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频此人,脸皮刀枪不入,心眼间不容发,给了阳光就灿烂,给了台阶就往上爬,装腔作势心思歪,八岁为了吃鸟蛋把整个鸟窝都掀了……”
那日庭舒回去嚷嚷着自己被怪人缠上了,丹流随口一问就把这个“怪人”的身份问出来了。
一听是宫频,谟无立刻如临大敌,拿着藏书阁里的人物传,翻到宫频那一页就开始给庭舒朗读世人对宫频的评价——心是好的,人是讨人厌的,总结来说就是讨人烦的。
为了让庭舒对宫频有一个更深刻的了解,谟无多方打听,把宫频从小到大做的不要脸的事全打听了出来说给庭舒。
庭舒每天被丹瑛拉着学习流云式,出了藏书阁之后就听谟无在旁边跟她讲丹流,日子过得十分有盼头。
庭舒与施净是倒数第三组打的,自然被排在了最后一天。
仙门大比的第一轮打了足足十日,庭舒虽没有去看,但每场谁胜谁负都有丹瑛告诉她。
徐泱泱赢了李逾。
沈汀雁赢了华鱼。
楚宵赢了谢寄。
……
现在现在青云台参比的弟子里边,就只有庭舒还没有上台了。
在庭舒比试前一天,她终于刚刚用流云式和丹瑛打了一架,打得有来有回,丹瑛十分满意。
她把庭舒专门练习的木剑收进了箱子里:“之后也没时间给你练剑了。”
大木剑和小木剑放在一起,估计之后也要跟小木剑一样束之高阁了。
比试那天庭舒下山,丹流他们果真没有跟来给自己加油助威。在庭舒哭天喊地控诉丹瑛他们对自己不如以前,用词差点偏到色衰爱驰的时候,庭舒被丹流扔了出去。
庭舒不理解,小时候也就罢了,为什么她现在都十六了,丹流还是能单手就把自己给拎起来?
不知道,不理解,不相信!
庭舒把刚刚在丹流腰间挣扎时弄到衣服上的竹叶拍下去,冲丹流的背影作了个鬼脸。
丹流回头。
庭舒立刻变了神色,乖巧可爱地冲丹流挥挥手:“大师兄再见!”
微笑地等到丹流消失不见,庭舒嘟嘟囔囔又骂了他两句,这才离开。
那成想没走两步,庭舒就看见了宫频站在路上当拦路虎。
庭舒赶紧低头假装没看见,她分明绕着宫频走的,却不想还是撞到了宫频。
庭舒又往旁边绕,又撞到了宫频……
直到在一条足以让十人并排走的道路上,庭舒被逼到了边缘,她终于忍无可忍昂直面宫频:“你就这么喜欢当绊脚石吗!?”
说他是拦路虎都抬举他了!
宫频听完,脸上又一瞬间的失落。他语气低沉,问:“为什么不是拦路虎?”
庭舒:……
庭舒:……?
问题根本就不是绊脚石和拦路虎好不好!
她脸上的怒气更盛,也不知道宫频为什么莫名其妙缠上了自己。自己足不出山呆在第七峰九天,一出山就遇到了宫频——什么运气啊!
看到庭舒眼神中的怒气越来越藏不住,宫频见好就收,赶紧向后退了两步,继续委屈道:“我可是专门在此处等你,龄月仙子怎么还躲着我?”
“你等我干什么?”
她用宫频等吗?
宫频脸上表情立刻阴转晴,脸上又扬起庭舒初见他时脸上那灿烂得让人看着想揍他的笑:“第七峰偏远,在下怎么放心龄月仙子一人独行?”
油嘴滑舌!
庭舒捂着耳朵向前跑,任凭宫频说什么,她嘴里都念叨着那句“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听到那“王八”两字,宫频的表情不自觉僵硬了一瞬,随后,便就着他“究竟是不是王八”这个问题在庭舒耳边争辩了一路。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不听不听傻瓜念经!”
“不听不听妖怪念经!”
……
一路上,宫频的身份变了又变,人妖仙魔兽全当了一遍,他的争辩问题随着庭舒的话也变了又变。
两人竟然就着这几句话争论了一路。
走到青云台,庭舒喊道:“我师兄叫我不要和你玩!”
在宫频反应过来之前,庭舒叫住了路过的徐泱泱。
两人手挽着手跑了,准确来说是庭舒挽着徐泱泱拽着她跑了。
等跑了一段距离,庭舒小心翼翼回头,没看见宫频,她这才长舒一口气,夹着徐泱泱的手臂放松下来,徐泱泱终于自由。
她抽出手:“小师妹你现在手劲越来越大了哈!”她讪讪笑了笑,最后看见庭舒还有些心有余悸的庭舒,思考片刻,还是问:“你哪里认识的宫频?”
“我怎么可能认识他?”庭舒一脸悲愤,“我根本就不认识他!我跟他就没见过!”
“二师兄跟我说这人狗见狗嫌我还不信,现在看来真是……”
徐泱泱听了庭舒的话,笑了出来。
“谟无骗你呢。”徐泱泱道,“宫频也就小时候讨人嫌一些。”
丹流的臭脾气还有女修能看着他的脸认过去,宫频的嘴可没有丹流讨人嫌。
徐泱泱也回头看了看刚刚宫频站着的地方:“真不认识?”
“那天你和李逾师兄比试的时候我在台下看着,这人莫名其妙插嘴,之后跟狗皮膏药一样追着我走,我一问他要干什么?”庭舒压低嗓音,学着宫频那日的语气,“在下仰慕龄月仙子许久,特来结识。”
徐泱泱笑得合不拢嘴。她竖起大拇指:“学得挺像!”
人的悲欢并不相通,庭舒显然就不像徐泱泱这么高兴。
“好啦!你还是赶紧准备比试吧!!”徐泱泱按着庭舒的肩膀将她转了一圈,推着她往比武台上走。
台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原本在打斗的两个人已经消失不见,换了一个白色衣裳的男人站在台上,正在擦剑。
“施净那小子嚣张了好几天,你今日可一定要狠狠打他的脸才是!”
庭舒本来就是卡着时间下的山,来到比武台的时候已经快要轮到她上台,却不想路上踢到了绊脚石,一到比武台看见了徐泱泱,便什么都忘了。
台上,主持大比的长老已经喊了庭舒的名字好几次,都不见人来。
“不战而胜?”沈汀雁把头歪向楚宵,皱着眉,不断开始向四周看,“怎么还没来?”
“青云台弟子庭舒、青云台弟子庭舒!”
在长老喊了第五次的时候,台下,徐泱泱和庭舒终于从人群中挤了出来。
“这里这里!”徐泱泱高高举起她拉着庭舒的手,“庭舒来了!”
她的声音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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