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被拼凑完整,童寐一阵点头,旋即反应过来,“学姐怎么知道?”
“毕竟有‘帕恰玛玛’在前面,再忽然出现一个人鱼,很难不往‘图尔卡隆’上面联想嘛。”
这两个名字在整个天体神话中都算小众,童寐不知道也正常。
那息解释完,干笑一声,只觉得自己头疼得恨不得直接一头撞死在马车车壁上。
本来一个分不清Rosarugosa和Rosaspp.的外星人就已经够麻烦了,怎么现在还冒出来两个“星神”的名字。
燕砂对这些的了解也不多,但他听那息提起过,那是比上一个纪元还要更早,早在甚至没有名称只能用“星历”将其称呼的年代时,便有记载的“神”了。
在传说故事里,祂们都是“最高意志”泰奥瓦的使者,各自掌管着不同的领域,在不同的地区有不同的传说故事。
虽然不排除只是单纯把其当做信仰的可能性,但鉴于这个副本一直神神鬼鬼的,就连燕砂都不确定,最后会不会真的变成几方神明大混战。
看了眼再从帕恰玛玛救济会出来后,前进了一些的任务进度,那息确信自己查对了方向,“就目前来看,图尔卡隆救济院的事很可能才是一切的起点。总之今天先休息吧,等明天天亮再继续调查吧。”
除了为安全考虑外,更主要的原因是从前几天被带去警署开始,那息几乎就没睡过了。
都平地摔了,再不休息一下,她怕自己直接猝死在半路上。
——
经过了一番小小的拉扯,那息最后还是回到了和燕砂的房间。
总算有点休息时间,自然要做点成年人的事情,让绷紧的神经放松一下。
起起伏伏间,一直压在那息心中的沉郁终于随着脑海中炸开的纯白烟花而短暂消散。直到后半夜,那息终于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了,才哼哼着,向燕砂投了降。
昏昏沉沉间,那息被人放在温热的水中,随后,又被圈入一个熟悉到此刻让她有些瑟缩的怀抱之中。
等到她终于被人放回已经被替换干净、重新恢复干燥柔软的被窝中时,那息早已困得只希望这里就是自己人生的终点站。
按照经验,今夜就算天塌下来,她也只会一觉睡到天亮。
然而等她真的睁开眼时,映入眼帘的,竟然又是那颗漆黑的枯树。
视野异常中又带了点诡异的熟悉,不等那息想明白原因,一只冰凉的手掌便从她的腋下穿过,将她揽腰抱起。
清脆的碰撞声随着那息的动作响起,她终于知道这份异样的原因了——她变回了人偶。
不,应该说,是她的意识回到木偶之中。
Jane将她举起,放在了枯树的最高处。那息隐约明白她的用意,却又觉得荒谬。
总不能真让自己在树枝上干唱到天亮吧?
短短一天没见,也不知道Jane都经历了什么,精致的脸上写满了疲惫。
她垂着脑袋,拒绝去看那息,也拒绝被那息看到。
“抱歉。”
沉默之中,Jane忽然开口。
那息不明所以地歪了歪头,以为她是因为打断了自己的睡眠而感到愧疚。
“没事。”她的确有些火大,但比起睡觉,通关副本才是首要。
只是少睡一会而已,那息完全可以忍受。
可Jane却并没有因此而放松,只是垂着脑袋,摇了摇头,“没了祭品,祂已经要到极限了……”
“所以,对不起。”
话音落下,那息的后背便传来一股巨力。等她反应过来时,胸口传来的剧痛已经让她连出声都无比困难。
那息可以理解,这颗枯树必须要得到“祭品”的供养才能继续存续。她也可以接受,“献祭线”并没有取消,只是被延后了。
反正这只是人偶的身体,从兆清的态度来看,自己现在不会就这样死掉。
可这种活生生将自己的整个身子都钉到树枝上的行为,她也的确有些难以接受。
“下次……别弄醒我了。”鲜血返流,从口中溢出。那息不小心被呛了几口,呼吸中都被染上了浓厚的铁锈味,“或者给个麻醉呗。”
人偶的身体并不会因为失血过多而出现失温症,充其量也只是因为供氧不足和剧烈疼痛而让人的意识昏沉。
听到Jane的又一次道歉和“明晚一定带麻醉”等我答复,那息松了口气,脑中便开始思考起来,心脏的鲜血有了,那歌声呢?
自己现在已经发不出一点声音了,总不能把疼出来的哼哼声当成歌声吧?
那息为难着,但很快,这个问题就得到了解决。
恍惚之间,她听到一片空灵的声音,断断续续又绵延不断,空灵、遥远却又清晰,既像是在她耳边哼唱,又像是隔着重重山谷后,听到的悠远回音。
“是这些……‘雪’的声音。”Jane知道那息还有意识,也猜出她会对这些感到好奇,“这些其实不是雪。至于祂们到底是什么……你应该不会想知道的。”
那息:“……”
坏了,Jane这么一说,她反而已经猜到了七七八八了。
那息逃避现实般的闭上了眼睛,哪知视线刚陷入黑暗,整个意识便跟着一沉,就像是被这片漆黑猛的拽了下去一样。
等她再次清醒时,她已然回到了燕砂的屋内,将自己裹在被褥之中,脑袋还枕在燕砂的胳膊上。
精壮的小臂还搭在那息的腰上,手掌虚虚勾着,但只要那息一动,就会无意识收紧,禁锢住她的动作。
那息:“……”
尽管早就习惯了他这不知道哪来的条件反射,但时不时还是会觉得有些无奈且麻烦。
等她耐着性子撬开燕砂的手掌,终于成功翻身的时候,一抬头,便对上了男人半眯着,还有些迷糊的眼眸之中。
那息又气又好笑地抬手捏住了他的耳垂,“醒了为什么不松开?”
“怕你走掉。”燕砂刚睡醒时的声音就像是细沙摩挲般,比正常说话时,多出了几分令人心痒的磨砂感。
如果不是多数时间自己醒得比燕砂晚,那息绝对会每天拉着这时候的燕砂说很多话,听个爽。
“万一我是想上厕所呢?”那息无奈。
燕砂显然没睡醒,呆滞了片刻后,便伸手重新将她圈入怀中,“我抱你去。”
“死变态!”
那息锤了他一下,顺势将已经准备起身的燕砂重新按回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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