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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哥哥的身体和他不一样

金色日光自高处窗牖漏下,浮尘缓慢地沉浮在光柱中,落在裴思渡微垂的眉眼,和迟迟未动的筷箸,竟有几分不合时宜的安宁。

粉蒸酥酪混合着牛奶的甜香徐徐漫延,勾起了柳玉蝉肚子里的馋虫。

刚刚的试探已然再明显不过,多半是认为她伙同“杨凤梧”陷害,才有此时的牢狱之灾。

这吃食又怎能不疑心。

柳玉蝉拿起筷箸率先夹了一块粉蒸酥酪衔于口中,轻咬时拉长细绵的软酪,“裴哥哥,再不吃可就凉了。”

裴思渡微挑眉眼,“绾绾这么善解人意,真是让我舍不得你。”

柳玉蝉咀嚼的动作逐渐放缓,来时便有的狐疑猜想,此时又加深了几分。

直到周崇柏突然而至。

柳玉蝉看向裴思渡似是而非的笑容,牙根发痒。

周崇柏清了清嗓子,“柳夫人,胡飞白出事那天衙内并未归家,你为何要说你们睡在一处?”

柳玉蝉也不想同他多费口舌,裴思渡宁可顶着嫌疑人的脏水拉她进天牢,无论说什么都是枉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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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天凝地闭,浓云遮月。

一方小窗望不见半点星子,牢房内只一盏忽明忽灭油灯,堪堪照亮一半的牢房。

夜风吹进来,浓烈的檀香在逼仄的牢房中挥发不出,越发逼近淡苦的药味。

柳玉蝉躺在裴思渡身边,肩膀抵着肩膀,呼吸渐渐同频。

谁也没有说话。

柳玉蝉没想到裴思渡会先行将她一军,拉她进天牢。

但她事先做了准备,既然在裴思渡这里完全没了信任,那不如计划提前。

思索间,旁边的男人动了,上等衣料摩擦声并不大,却在逼仄的牢房里格外刺耳。

就在柳玉蝉准备接招时,一只滚烫虬劲手臂的横在她的腰腹。

柳玉蝉身体僵住,明亮的双眸直勾勾的盯着那盏灯,滚烫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侧,令她呼吸不畅。

成婚月余,他们很少有这些亲密举动,如今不仅同榻,裴思渡竟主动亲近她。

诡异的令人反胃。

滚烫掌心于腰腹处蜿蜒收紧,贴在光.滑.柔.嫩的肌肤,紧绷的身体微微颤.栗。

蛊惑而低沉的声音响起,“娘子,我们成婚这么久,还未圆房,我恐怕不能活着走出去,不如给你留下一儿半女,日后聊以慰藉如何?”

柳玉蝉眸底惊窒,握住裴思渡深入的手,内力于周身游走,手背的青筋鼓鼓跳动,“裴哥哥,我们会出去的。”

裴思渡反扣她的手腕举过头顶,用力收紧,声音暗哑低沉,“圆房不是你梦寐以求的吗?怎么现在害羞什么?”

修长手指勾住系带,缓慢地拆开,宛如轻解珍玩裹锦,迫其褪去完美的表相。

柳玉蝉咬紧牙关,颈侧渐渐渗出细密汗珠,裴思渡心里有人,她不信今夜会发生什么。

但若是自乱阵脚,便是落于下风。

柳玉蝉偏头时瞥见在外看守的狱卒正竖着耳朵听。

唇角一扯,软语道,“裴哥哥~外面还有人呢,你不会想让别人就这么看着吧。”

裴思渡动作滞住,回眸瞪着挺拔如松的狱卒,“滚!”

狱卒竟真的跑了。

柳玉蝉笑容瞬间消失,讶异的看向裴思渡,他怎么可能指使得了中卫司的狱卒?

就算皇上已将中卫司划归兵部,但卫廷的威望犹在。

没等她多想,男人的手像一条蠕.动的灵蛇缠住她的玲.珑身躯,逐渐向私.密处探去。

向来都是柳玉蝉主动撩拨他,那时她知道裴思渡对她无意,但现在不一样。

正处夏日,天牢逼仄,室内并无凉风,闷热的空气逐渐变得稀薄。

腰间丝绦松散,腿侧似有灵蛇敷缠,柳玉蝉身体却打了个突。

汗水涔涔滴在她的桃粉脸庞、如玉雪颈、轻肌锁骨...

柳玉蝉双手轻抵坚硬的胸膛,气息微乱,“这里是天牢…不能在这儿胡闹。”

“等…等我们出去…”

她尽量稳住气息,压下丹田处几乎爆裂而出的内力。

但男人不为所动。

几缕长发堆在她汗津津的肩头,微弱的烛火投在男人的清俊面庞,轮廓流畅,狭长凤眸促狭着。

“绾绾不是很爱我吗?躲什么?”

裴思渡虬劲有力的腿强势跪在矮床上,迫她双腿微开。

手指用力捻她淡色的樱唇,凤眸森寒,“还是说,骗我的?”

柳玉蝉呼吸陡然放缓,沸腾血液逐渐冷却,裴思渡在逼她。

不是真的圆房就好。

“裴哥哥...”柳玉蝉说话带着哭腔,“我怎么可能骗你呢...”

她没想到,尾音呼出时,抵在唇瓣的指骨,探了进去。

柳玉蝉灵台一震,耳边似有天雷乍响,嗡嗡的撞着耳鼓,流窜的电流游走酮体。

裴思渡动作轻柔却不容抗拒…

另一只手已然箍紧她的皓腕,举过头顶,令她动弹不得。

柳玉蝉眉头紧紧蹙起,樱唇发酸发胀,若不用内力,她挣脱不开桎梏。

裴思渡就是在用最羞辱人的当时逼她撕开假面。

绝不能暴露武功。

裴思渡漠然的看着她如濒死的鸟兽般呜咽,心却坚如磐石。

今日提审,周崇柏详细道出李月如的死因——

西域有种花,一株双生,一黑一白,黑色珠花名为秽香,白色珠花名为清香。

双花并蒂,相生相克,无色无味。

提炼成粉末可使蚊虫狂躁,携带剧毒或可杀人于无形,多用于军中御敌。

但也有弊端,若是提炼此花杀人,用量需百朵才能杀一人。

此花只在黑市流通,瞒人耳目购买如此之多,柳玉蝉想杀人已久。

而那只叛变的飞将军咬过他,虽不致死,却也痒到了现在。

好一个性格呆板,爱他如命的柳玉蝉。

从前看在两府世交还能容她,可如今已知道裴家最大的秘密。

留不得。

指腹用力刺入,柳玉蝉终是忍不住,干呕起来。

湿黏唾液淌过男人的手背蜿蜒至肤白雪颈。

丝丝凉风拂过,又湿又痒。

柳玉蝉的汗水打透外衣,胸膛起伏几下过后趋于平稳,从小见惯杀戮,自然分辨得出,刚刚裴思渡是要杀她。

眸中杀意掩于朦胧水汽之中,柳玉蝉与他无声对视。

裴思渡不紧不慢的擦拭她的雪颈,“绾绾…”

男人的呼吸陡然靠近,喷洒在他的耳廓,声音冷然,“昨日我见父亲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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