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擂台上的两人,都是朝云惜亲近之人,自坐下后便再也未曾与他们有过交流。
她忽略周遭私语,静静看着岚孟舟与云离水之间的比试。
月夏笙瞥了青玉宫宫主一眼,没发现他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便不再理会。
她无意识的牵起岚剑河的手,看着擂台比试出神。
岚剑河偏头看了月夏笙好一会,唇角总是忍不住向上扬起。
岚孟舟要比云离水技高一筹,几番对峙下来云离水逐渐落入下风。
可雾水海的剑意本就是以柔克刚,遇强则强。他只调整了一下身位,短暂平复呼吸规律,闭上眼,心中落下一滴水。
手中长剑泛起水泽,云离水动作轻盈,掀起千缕水刃。
雾水海百姓本就天生丽质,云离水自是长得不差,是清俊模样。
这一招打出,在场不知有多少弟子接连叫着精彩。
岚孟舟身姿挺立,并无半分要躲开的意思。他将墨白剑悬于身前,刹那间!这墨白剑一化二,二化四,不知幻化了多少柄,呈现出莲花模样。
这莲花挡在岚剑河身前,轻松抵挡云离水的水刃。
这一招过去。
附灵面纱又碎了一角。
岚孟舟心中那不知从何而起的不明情感再度传遍全身,他几乎下意识瞥了朝云惜一眼。
不过一眼过后,她便又收回目光,动作伶俐地打去一道剑气。
云离水拼命抵抗,才堪堪抵挡下岚孟舟这一击。
他微微蹙眉,喉中腥涩。竟是受了内伤。
不久,血液自唇角流出。
朝云惜微怔。
岚孟舟比试下手知晓轻重,绝不会做出这等事来。
可如今……
她越看越不对劲,越想越不对劲。心中慌乱的感觉愈来愈强烈。
云离水擦掉唇角血液,以身化流水向岚孟舟袭去。
岚孟舟仍旧站在原地。
他抬起手中墨白剑,将灵力注入剑中,又一次轻松抵挡云离水的进攻。
岚孟舟再稍一用力,便将云离水弹了回去。
云离水摔落在地,他撑起身子才堪堪站起,几番对峙下来,他已然没了力气。
每一年都是如此,他早已习惯了。
于他而言,名词不甚重要,他正准备放弃比赛时,岚孟舟却出现了奇异的状况。
之间岚孟舟忽然像失了神智一般,双手抱着头面目狰狞跪在地上。
这一幕将云离水看傻在了原地。
此时,附灵面纱碎了一半。
岚孟舟一只眼睛不断的冒着黑气,这黑气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朝云惜瞧见这一幕神色凝重。
月夏笙看了朝云惜一眼,攥紧了握住岚剑河的那只手。
岚剑河仍旧扬着唇角。
岚孟舟闹钟一片混乱,心中那种厌恶的感觉正在吞噬他的全部。
额头青筋暴起,他猛地抬起头,手中原本灰白色的墨白剑如今镀上了一层黑色外衣。
云离水心道不妙,撒腿就撤。
可终究还是慢了一步。
岚孟舟一剑刺出。
只听“铮!”的一声,端星剑挡下了岚孟舟这一击。
云离水来不及赶紧,匆忙逃窜,离了擂台。
登记官瞧见这一幕也不知该如何是好,他看着在座的宫主与洲主,像是在等一个答案。
青玉宫宫主微不可查地勾起唇角。
青白月不知岚孟舟为何会变成这般,明明昨日夜里他还是好好的。
她担忧地看向父亲,之间父亲好似若有若无的在笑。
顿时,她便觉察出了不对。
于是,她便问青玉宫宫主,“父亲,那瓶中到底是什么?”
附近的荆惹姑听见青白月与青玉宫宫主之间的对话,心中猜的七七八八。
她以灵力传音于朝云惜,“应是中了鲛人泪水,那藏住他周身邪气的附灵面纱正在碎裂。”
朝云惜攥紧了拳头。
面上不知是不是愤怒。
这时,不知哪个仙门的弟子开始大声叫嚷,指着岚孟舟道:“邪,邪修!他是邪修!”
诸多弟子沸腾起来。
他们那里看不出来这时邪气,只是无人发话,便不打算说。
只等到有人跳出来,他们才一窝蜂似的跟上。
霎时,周遭乱如暴雨中装修。
岚孟舟已然有些神志不清。
他扫过周遭一切,只能看见每个人模糊轮廓,听到的声音,被无限拉长。
那一句句难听的话,不过一瞬。可在他耳中,如同冬日的微风。
附灵面纱彻碎裂。
那柄墨白剑已然全身都是黑色。
青玉宫宫主离开了这里,不知去往何处。
月夏笙时刻盯着青玉宫宫主的动向,见到他离去,便也跟了上去。
岚剑河本也想跟上去,可碍于自己能够被青玉宫宫主察觉,便坐在椅子上,并未跟上。
除去逐云洲洲主、沧南洲洲主、青玉宫宫主、天录宫宫主、雨晶宫宫主外的其余洲主与宫主合力布下阵法。
那阵法若是成了,便毫无生还可能。
岚孟舟殊死抵抗,却也使得邪气愈来愈烈。那股难以掌控的力量正在一点一点夺取他的神智,他只能不停回想,想要轻型一些,再清醒一些。
青白月已经哭成泪人,她不想看见师兄这般模样。她忽觉心痛不已,看着岚孟舟的眼神从担忧变成同情。
是同类之间的同情。
她的神情蓦地变得木讷,行为也如同木偶一般。
初晴宫驻地。
青玉宫宫主以灵力涤荡地面,将落叶尘土清扫。
一座阵法便显现与眼前。
他站在阵法阵法上,缓闭双眼。
月夏笙赶到时,青玉宫宫主已然开启阵法。
只见一股强盛的灵力荡向四周。
月夏笙不得不祭出归元伞阻挡。
当她收回伞时,青玉宫宫主已然不见踪影。
月夏笙施展瞳术,环顾周遭并未发现青玉宫宫主身影。
便干脆直接来到那阵法跟前,一探究竟。
这阵法玄妙之极,月夏笙看不明白。
阵法总是有阵眼的,月夏笙将归元伞悬于阵法之上。
“浴水。”
话音落下,天降甘霖。
这雨水只在这阵法之中落下,每一滴都如同银针一般锋锐,一下一下地打在阵法之上。
月夏笙则退开百米远。
对于这种不知道该如何破解的阵法,也行啊只能像这样瞎打。
她离得远些,阵法反噬不到自己身上。
而这归元伞可不是轻易就可被毁掉的,月夏笙自然不怕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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