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熟悉的感觉。
百里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感受到这种情绪了。
最近的那次，是他给厉星野续命，她以为他生病了，特意来家里照顾他。
而此刻，他能轻松回忆起她的手贴在他额头上的触感和温度。
“沈觅，你对我做了什么……”他喃喃地问了一声，站起来，面对着厉星野和沈觅的方向。
缓了一会儿，他无法从这情绪中走出。
小蓝歪头：爸爸你发情了吗？我闻到了你身上的香味。
小红用鸟喙摩擦站杆，有节奏地敲了两下，再敲两下：羞羞~羞羞~
发情……
百里目光温柔，摸了摸两只小鸟的脑袋，纠正道：“我是人类，这不叫发情，这叫恋爱。”
……
……
沈觅缩在角落里，头抵着车窗，咬着拇指的指节，故意不去看旁边的厉星野：“你为什么这么会？！你交过多少个女朋友？”
她有些郁闷。
她不想被动地坠入情网，眼下是外星人要做实验，把她拉入爱情测试中。她还有很多事要做，不想被这种事耽误。
厉星野坐回原位，脸上有一种报仇的爽感，嘴角微微上扬：“这是男人的本能。沈小姐，你亲了我，我亲了回来，我们扯平了。”
“哈。”
被气笑了。
沈觅缓慢地转过头，斜眼看了看他，不由得翻了个白眼。
车往前开了一段路。
厉星野双手环胸，靠在椅座上，闭目养神，突然他睁开眼，问前面的郑奕：“听见了？”
“嗯。”
连高速还没上，郑奕将车开到转向车道。
调转车头。
车辆往回程的路上行驶。
沈觅困惑：“怎么回去了？”
郑奕模仿着另一个人的语气，夹了一点声音：“他说：‘我不在，下次再来~’”
沈觅：“你也听到了？”
厉星野：“一样的话。”
沈觅打开平板，疯狂记笔记：“我真想拥有你们的脑子，给我也听一听！”
据他们说，并不是听见的幻觉，而是内在的心声。
他们主人格的心声能像隔空传送一样，同时投映到他们的意识之中。
“或许你们不是外星人！我能和动物沟通，屏蔽名字，你们能和他沟通，这里都牵扯到沟通，说不定是某种科技，能对人体产生信号连接和屏蔽的作用！”
厉星野：“有可能。可他说，我们是同一个人。”
沈觅皱眉，不解：“你们难道是一台电脑连着的不同显示屏吗？那我们假扮情侣，我是在跟一个显示屏假扮情侣吗？”
厉星野摇头，微微弯起唇角：“我没听懂他的解释，他说你会懂。”
沈觅暴躁：“那你倒是解释给我啊！”
厉星野悠哉地摊手：“因为听不懂，听过就忘了。”
沈觅气得想咬人，拽着安全带，探头，用求助的眼神看向前方驾驶员：“郑哥？”
郑奕：“哈，美女，你问我？我连DNA全称都说不出来，信息素什么鬼？！”
沈觅双手插进头发里，使劲揉了揉，头发顿时变成鸟窝。
克隆人是不同个体，只不过有着相同的基因。
同款双胞胎是不同个体，虽然他们之间有心灵感应还没研究明白，但在人类社会上来说，他们只是基因一样，是两个完全独立的人，有各自的想法和人生。
而且研究显示，很多基因一样的同卵双胞胎也可能性格迥异。
可他们至少长相是一样的。
不说别的，光是厉星野、郑奕、徐灿曦这三个人，完全不是同一个人。徐灿曦那么白，个子一般高。郑奕个子非常高，肤色黝黑。而厉星野挺高的，一脸骨相，很有行动力，也和徐灿曦那男生女相完全不同。
他们是三个人啊！
沈觅探头看了看郑奕的脸，再看了看厉星野的。
对啊本来就不应该一样！
厉星野有父母，是地球父母生的啊！郑奕又不是他亲戚！
“你们是被策反成外星人的，你们本来并不是！”
厉星野：“我的父母在国外养老，我不知道为什么我成了外星人。”
郑奕：“老子父亲车祸没了，母亲在老家种大葱，有个弟弟在上高中。美女，你来说说，为什么老子跟霸总是同一个人？”
沈觅陷入恍惚：“难道是寄生的？你们看起来还是自己，实际上变成了冬虫夏草……”
郑奕：“老子八十公斤，老子值多少钱？”
厉星野：“299一克。2392万元。”
沈觅看着他：“？”
厉星野目移：“平台上有卖，没人吃补品，打对折处理。”
沈觅：“趁着便宜，我囤点？”
厉星野开拓了思路，拿出手机下单：“明天我派人送去你父母家。”
沈觅：“你这恍然大悟的表情，是顿悟了什么？你意识到外星人真是寄生到你身上，把你转变了？还是像吸血鬼那样，咬了你一口，侵蚀了你的血液？”
厉星野看了看她：“我是想到可以收购几家中药厂，一些中药材能保值。”
“……？”
大哥，这时候还想着做生意呐？
……
……
自从出投喂包以来，网上每天都有骂战。
知道全民关注点都在投喂这件事上，小编把关键词翻来覆去地加，成了流量KPI的保障。
支持派和反对派吵得不可开交。专家A说这是人类干预自然的傲慢，专家B说这是变废为宝的智慧。
中间还夹杂着各种阴谋论，抨击资本主义利用动保来涉政之类的。
老百姓看似民智已开，可知识面不同，视角不同，吵到今日尚无定论。
这件事是因为资源过剩，看起来可执行，才会有这么多人支持，但也因为前所未有，出现众多反对声。
沈觅并没有关注。
主要是厉星野看起来漠不关心。
她按照计划每天忙完自己的事，等厉星野下班回家，一起吃完饭的时候，总能听他和郑奕闲聊起其他行业的情况，什么行业赚钱，未来投资回报率有多少，并没有对网上舆论发表过任何看法。
事实上，舆论没用，话语权由执行者和掌握食物资源的生鲜仓库的人来主持，其他专家也只能从生态动保角度来说。如果他们非要把食物扔到野外，除了抗议，这些人并没有办法阻止。
还好，厉星野是个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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