儿院住了几年,直到初中拿到国外院校的奖学金,离开后就再没回来过。
一转眼十几年过去,周浮没想过自己还会再踏上这片土地。
这里承载了她最不为人知的一段时光,是她摔碎自己,又获得重塑的地方。
周浮车停在孤儿院门口,此时天已经黑透,虽然和门卫说明了情况,可她没有预约,自然没办法进去。
正当周浮苦恼的时候,几辆黑色商务车停下,一位西装革履的工作人员匆忙走上前。
“请问您是周浮小姐吗?”
“对,我是。”
“您好周小姐,我是明途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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