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净外强中干,打之前摆出那么厉害的一副样子,却没想到和庭舒才过了几招,就已经显出了颓势。
庭舒刻意逗他,没有乘胜追击。
她与施净你追我赶,每每施净快要碰到她的时候,庭舒就立刻闪现到了另一边。
直到施净出剑的动作慢了下来,庭舒仿佛才失去了兴致一般,用剑柄将施净推下了比武台。
“青云台弟子,庭舒胜!”
施净落下比武台的瞬间,比武台下就传来了敲锣的声音。
施净气喘吁吁,赶紧站起身——这下轮到庭舒目中无人了。施净仰头看着她,几乎咬牙切齿:“仙门大比,你竟戏弄我?究竟有没有吧故下山放在眼里!?”
“故下山啊……”庭舒仿佛在思考这是什么地方,“还真没放在眼里。”
施净的话被堵在了喉间。
庭舒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叫在场所有人听见。听见庭舒如此不把故下山放在眼里,众人倒吸一口凉气,台下顿时鸦雀无声。
“你、你、你你你你——”施净指着庭舒,半天没有说出话来。
他脸被气得涨红,目眦欲裂。
庭舒仿佛没看见,目光扫过施净身后,最终落在了其中的某一处。
“别指着我,你要是生气,回你的故下山找你的神女和掌门发。”说罢,庭舒转身就走。
脑后因为打斗散开的一缕头发在风中飘扬。
“哼。”庭舒把剑背在身后,大步离开。
徒留下施净一个人在原地,脑中不断思索着庭舒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施净的身后。
在和庭舒对视的一瞬间,谢寄的整个身体都僵住了,庭舒的目光带着十分浓厚的厌恶,尽管只是一眼,就让谢寄觉得无所适从。
他摸了摸自己的脸。
谢安琼的法术还在。
怎么认出自己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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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舒之所以这么对施净,并不是因为施净惹了她——这一年她和谟无外出也不是没有遇到过故下山的人,加上六年前在枕云阁遇上的何山,庭舒早就了解了故下山的人究竟有多么高傲自大。
面对何山的时候自己年幼,六年之后遇到施净,庭舒自认自己心智成熟了许多,早就不会因为别人的三言两语生气了。
她之所以这么羞辱施净,只是为了给楚宵出口气。
施净因为故下山神女嚣张至极,奈何这位故下山神女和故下山的掌门——谢家兄妹两人都不是什么好人,偏偏做坏事还欺负到了楚宵脑袋上。
恨屋及乌。谢寄和谢安琼她对上了没胜算,施净她还收拾不了了吗?
庭舒功成身退,心情格外的好。
台下众人因为横苍剑认出了她,从施净被打下台后,庭舒就感受到了落到自己身上的目光变得十分热切。
离开的时候也不像在来的时候那般,还要在人群之中挤进来——所有人在庭舒走近的时候,自动为庭舒让出了一条路。
一路畅通无阻,离开比武台时,庭舒似有所感回头,看到了徐泱泱正跟自己竖着大拇指。
“好棒。”
她看出了徐泱泱说的是什么。
庭舒蹦蹦跳跳回了第七峰,她先回了自己的月庭,哼着歌把横苍剑的剑柄擦得干干净净,随后传音给了丹瑛,问他们在哪里。
丹瑛没回,庭舒又找了向红,也没回。
她刚准备给谟无传音,就听见清心铃里传来了丹流的声音:“主殿。”丹流只说了这么两个字。
因为胜利的喜悦,庭舒都忘记了问丹流为什么他们会在主殿?
收好清心铃,庭舒带着横苍剑去主殿。
一路上在脑子里构思自己一会儿究竟应该怎么跟丹瑛他们讲述自己和施净比试时的英勇。
等到了主殿,看清里边的情况的时候,庭舒的笑容烟消云散。
只见,第七峰空置已久的主殿此刻亮起了灯火,丹瑛、丹流、谟无、向红四人顺次做在两边,而在丹流和丹瑛的那一侧,坐着一个庭舒十分眼熟的男人。
宫频。
横苍剑落地,外边套着剑鞘,落地的声音比剑刃落地的声音要沉闷和小声。
庭舒赶紧把剑捡起来,擦去剑鞘上沾上的细长的草叶,却是一直盯着屋中的情况。
屋中五人有一搭没一搭将话,几个人的表情都很平静。
看起来也没有聊得特别高兴。庭舒心中得出了结论。
她深呼吸几口气,将剑重新别回了自己腰间,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沉稳地走进了主殿之中。
在看到庭舒的时候,丹瑛放下了手中的茶盏。
庭舒冲几人一一道声好,随后转向宫频。庭舒的眼皮跳了两下,还是弯下了腰,不情不愿:“宫……”有些咬牙切齿,“公子。”
宫频笑着受完了庭舒的礼,等到庭舒已经把公子两字叫了出来,他才装模做样站起身,故作惶恐地也冲庭舒弯了弯腰:“龄月仙子。”
“……”
宫频的脑袋比自己要低的更下去一些,庭舒还没有抬头就能看见宫频的脑袋。
只见宫频微微抬起头,对上了庭舒的眼神。
庭舒冲他龇牙,直起身,脸上表情恢复如初。
“宫公子怎么来第七峰了?”已经叫过一次后,庭舒这声“宫公子”叫得就要顺口得多。
宫频将自己肩前的头发甩到身后,笑容开朗:“今天龄月仙子说你师兄不让你跟我说话,在下就想来问问龄月仙子的师兄,在下究竟是哪里做的不对,竟然让他对我生了这么大的误解?”
宫频看了看丹流,又看了看谟无,随后面对着空无一人的主坐位置:“不知道是哪位师兄?”
“咳咳咳!!——”
谟无捂着胸口,分明一口水都没喝,却咳得厉害。
宫频绝对是来找茬的!
谟无和庭舒此刻想的一致。
宫频并不是刚到第七峰的。他已经在第七峰喝了两盏茶,在庭舒来之前,他坐在这里莫名其妙把他们四个人来来回回夸了几轮,都没说自己来这里的目的。
但凡是个人都知道庭舒的话是托词吧!
宫频装什么傻?
丹流听了宫频的话,挑了挑眉,用一种探究的目光看向了庭舒。
庭舒有些心虚。她也不是随便扯的一个借口,毕竟谟无在那十天是真的对自己耳提面命,让她里宫频远一点。
显然,谟无也知道庭舒对宫频这么说的原由。
殿中陷入了诡异的沉默之中。没人回答宫频的话,宫频站在殿中央——庭舒已经悄悄挪到了谟无旁边。
宫频看向丹流,笑容满面问道:“是你吗?”
丹流没回答,看着宫频的目光中寒意瘆人。
宫频仿佛没看见,转头又看向宫频,脸上笑容更深:“是你吗?谟无仙君。”
庭舒的手悄悄拉了拉谟无的袖子,她低着头,有些心虚自己给谟无惹了麻烦。
宫频此刻脸上挂着笑,两只眼睛像狐狸一样眯了起来,看起来就没安好心。他直面着谟无和庭舒,丹流得以光明正大翻白眼。
谟无心里竟然有些羡慕丹流了。
看宫频这副样子,谟无几乎断定他就是冲着自己来的。宫频脸上的笑容越看越不真心,谟无嘴角抽搐,道:“你不是知道了吗?”
“我不知道。”宫频耸耸肩,目光看向庭舒,“看来是龄月仙子骗我咯?”
庭舒与谟无二人的表情如出一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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