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沐浴时,郗月支走了襄儿,她身上肯定有很多谢尧留下的痕迹,不能让襄儿看到了。
她靠在浴桶旁,长发散落在桶旁,郗月想了想,她明日就去找父皇说说此事吧。
谢尧催她得紧,总是这样子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是她不愿负责呢。
郗月擦干头发,阿九这时才不知道从哪里回来跳到梳妆台前,用脑袋蹭了蹭郗月的手指。
她一下一下给它捋顺毛发,阿九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安静地窝在她怀里,像是睡着了一般。
郗月在脑海里和197对话,“197,你试着能不能进入阿九的意识中。”
她很想知道阿九会说话之后的样子,现在她就开始想象它的音色,会不会和小猫一样可爱,有可能是傲娇的,因为阿九是个懒狐狸。
197说了声好的,就没了声音。
郗月想它或许是正在进入阿九的意识空间。她耐心地等着,可她腿上的阿九突然睁开眸子,郗月竟然感觉出了几分谢尧的神情,有些冷冽。
隔了半晌,197断断续续地说:“那个……宿主,我还是换个对象吧,这个狐狸……嗯,它不太好融入,我还是换个对象吧。”
郗月有些失望地啊了一声,可也没再坚持只是有些遗憾。“你有想变成的样子吗,可爱一点的。”如果变成蛇即使她知道那是197也会忍不住害怕。
可那头的197话都有点说不利索,“别…是狐狸就行,我也不是说狐狸不好的意思,我也喜欢可爱一点的,宿主找只小兔子吧,我喜欢小兔子,小兔子多听话,有两个耳朵,还有……”
郗月:“……”197为什么突然说起了胡话,腿上的阿九也不安分起来,它甩了甩毛绒绒的尾巴,擦过郗月裸露在外的皮肤。眼神看着她,竟然有几分委屈。
郗月把它揽进怀里顺毛,脑中思考着应该去哪里找只小兔子。
“那个宿主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197说完话,郗月脑中安静一片,197已经马不停蹄地跑进自己的意识空间了。
郗月嘟囔一句:“真是奇怪。”
身负着为197找兔子的任务,郗月给谢尧委以重任让他去找。
她则去找了邬珩,门口的侍卫看到她行礼后并未阻拦便放了行,郗月走近才发现静心殿里面似乎有争执的声音,她只听出了父皇和哥哥的声音。她无意听到二人的谈话内容,于是退出殿内安静地等。
好半晌,殿门被推开,邬礼一向温和的脸色有些阴沉,却在看见郗月的一瞬扬起笑容,他轻声唤到:“阿姝。”
郗月也迎上去:“哥哥。”
“可是来找父皇?”
郗月点点头,应道:“嗯,哥哥里面可还有人?”
邬礼摇头,温声道:“没有人,阿姝进去吧。”
郗月这才推开殿门,方才争执的气氛还未曾消减,郗月进去之后才觉得有些窒闷,空旷的殿堂上只有一把孤零零的龙椅,龙椅上的父皇正揉着额角,看上去很疲惫。
郗月唤道:“父皇。”
邬珩抬起头,看向郗月,心里总算有几分慰藉,“姝姝。”
下一秒他从龙椅上起身,“姝姝来找父皇可是有什么事情?”他心里讶然姝姝回来找他,显得有些小心翼翼地问道。
郗月斟酌了片刻,“我只想与父皇说一下我与谢尧之间的事情,他之前可来找过父皇?”
邬珩心底叹口气,没想到竟是这个原因。他面上不显,“他是来找我说过此事,只要你愿意,父皇不会拦着你。”
他能答应谢尧原因只有一个,他愿意入赘。而他刚寻回女儿,就算再怎么样,也不让她再离开他的身边。
“那还请父皇做主为我们定下婚期。”郗月快速说完这句话总觉得有些怪怪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他们这婚姻也太过奇妙,竟是自己一步步算来的。
邬珩愣了一下,答应下来。不知道谢尧那小子是怎么死缠烂打的,能让姝姝来向他说此事。
“多谢父皇。”
“听你药爷爷说,昨日你可与他见了亘桉?”邬珩状似无意提及。“多年未见,你们都长成大孩子了。”
郗月点点头,“昨日午后与药爷爷去见了木安哥。”
“亘桉也是一表人才,你们小时候两小无猜的,差点就定下了婚约。”邬珩笑着,仿佛透过往事看到了从前的光景。
灵儿靠在他肩头看着两小无猜的邬姝和亘桉笑得温柔,她开玩笑地说:“阿珩,我看着两个孩子也与我们一般,不如为他们订下个婚约?”
那时风拂过她肩头,阳光模糊了她的脸。邬珩也看着两个孩子,心里想着若阿姝也能如他们这般幸福就好了。可是后来他们天人永隔,两个孩子也没了后话。如不是因为阿礼和阿姝他早已下去寻她。
后来弄丢阿姝,没人知道他每日夜里有多煎熬,他想着灵儿温柔的眉眼,总是在梦中惊醒,可枕边人早已不在。
郗月只是笑笑,这话可不能让谢尧听到。
“药爷爷可是木安哥的父亲?”郗月犹豫了一下,问道。实在是有些奇怪,药爷爷满头花白的头发与父皇站在一起看起来根本不像是一个年龄的人。
邬珩点点头,视线飘向殿内的香炉。
亘癸苦心经营自己的蛊术,早年身体被百毒侵入看着就苍老几分。那时郗月年少无知就总是叫他药爷爷。
灵儿怕亘癸伤心,可他也只是爽朗地摆手,嘴里说着“甚好甚好,这样算起来,我还是某人的父亲呢。”灵儿听了笑得合不拢嘴,邬珩看着灵儿喜笑颜开的模样大度地不再追究某人擅自给自己加了辈分。
后来经过一战,灵儿灵气耗尽,亘癸懂些常人不知的禁术,应邬珩要求将他的灵魂传给灵儿,却没告诉他这样做会让他自己加速衰老。亘癸其实没告诉他,他偷偷把自己的一部分灵魂也输给了灵儿,只是灵女的灵魂哪是他们这种凡人所能相比的,后来他们都遭到了反噬。
亘癸看上去更加年迈了,而邬珩因为灵魂消散更多落下了病根,面上不显,可是没有多少年光景了。
他觉得这是上天垂怜他,给他的赏赐,只要找到阿姝,他就能心安理得地去陪灵儿了。
他把这些挑拣着能说的都告诉了阿姝,半句不提他在其中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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