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她拿在手上还未打开,郗月防备地瞥他一眼,“你什么时候写的信,又是什么时候拿到的?”
谢尧笑着,“记不清了。”
“我不信。”郗月才不相信他不记得了。
“信是方才收到的。”他只回答第二个问题,就是不肯回答她第一个问题。
郗月将信展开,逐字逐句地看。心里的内容让她面红耳赤,她甚至能想象得到沈伯母眉飞色舞的样子,她丝毫没有儿子突然要成婚的惶恐,字里行间满是激动,更是在最后写着一句话。“我给你的那本春宫图好好研究,儿子,我看好你。”
郗月装作没看见,把东西胡乱塞给谢尧,“到时候将伯父伯母接来这里吧。而且我还要与哥哥说此事。”
“嗯。”他轻声答道,细致地把信叠好,慢条斯理地像是对待什么艺术品。
郗月又去逗弄桌上的兔子,她觉得小兔子这样呆呆的才可爱,197要是进入它的意识空间郗月都不敢想那该是一副怎样的画面。
她突然直起腰,“对了,从前你在京城可听过邬族发生过什么?两国之间为何会结下仇怨?”
她现在想知道这里曾经发生过什么,父皇和母后身上发生了什么。贸然去问这里的人肯定不妥,问了父皇身边亲近的人无异于在人伤口上撒盐接人伤疤。
既然与邬族有仇怨的是京城,那说不准谢尧会知道些什么,尤其他还是大理寺丞,想必看过许多卷宗,知晓此事也不足为奇。
可他顿了片刻,“想必那是多年前的事了,也许郗煜知道。”言下之意就是他不了解此事。
郗月眼睛一亮,哥哥作为皇储肯定会知道更多关于国家的大事,包括国与国的交际。
她突然想起邬时齐当时入京城时朝廷大臣对邬族的抵触情绪,哥哥也曾出言拒绝邬时齐到访京城,说不定真的知道这其中原委呢。
“我也只知道一些隐情罢了。”郗月是个急性子,知道一点线索就等不及想去一探究竟。
三人坐在查桌旁,郗煜随意地把腿搭在面前的凳子上,想了一想,“阿月想听我讲给你便是。”
“我曾听过朝中大臣说过,邬族人喜毒,酷爱炼毒,其药性齐烈无比,少有人能解,因此京城中人畏惧他们,两族间久不往来。”话头停住。
郗月疑惑地反问:“只因为这样两族便有了恩怨?莫非是有人用毒毒害了京城的什么人?”
郗煜清了清嗓:“听我说完。”他打了个手势,接着说:“起初听闻此事我也曾向父皇打听过,只是听说两族间有血海深仇,只需我铭记恩怨壮大京城。后来我从大伯那里模糊地知道,两族之前原本是同盟一致对外算得上一段佳话,后来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邬族那里出现了异动,两组之间兵刃相向一夕之间关系翻天覆地。这两族本就因为一直对外壮大了自身实力,后来出现战乱就有小国从中搅混水导致京城损失惨重,因此结下世仇。”
哥哥说的战乱想必就是母亲离开她走丢的导火索,郗月追问:“哥哥可知是什么原因?”交好的两国怎会突然短兵相接。
郗煜眯起眸子仔细想了想,“两国之间既能大动干戈,无非江山。利益捆绑过于紧密虽然能一致对外,可时间久了未尝是件好事。不过没有准确的原因,宫里只有些年老的大臣知道原委,父皇也无心让我们知道原因。”他摇摇头,“我就只知道这么多了。”
郗月了然,利益纠葛是把双刃剑,轻而易举地让人成为被权力操控的傀儡。
“我让何麓去打听了。”谢尧坐在一旁淡声说。
郗月觉得他不愧为执行力超强的人,内心对他实在是佩服。
“阿月若想知道,我让白忱去打听。”郗煜哼一声不甘落后,说着就把白忱叫出来。
郗月想说不用了,一人打听就已经足够了。可她不敌郗煜的坚持,白忱领了命就下去了。
郗煜玩味地盯着谢尧,撑着下巴挑衅地在郗月没看过来时看他。
谢尧只是气定神闲地喝茶,他偏头问:“不是说有事情要告诉他?”他下巴朝郗煜那边扬了扬。
“阿月有什么要告诉我?”郗煜随手捏起面前的茶杯一口喝光,指尖捏着杯沿在空中荡。
郗月被这么一提醒,哦了一声“哥哥,我们就要成婚了。”
平地一声惊雷,郗煜差点被口中的茶水呛死,他胡乱吞下还是忍不住连连咳嗽。
郗月不明所以,“哥哥?”
“阿月你们才认识多久?这么着急成婚。”郗煜声音还带着被茶水呛过后的沙哑。
郗月仔细地想了想,认真地说:“半年有余。”
“才半年!半年跟不认识有什么区别?不行,我不同意。”郗煜颇有些无理取闹地说。
谢尧面色不豫,沉声说:“你不同意又有何干,这事由得你做主?”
郗月在一旁扯住他袖子才勉强让他停下,再不停下来她都要闻到火药星子味了。
“哥哥不必担心,谢尧的为人你也了解,他不会做出不好的事情的。”郗月安抚着郗煜的情绪,哥哥与她关系最好,长兄如父这般担心她也是正常的。
郗煜没了话,他宁愿他没认识过谢尧,他居然撬走了他妹妹。“罢了罢了,开心就好。”
谢尧这人非要他说实话,除了性子冷点他没觉得有其他不好。若阿月真的愿意,就算谢尧婚后暴露本性敢欺负她,他一定让他知道什么叫为兄弟两肋插刀。
郗煜叹了口气,手指曲成拳靠在脸侧,问道:“阿月可还打算回京城?”
“哥哥在京城,我当然也会不时回去,但现在还有些事情需要处理,可能暂时还没有办法回去。”在知道两族恩怨前郗月就打算回京探望郗煜,如今他人来了,她也不着急再回去。
“我也不着急回去,京城呆也呆腻了,我瞧着这地方不错,游山玩水多自由。”郗煜吊儿郎当地把在指尖乱晃的茶杯放回桌面,站不住的茶杯在桌面上晃动被他用两指按住。
“那哥哥想去什么地方?”
看郗月紧张的模样,郗煜故作深沉地抱着手臂,“我也不知道这有什么好地方,阿月你找个好去处,我也算不白来一趟。”
让郗煜一人住在客栈她就已经过意不去了,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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