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京的马车早早停在楼下,谢今安攀在竹子搭的栏杆上,探着头往下看。
东厂缇骑前后夹道,黑底鎏金的车顶华贵招摇,江南的百姓隔着老远,伸长脖子往这边瞧。
察觉有人发现阁楼上的她,谢今安立马钻进屋里,坐到床榻边上,正好压上锦绣包袱的一角。
见沈聿舟继续收拾着她零零散散的东西,还没有抬头,她不动声色往中间挪了挪。
沈聿舟直接当她是个物件,把她抱起挪到一旁,临了不忘亲她一下,道了声“乖。”
然后,继续快速折叠衣物。
“这些东西其实可以不用带的。”
谢今安从收拾好的包袱里,夹出一个泥人,这是她无聊自个学着捏的,泥人三庭五眼各有各的想法。
“不成。”
沈聿舟直接了当拒绝,从她手里夺过丑泥人,又塞回包裹里。他不想这些东西流落在外。
泱泱的,就是他的。
“那我去楼下等你,在这里待着犯困……”
见他没吭声,径直往外走,刚走没两步,就听身后传来几声轻咳,隐隐有愈咳愈烈的趋势。
她顿住脚步,心揪起来,扑进他怀里,担忧地询问:“怎地又咳?是毒又犯了?”
但见他红光满面,哪有什么病态,更何况铺抓到眸里的狡黠,谢今安还有什么不明白,恼怒地捏他一把,“休要拿此事吓我!”
“错了,错了,”沈聿舟揽住她的腰,吻在她轻折的眉头上,轻轻低语:“咱家就想将你搁到眼皮子底下,怎么办?”
“我不跑了……别担心……”
“没事,你跑不掉的,若再动歪心思,咱家也会用些手段,马车上就备了些,暂时还没来得及拆,你待会可以看看。”
“什么?”
任由谢今安问是什么,沈聿舟都闭口不言,直至走进黑金马车里。
马车外围与她印象中没差,然而里面,却天壤之别。
她看到的是一个马车形状的笼子,类似于精致的囚车,马车内部使用奇怪的材质,可以毫无保留地看见外面的光景,但身在外面,却丝毫窥不得里面半分。
撤去马车内原有的桌椅软凳,只留一张与车体固定的矮脚红桌,再以整个车厢底板为基底,垫高几寸,铺就成通底软榻。
在她怔愣之际,谢今安只觉得踝骨一凉,转头见到沈聿舟将一条锁链,栓在她脚踝上。
“终究做了,咱家想试试。”
他顺带帮人褪去鞋袜,让她更好地踩在绵软的锦缎软垫上。
沈聿舟躺倒,拍了拍身前,
“过来睡,刚不是嚷着困?”
谢今安哪里有什么睡意?
这马车跟躺在马路上睡觉有何区别?
见她不动,沈聿舟拉了她一把,她身形不稳,栽进他怀里,进而引起锁链窸窣响声。
她迅速涨红脸,动作尤为谨慎,生怕再弄出其他声响。
“不怕,车外听不见半点动静。”
沈聿舟牵动她脚踝锁链,又是一阵哗啦碎响,“这是咱家特意寻来的任意车,和之前马车做了些合并改动。”
“任意车?”
“嗯,马车四周用了鲛绡,外头瞧不见里头,但里头却十分透亮,不妨碍泱泱欣赏外面的山水树木,将金铃玉片散挂四周,车行时叮当作响,车中的响动,外头也听不见半分。
泱泱可以恣意而为,不必像之前含玉吞声……”
此车华贵异常,任谁看见,都会停下脚步细细打量。
现在行至路上,已有不少人投来目光。
外加金铃细响,玉片相触,谢今安感觉自己是只鸟笼里的鹦鹉,被沈聿舟提溜着,走街串巷,她还要嘴里喊着“快瞧我!快瞧我!”
“当真要如此招摇过市?”
“咱家何时低调过?”
沈聿舟双手不安分地去脱她外头的衣裙,“穿着睡会不舒服。”
衣服已被他褪至腰间,露出两条光滑如藕的小臂,谢今安一抬头就见有人透过马车看她,瞬间清醒,忙将衣裳往上拉。
“你怎么乱扒我衣服?”
“不舒服,想和你贴着,旁人看不见的。”
“这哪里看不见?!”
谢今安指着大街上清晰的一群人,厉声询问,音调都不自觉拔高几分。
“要是外面能看见,泱泱会上这辆马车?”
“不会!”
“那就对了。”
沈聿舟扯过旁边一段素色锦缎,笼在她眼上。
谢今安瞬间陷入黑暗,本能地抓住身旁人的衣袖,听见耳后他轻声说:“这就看不见了。”
接着,感觉到身上的衣物被尽数解开,她被塞进柔软轻盈的鹅绒薄毯里。
后背覆上一层冰凉,耳后轻扑着潮润的气息,一冷一热,刺得她浑身瑟缩。
她循着感觉,伸手去推埋在颈窝里的脑袋,“不许白日宣.淫!”
“嗯。”
他乖顺了一阵,可没过多久,沈聿舟便转头贴近她肩胛处,在她漂亮的蝴蝶骨处落上密密麻麻的吻。
“不许乱亲。”
“好。”
又消停一阵。
纵使谢今安清心寡欲,也耐不住他三番五次地撩拨,她昏昏欲睡,竟然迷迷糊糊做起春梦,下意识呢喃出声。
忽觉,内袴一阵冰凉,猛然惊醒。
“沈聿舟!”
“嗯,在。”
“不许乱来!”
“啧,”沈聿舟捻着指,放在薄唇边舔了舔,“泱泱梦里自个快活,反倒将怨发在咱家身上,怎么?这是气咱家扰了你和情郎梦中幽会?”
“你!”谢今安被戳穿梦境,羞得满脸涨红,体温更加滚烫。
“湿了,这可怎么办?”
“不要再说了!”
沈聿舟抿唇轻笑,将人裹好,掀起车帘,露出一条缝,对外面下人低声吩咐:“就近寻个客栈落脚。”
而后,落下帘,他俯身轻咬住谢今安绯红的耳尖,“梦中的咱家,和现在的咱家,泱泱喜欢哪个?”
“你怎知梦中的情郎就不能是旁人?”
“泱泱,你不知你情动时会下意识喊‘掌印’吗?”沈聿舟银齿寸寸碰着她耳廓,有些无奈,“改都改不了……”
“没有!”
“嘴硬。”
沈聿舟对着前两天未好的伤口又咬了上去,齿贝剐蹭开结痂,谈恋地吮吸清甜的血液。
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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