郗月张了张唇,半晌不知作何反应,她想亘大夫一定还没忘记她,可偏偏药爷爷在场,她不能在这时候表露出二人认识的蛛丝马迹,同时也希望他这时候可别暴露了。
郗月如坐针毡都不敢看他的眼睛,生怕他下一秒找她叙旧暴露了。
可亘桉似乎并没有那个意思,他慢条斯理地倒茶,宛若贵公子般赏心悦目。“姝妹,我们很久未见了。如今倒是大变样了,也不记得我了。”
亘癸在一旁接话:“小时候,姝丫头就爱缠着你哥哥和你木安哥,如今见上面了,就好好叙叙旧。”
郗月的手指无意识地扣着茶杯凸起的地方,她缓声说:“我有些不记得了以前的事情了。”
亘桉与亘癸交换了个眼神,亘桉重新开口,面容温和始终保持着得体的微笑,眼角压低总给人一种蛊惑人心的感觉:“没关系,姝妹若是不记得了,我们用以后的时间还能创造更多回忆。”
郗月有些恍惚,这话谢尧好像也说过。
“好了,见了面我们也不说这些。”亘癸放下茶杯,咳嗽一声,“你木安哥一直记挂着你,回来之后一直说要见你,这才找到时间让你们两人再见见。”
郗月想起什么,问道:“这医馆是木安哥开的吗?”
听到郗月嘴里重新唤到他的名字,亘桉眼里笑意更甚,他嗯了一声,“没什么能力,只是对医术有些了解罢了,开个医馆倒也算是清闲。”
“如此已经着实厉害了。”
亘癸在旁边数落他:“厉害什么,他就是不让人省心,医术学了个皮毛就跑来开什么医馆,也不怕丢了我的脸。”他嘴上是这么说,心里那是美滋滋,可能数落孩子是家长抑制骄傲的一致选择。
郗月都不敢说话了,这样也算医术尚浅吗,那次来这医馆还听排队的大娘说亘大夫的医术是一流的。
亘桉不做反应,“姝妹若得空,不若下次叫上太子殿下我们三人再叙。”
小时候,他们三人关系最好,总是形影不离的。阔别经年,看两人重新聚在一起谈笑,让亘癸都有些恍然。
若非那次战乱,这几个孩子本该都有更好的结局。
交谈中亘桉从不会让话落在地上,他总会牵起话头,又适时接上两句,亘癸总是在一旁逗笑,这次见面倒也称得上是其乐融融。
“时间也不早了,姝丫头我们该回去了。”亘癸心里估摸着时间,外面夕阳斜照已见几分暗色。
郗月点点头,站起身。
亘癸又说:“你先去马车上等等我,我再与你木安哥说两句。”
郗月不疑有他,跟亘桉作别后这才下了楼。
“今日人你也见到了,你说的那事姝丫头同意才行,你们就先培养着感情吧。”亘桉甩甩袖子,他今天本没打算带着姝丫头来此的,耐不住亘桉总是提起。
“父亲自当放心。”
亘癸烦躁地捋了一把胡子“那小子黏姝丫头得紧,我看你是没什么希望,你小子不准打坏主意,伤了姝丫头我拿你是问。”说完又瞥了一眼亘桉,眼里满是警告。
他儿子他还能不知道,脸上不动声色,心里坏主意多的数不清。
“我与父亲是一个意思。”他不会伤及阿姝半分,只是她身边人就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了,更何况那人该算作他的竞争者。
“行了行了,我跟姝丫头走了,你要是想来就来宫里见她,路长的别让她跑来跑去。”
亘桉垂着眉眼应声答是。
亘癸这才背着手下楼去了,亘桉从窗户旁居高临下地看着停在医馆门口正在甩蹄子的马,他估摸着自己成功的把握,胸有成竹地勾起一侧唇角。
“你去哪了?”郗月刚打开房门就被吓了一大跳,谢尧站在正中央,手上捏着挣扎的小青,阿九已不见了踪影。
“我与亘爷爷出去了。”她也不算骗了他,毕竟她真的出去了,只是隐瞒了见的人。她还没忘上次与谢尧去医馆后他吃味的样子,若让他知道了,不定还得哄上一番表忠心。
“去哪了?”他压低眉眼,只露出一半的神色瞳孔,打开门后涌入的风吹乱了他的发丝,身上像是被风雪覆盖般泛着寒意。
“见了个人。”郗月简略地答道。
谢尧还是穷追不舍:“见了谁?”
郗月实在招架不住谢尧总是这样因为一些风吹草动就乱了阵脚地在她这里寻求回应的样子,她无奈地叹口气,如实说道:“去见了亘大夫,他是药爷爷的儿子。”
说着她就要穿过谢尧身边,不想被他捏住了胳膊。“为何不告诉我?”
郗月用另一只手拨开他拽着她的手,“谢尧别这样好不好,当时你没在,何况我们之间本没有什么,你不要……”不要总是这样……
后面的话郗月没说完,她看到谢尧久藏冰霜的眼神如同什么破碎了般,他重新勾上她的指尖。
把头埋在她脖颈,低哑着声音,“你厌烦我了?”
郗月无奈答道:“没有。”她伸出手在他脖间轻轻抚摸。
郗月的脖间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洋洋洒洒的,她意识到那是什么东西就想掰过他的脸仔细瞧瞧。“谢尧?”
他依旧紧紧缠抱在她纤弱的怀中,自顾自说道:“为什么要去见他?”二人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他没有任何优势,只能靠所谓的梦境才能紧紧绑住她,以此作为浮萍才能在她身边。
“药爷爷带我去见的,我真的不知道见的人是他,而且我们之间本没有什么,我忘了曾经的事情,现在我们也不过是多年之后再见的朋友而已。”她耐心地安慰着他,只是谢尧身子有些沉,他没完全把力量倚在她身上,对于她来说却还是有些勉强当他的支撑物。
“你也忘了我们的过去。”
郗月:……
当初是谁告诉她,她忘了也没关系的?
“我会想起来的。”
“那你也会想起和他的过去。”
郗月发现他在胡搅蛮缠,她吐出长长的一口气,用了点力气把他的脸从自己脖间拨出来,第一次主动地献吻。
谢尧回过神来,终于收起了方才那副矫情的样子。手臂环过她的腰身,像是要把她嵌进身体里般用力。
口中被洗劫一空的空气和腰间紧箍的力量让她几乎快要喘不过气,郗月还是适应不了这样,她偏过头就想逃跑。
谢尧的吻顺势落在她脸侧,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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