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楼后,沈聿舟没有把人放在榻上,而是坐在她的软椅里,顺手解开玉带,扔到一旁,将人抱在怀里,半分不愿放下。
谢今安跨坐在他腿上,面对着他竟一时有点拘谨,“可以说了吗?”
“你先亲亲奴才。”
谢今安俯身在噙住他淡白的唇瓣,沁凉,柔软,晕着久违的冷香,轻轻咬了咬,松开口,与他鼻尖相抵,喃喃道:
“不许再自称奴才,我不喜欢你自轻自贱……”
“咱就一宫里的下。贱。胚子,用得着自轻自贱。”
“就是不喜欢……莫要再说了……”
“行,依你,原来泱泱喜欢强制点的,早说嘛,都用不着咱家好声好气的哄,府中早就铸了金笼子,金锁,金链都齐全着,”
沈聿舟狭长的眸子微眯,透出股狡黠,
“都是给泱泱备的,若不是怕你生气,干出点傻事,咱家早命人将你抓回去,何苦亲自下趟江南。”
“你要是强掳我回去,我定然不原谅你,死太监!”
“嗯,咱家是死太监,你是什么?主子吗?”
“死太监明媒正娶的对食……”
谢今安咬咬唇,想到他伏低做小的样,心中还有点舍不得,
“嗯,就是……往后在外面不许用奴才称呼自己。”
“外面不行,那在里面就可以了?”
谢今安腰窝下一阵冰凉,像是灵巧的蛇一样,贴着衣物游走,声音细如蚊蚋,
“里面随你……”
“领主子命。”
他含住谢今安的唇瓣,银齿慢慢碾磨,残破的舌尖勾着她的舌,缠绕,纠缠……
仅仅几息,谢今安就被他撩拨得浑身滚烫,醉醺醺地倚着他喘着气。
“先等等……回房不是做这事的……”
“无妨,边做边同你说……”
沈聿舟的吻缓缓向下延伸,谢今安衣衫半解,伸长脖颈,状若无骨的手抚住他的发丝,尾指一勾,他轻巧的发簪落了地,墨发松松垂下,遮住谢今安裸露在外的肌肤。
“原先姓沉……沉家满门抄斩……留下咱家一个独苗……”
许是想到痛楚,他咬伤了谢今安精致瓷白的锁骨,嘴中溢出淡淡的血腥味,他贪恋吸食着。
他抬眼去窥她的神情,眼波流转,皮肤漫上旖旎的粉意,这么一咬,喉间传出一声甜腻的娇嗔,似无半点痛意。
紧接着,翠竹衣摆沁上潮意,沈聿舟轻嗤一声,拽着她的手,碰上自个的残缺。
“……深仇大恨……咱家得报……所以一步步到如今这地步……”
“你为何确信……军中再无表亲了?”
谢今安握着那半块细软薄玉,指尖抑不住地轻颤。
“当年先皇下诏,军中…连个姓沉的蚂蚁都要抓起来……”
许是因为中毒,仅仅是被她触碰,沈聿舟浑身酥麻,竟有了从未有过的感觉。
他想要谢今安的全部,让她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都被沉水龙脑香所裹挟,完完整整成为他一个人的东西,
“泱泱……对不起……”
沈聿舟黑眸晕开水雾,纤细的睫羽覆上水汽,眼下的红意衬得他干净又易碎。
“我在…”
谢今安细细亲干他眼尾泪意,动作极轻极柔,
“我原谅过你了……”
“我父亲迂腐……当时朝野动荡,先皇为护他…假意按了罪名…让其蛰伏…实际有道密函…写明此事,可沉家临死都没等来那道密函……”
“那密函呢?”
沈聿舟无奈地苦笑,“被你父亲弄丢了……”
他没在谢今安假死逃到江南第一时间寻,就是为了处理这些事,想等一切尘埃落定,再接回他的泱泱。
为此,耗费一年光景。
当年之事,永安侯承认是他拿走司礼监的那道密函,本以为是翻身的机会,可没几日竟弄丢了。
“那他岂不是…害死你全家的凶手?”
“他不过是个趋炎附势的懦夫…密函是前掌印私藏了,我父亲对魏国公一支有威胁,前掌印向国公索要钱财……这比银两,魏国公定然不会出,你父亲又想攀附国公,这差事自然落在你父亲头上……”
“掌印……难受……”
“唤我望舒…”
“望舒,望舒……”
沈聿舟咬在她颈间的伤口上,此刻的她像是盛满酒酿的琉璃,绯红的酒液摇晃。
忽然。
琉璃碎了,每一道裂痕都染着酒液,晶莹剔透。
谢今安倒在他怀中,身子骨极娇极软,“望舒……后来呢?”
男人没有回她,骨节分明的长指敷着水色,攀着她羊脂玉似的脖颈,他气息凌乱,试图将人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半晌,嗤笑出声,
“没想到咱家靠着要命的剧毒,还能体会到这种乐趣,泱泱真是咱家的福星。”
“你是说……”
沈聿舟之前说过,太监断子绝孙,不会生出情念,现如今,他眼眸被妄欲填满,谢今安挣扎起了身,又被他按回去,亲密无间地贴着他。
“不要动,就这样抱着,很舒服……”
“你同我讲讲,后来呢?”
“后来你父亲趁前掌印醉酒,得知此事,接着司礼监着火,他趁机将那道密函偷了出来,再后来就弄丢了。”
“所以你当时因为他,要杀我?”
“嗯,但我舍不得……给你选的毒,我自个吃了大半。”
“算了,不提此事,”
谢今安枕着他胸口,听着铿锵有力的心跳声,阖上眸子,
“你怎么处置他的?”
“他知晓密函之事时,沉家老小早都化成枯骨,要他性命属实太冤,我只是……”
沈聿舟欲言又止,抿唇淡笑,
“算了,跟你说怕会吓到你。”
谢今安也不想听,那人的事情,她不想再多问,“要不我们再去找找?当年有你这条漏网之鱼,肯定有其他的。”
“那回京?”
“反正你身份暴漏,我这茶馆也开不下去了。”
谢今安眉尖蹙起,忖度片刻,
“先回京打探消息,然后去宣府,我之前听灵玉说那姓沉的士兵,是在宣府从军,指不定能找到他。”
“宣府?有意思。”
“怎么了?你不会也是…”
“不巧,我父亲是前镇西中兵官,正好镇守宣府。”
谢今安眉心微折,一切太巧,
“不会是什么圈套?引你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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