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门大比一日要比试四场,第一轮就已经耗费了一月时间。休息时间很长,两次比试中间留了一日专门给众人休息,照顾的就是像庭舒这样倒霉的人。
第二轮的比试名单已经下来了。
比试的弟子少了一半,比武台地方却并不见得宽敞了多少,不过就是从比试的变成了看比试的,人还是那么多。
庭舒第二轮和自己比试的人,她还是不认识。
一旁,沈汀雁握着上边刻着楚宵名字的太图石,生无可恋。
楚宵看了一眼沈汀雁,有些犹豫自己要不要开口安慰,毕竟按照沈汀雁的脾气,自己要是此刻开口安慰她,她或许会更生气。
庭舒拍了拍沈汀雁的肩膀,道:“师姐,你又不是没有赢过楚宵师兄。”
沈汀雁和楚宵这几年常常比试,沈汀雁到底是沈绮玉唯一的一个亲传弟子,虽没有楚宵看着骇人,但本身也并不弱。两人修为相近,比试的时候都有胜有负,倒也不至于像是沈汀雁表现出的这般那么毫无胜算。
沈汀雁将太图石放回架子上,叹了口气。
楚宵可比那些人难缠多了。倒不是觉得自己比不过楚宵,而是明明有那么多小兵,自己却非常不幸的要和将军打一架,实在是觉得难受。
沈汀雁此刻有些理解一个月前知道自己要和楚宵比试时候的谢寄了。
她没有把自己的真实想法说出来,而是意味深长的学着庭舒刚刚的样子拍了拍她的肩,阴阳怪气道:“你不懂啊师妹,你楚宵师兄可厉害了。”
楚宵古井无波的脸上泛起了涟漪,有些尴尬。
庭舒想起了青云台人经常讨论的话题——楚宵和沈汀雁谁更胜一筹?
两人时常凑到一起练剑,说起来,还没人看到过他们两人和除了对方以外的人对上过——这个问题算是每个青云台弟子都会思考的问题了,平时小打小闹,谁没有使出全力也看不出来,如今多亏了仙门大比,两人对上,这个困扰青云台弟子多年的疑惑总算是要有了结果。
庭舒被沈汀雁这么一“点拨”,恍然大悟:山下必定开了赌局!
庭舒心里蠢蠢欲动,目光已经开始在沈汀雁和楚宵两人之间流转,开始思考两人之间究竟是谁担得起自己五千上品灵石的全部身家。
“诶,我听人说你和宫频走得很近,你不会是……”沈汀雁点到为止,未尽之言究竟是什么不必多说。
庭舒一愣,反应过来后连顿时红了。
不是因为被沈汀雁说中心事的羞涩,而是一种气愤。
她是真的生气了:“谁说的?我就和宫频见了三次,哪里来的‘走得很近’!?”
闻言,沈汀雁脸上浮现出了疑惑:“谁传的我不知道,只是我听他们说得有鼻子有眼的。”
“我非要——”庭舒想不出怎么找出这个传谣的人,“这都什么事呀!”
“诶,你可别觉得他们污蔑了你,这要是谣言,那宫频肯定第一个先跳出来否认了——他没否认,至少他是承认和你关系亲密的。”
沈汀雁就不信,这些话没有传到宫频耳朵里。
庭舒只觉得自己真的被什么脏东西缠上,甩也甩不开。
今天下山之前,她心中还十分忐忑,担心宫频又找上自己。在沈汀雁问她之前,庭舒还觉得庆幸自己今天没有遇见宫频。
统共就见了三面,竟让自己这么多天都过得难受,也算是宫频的本事了。
庭舒嘴角抽了抽:“他默认了就当真的了?我还默认他修些歪门邪道、杀人如麻、命如草芥,唔、唔——”
庭舒的话还没说完,沈汀雁就笑着捂上了她的嘴。
“这话可不兴说啊小师妹。”好在他们今日是挑了人少的时候来的,周边就算有人,也都是青云台弟子。
沈汀雁扫过一个人眼神,那些人便不敢再看,赶紧低下头灰溜溜跑了。
沈汀雁收回手:“喜欢宫频的人在千重可不少,模样好家世好修为高,虽说是讨打了一些——你那里对他这么大的怨气?”
庭舒闻言,便告诉了沈汀雁自己和宫频之间的那些事。
当然,没有把在第七峰时两人单独见面的事情说出来。
她和宫频见面的次数并不多,全部说出来也花不了多少时候,说到最后,庭舒还把谟无对宫频的评价说了出来。
沈汀雁听完笑得合不拢嘴,只说是谟无跟宫频不对付,专门指着人家坏话说。
庭舒不解,问她怎么说?沈汀雁便解释道:“宫频也就年纪小的时候看不懂眼色,这些年收敛很多了,又是宫家唯一的少宗主,该会的人情世故还是会的,哪有谟无说的那么差?”
其他姑娘也不是蠢,怎么也不会只是因为宫频长得好看家世好就喜欢他。
若真是因为如此,那整个整个千重的女修也太敷衍了。
千重第一美人都这么说了,庭舒也不敢反驳,不过心里还是想着宫频那三次和自己见面时候的样子,并不完全认可沈汀雁的说法。
沈汀雁显然也觉得庭舒嘴里的宫频太过古怪,她摸着下巴思考片刻,这才道:“不过宫频在你面前……确实有点奇怪,不过没关系,仙门大比结束之后他就要回宫家了,宫家和青云台离得远,他没什么机会来烦你。”
“若是他赖着不走,师姐帮你跟桓师叔说就是了。”
沈汀雁冲庭舒眨眨眼,素来清冷美丽的面容在庭舒面前显出一丝少女的娇俏来。
没人能对沈汀雁这张脸说出一个“不”字来,庭舒也一样。
“不过师姐,我不明白,二师兄和宫频有什么过节吗?为什么要说他……坏话?”庭舒问。
“你二师兄拜入青云台还是楚宵亲自给他测的灵根。他年轻的时候和妻子生了三个儿子,后来都是年纪轻轻去世,孙女夭折于襁褓,最终晚年时候妻子也重病——你二师兄入道就是为了就她——你年纪那么小就去了第七峰,谟无那厮,大概是把你看作他孙女来照顾了吧。”
沈汀雁毫无顾忌地就把谟无未入道之前的事情说了出来,庭舒听完,惶恐地环顾四周,有些庆幸刚刚沈汀雁把人赶走了。
她挥手示意沈汀雁附耳过来,沈汀雁照做,便听见庭舒小声问她:“师姐,你把这些告诉我,二师兄会不会不高兴啊?”
毕竟这些事听起来也不是什么好事,大概天下没什么人想自己的悲惨经历传得遍地都是。
“这些事,但凡是跟着谟无同一批拜入青云台的人,还有之前就进来的,就没有不知道的,你师兄师姐们都知道——谟无要是因为这些事情就生气了,那他早就走火入魔了。”沈汀雁笑了笑,话说了一般,抬手放在了庭舒的脑袋上,“再说了,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我们私下议论谟无的事,绝对没有第三人知晓。”
早在沈汀雁的手落下来的瞬间,庭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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