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叫什么名字?”赵暄问乔恒。
乔恒把眼中对明湘的震惊收回来:“叫明松,松树的松,跟明湘姓。”
明湘指着自己:“跟我姓?”
乔恒不知道还要解释什么:“那不然?”
赵暄把小孩的襁褓拉到身边,戳了戳她的脸蛋:“叫明松啊,名字谁取的?”
“我啊,”乔恒喘了口气,“见是个女孩,我捞起来就跑了。”
骨肉分离,明湘实在不敢细想,这对辰辰来说,也太残忍了。
“希望她像松树一样,命长。”乔恒看向明湘,意有所指。
这种取名公式也算老套路了,什么龟年、延年、松龄、鹤龄。
明湘摊手。
她真的没养过,她真的压力山大。
赵暄的问话把乔恒拉回来:“皇帝是怎么死的?”
乔恒整理好心态,说:“他被流矢中伤三处,用了金疮药也不见好,最后没挺过去。”
明湘听着有些心惊:“他是在军中去世的?你们隐瞒实情,军队有人疑心吗?”
“不是军中,受伤后就把他转移到后方,都是我的人。”乔恒眉目间没有半点对先帝的追思,甚至还得意的挑了一下眉毛。
他说:“不过,黄帝死的这件事情不会瞒太久,至多一年。”
“也挺久了……”明湘好奇,“要等忙不过去了,你们又怎么做呢?其他家不会反吗?”
乔恒不屑地笑出声:“呵,反?有些人可活不到那个时候。”
“我还有一个问题,”明湘说,“郑州人多眼杂,都知道我们住在这儿,忽然在辰辰生孩子之后多出一个小孩来,有心人定会起疑。所以郑州我们呆不了太久,你们搞这一出的时候,有做过什么打算?”
乔恒拿出了一个两巴掌大的布袋,打开来看,里面是一些信件,和几个形状大小不同的令牌:“乔家在江南有产业,拿着我的手信和令牌,可以随时找人支取银钱,置办田产。”
明湘又问:“江南是山东军的退路,能行吗?”
“他们哪里也退不了,我会把这支军队摁死在徐州。”乔恒说,“江南富庶,你们不也有规划这条线路吗?”
他们只是规划了,但没有说一定要去。
明湘看着赵暄怀里抱着的那个金贵小东西:“本意是出了门且走且看的,行吧,我们去江南养孩子。”
“多谢。”乔恒松了口气,“我们思来想去,只能托付给你们了。”
赵暄问:“都有谁知道?”
乔恒:“辰辰夫人,我,李循,赫墨儒,和一些亲信。”
明湘再次和他确认:“李循真的一点意见都没有吗?”
“时势如此,”乔恒说他也在说自己,“想要施展自己的抱负,就必须这样做。至于以后,大家机会均等,见招拆招。”
一路飞驰过来,乔恒需要休息一下,在一楼库房小憩过后,天色依然昏黑,风雪交加。
出门后,乔恒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明湘:“别给我们养死了哦。”
明湘:……
乔恒没得到她的回答,心里很没底,紧张得快要哭了:“为什么不敢给我一个承诺?”
赵暄也看她。
明湘看着赵暄,苦恼说道:“这可是一条人命,我更不能立flag了吧。”
“嗯,”赵暄给乔恒翻译了一下,“一切有我。”
乔恒感动得不行,给赵暄一个大大的拥抱:“好兄弟!!”
赵暄说:“你到徐州,万事小心。”
“放心,不用送了,告辞。”乔恒叫他们留步。
尽管如此,赵暄还是独自跟了出去,送了他一小段。
路上的车辙土被冻得邦邦硬,乔恒把他往回推了推,真心说:“行了,回去吧。”
赵暄透过夜幕和风雪,看不见好友的模样,这有一个模糊轮廓可以记在心里:“上次有这样心里没底地送人,还是在代州送走明湘。”
战场上箭雨无眼,连皇帝都能死,乔恒当然也有回不来的概率。
乔恒有些难受,不想承认,便嫌弃赵暄矫情:“行了,别在这里伤春悲秋的,别送了,回去吧,孩子还爹。”
“……”赵暄又想哭想想笑,“你怎么和明湘一样,好好说会儿话,偏要东拉西扯的。的确,你俩性子还挺像的。”
乔恒高抬手臂:“停!恶心。这话你务必和她也说一遍。我走了!!后会有期!”
呼啸的风割在赵暄脸上,乔恒拍马离去,马蹄踏在坚硬如铁的雪泥上,发出铿锵的声音。
转瞬,街上就没有了那个来去匆匆的身影。
如果说古代有什么让赵暄不喜欢的,那就是分离了。
他转身回到家里,明湘和龙继盔还在一楼,借着灯光看小孩,满脸写着稀奇。
“送走了?”明湘见他回来,带着一身寒气,裹挟着低落的情绪。
赵暄:“嗯。”
他又和明湘说:“刚才我跟问山说,你和他性子很像。”
“呕,”明湘条件反射似的,“我吐了。”
赵暄:“对,他也说恶心。这也许就是同性相斥。”
明湘大无语:“可以了,高中生。”
赵暄心情好了一些,伸手捏了捏她的脸,玩闹一下,随后就发现手感有些肉肉的:“咦?胖了些。”
“噢噢?真的?”明湘有些开心。
赵暄又捏了捏:“嗯,明天想吃什么?”
明湘正发愁:“我都行啊,我更想知道刚出生的小baby能吃什么?”
“问山有给我一壶奶,是小松路上吃的。”赵暄说,“等她饿了,就先喂这个吧。”
已经往楼上爬去的龙继盔打了个哈欠:“行了,小宝宝的饭就交给我。”
赵暄觉得很有道理,他看向龙继盔:“明天再说吧,大家都回去好好睡个觉。”
小婴儿暂时就跟他睡了。
自从知道龙继盔的身份经历后,他们就不敢再直呼其名,只愿意以“前辈”相称。
龙继盔有些听不惯:“还是叫我小龙吧。”
明湘拒绝:“不行啊。”
她叫不出口。
“你们啊,就是道德包袱太重。”龙继盔无奈地摇了摇头。
明湘说:“道德不会绑架我,道德只会勒死我。”
如果跟前辈没大没小,她怕半夜坐起来责问自己一个时辰为什么这么没礼貌!
赵暄解开了孩子的绑带:“前辈,小松好安静啊。”
“会不会有问题?”明湘探头。
她好紧张。
这孩子可不能——
马上,小松就脸一皱,哇哇哭了起来。
嗓子还挺嘹亮,生龙活虎的。
“呼。”明湘悬着的心暂时落地了。
龙继盔说:“刚出生的小宝宝被束缚了就会很安静,不哭不闹,她觉得这样很安心。你看你把包裹给她解开,她就哭起来了。”
昨夜几乎要熬穿了,明湘和龙继盔都是中午才爬起来,赵暄早上给小松喂过了奶,小松宝宝一顿也没被饿着。
今天他们就围着这个刚出生的小宝宝,探讨接下来的行动计划。
明湘指挥着:“赵暄跟前辈学习,在家里面带小孩。”
赵暄:“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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