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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5.不同的恶心(大乾王朝篇)

安若素一路轻功加灵力走得飞快,赶在太阳落山前和谢韵之碰面。

“你怎么过来了?找到芯芯了吗?”谢韵之把她拉进土房,关上门。

“交子呢?”安若素焦急问道。

“刚刚村长把山子叫走了,说是今晚不回来。我觉得这里头有事,就让交子跟上去了。”

“它还活着?”

这叫什么话!“能吃好吃把自己吃得滚圆滚圆的,肥美极了!”(交子:?)

“那就好。”

安若素悬着的心落下,三两句话说清自己找到唐芯的经过和唐芯如今的处境与打算。

谢韵之敏感的神经被拨动了一下,似有所悟。

“你原原本本把那个普信男的一言一行都复述一遍。”

安素素:你这是在为难我!( ̄ー ̄)

僵着脸,recall,语气和神态实在模仿不出来,只能尽量用语言形容。

她说得干巴,好在谢韵之只抓重点。

经大脑加工把干瘪的语言涂上颜色与逻辑链拼合。

而后她有了一种感觉。

一种被冒犯的感觉。

没忍住,翻了个白眼:“果真跟姓陈的臭味相投,活在上个世纪的封建糟粕!”

安若素没跟上她的脑回路:“你知道大鱼的身份了?”

“肃帝在钓的造反头头。”

这谁不知道。“芯芯说瓜田里开不出他,这人身世来历很不简单。”

“他都要造反了,身世来历能简单吗!”

天子天子,上天之子!

奔着皇位去的,谁造反不给自己编套传奇身世,祖上出过皇帝那都是基操,祖上出过神仙才是王道!

详情请参考大乾太祖,这位更是艺高人胆大,捏出来的神仙OC跟真的似的。

谢韵之都不免心里打鼓,难道真有这么个存在?不管是人是神,大概率有个原型。

想起唐芯所在地针对系统的屏蔽场,心中的天平渐渐向神之一侧倾斜。

感情上,她肯定希望最后查明是自然成因,这对他们来说是好事,能多一种制衡系统的手段。

可理智一分析,颂善节那天唐芯为什么会突然换下已经选好的、更符合她在大乾人设的留仙裙选择一套男装?

背后必有那家伙指引。

而他想做什么?

从结果看,她和唐芯被分开,她被送到这个村庄,唐芯因为“男人”的身份被送往磁场特殊的矿区。

矿区里必然有温斐想触发、得到的事、物。

假设,在温斐的视角里,一种能屏蔽系统的物质有被唐芯发现、带回土也球的必要吗?

没有,至少不该是现在。

那种东西一旦拿回去,第一个提心吊胆的必然是交易所!!!

温斐决不容许有人、事、物威胁唐芯,损伤他们的利益。

假如让唐芯拿回去给他?

那还不如别让唐芯发现,以他之前在水蓝星、休闲氧吧来去自如的本事,又不是不能自己过来拿。

让唐芯去销毁?

亏。

所以可能性更高的是——这种物质并不存在,那片特殊的磁场,是“人为因素”构造而成。

谁?

善女。

想清楚这点,谢韵之长吁一口气:“我们听芯芯的,按原计划进行。相信她,她能搞定。那边的事……不是我们能插手的。”

属于[神]的博弈啊……光是想想,就让人……

热血沸腾!

谢韵之眼里毫不掩饰的野心与自信熠熠生辉。终有一日,他们会加入进去,最后,成为执棋者!

安若素:?每天都在绞尽脑汁跟上小伙伴的脑回路。(╯▽╰)

谢韵之的思路回到“关于大鱼的身世来历”,联系大鱼本人的所作所为、言行和肃帝大费周章又游刃有余的态度,缓缓道出一个猜测。

安若素瞪大眼睛:“为什么?”

“以我们的视角看大乾,国家随时有崩盘的可能。但对经历了三年饥荒的大乾底层农民而言,他们现在能种出、吃到实打实的粮食,这就已经很好了。他们能活,就不会想着去打仗,去从死人骨头里挣富贵。”

排除农民起义的可能,所谓造反就只剩权贵阶层的野心。

而谋逆,是有准入门槛的。

一卡身份二卡资本。资本比身份简单,要么自己辛辛苦苦攒,要么找世家集资,靠兜售自己父、母、配偶、子女的席位获得“强而有力”的支持。

身份就比较难了,要么天生自带,要么现编一套、取得高声望之人的认证。

哪种身份有谋逆优先权?

天潢贵胄——正统!

当今皇室人口不丰,五代人加一起不过十指之数。

太宗、先帝、肃帝又是出了名的宅,很难从民间找到他们的“沧海遗珠”。

顺理成章地,焦点位属于辣个女人——大乾开国皇帝/前朝公主、太后——乾凤臻。

凤帝原名钱奉贞,后因见证前朝女子诸多不易,自改其为名凤臻,她是浴火重生的凤凰,是至臻至善的启明星。善女娘娘赞其通透,在一个皎洁的冬夜如雪般落入此间,降下神谕:赐姓“乾”,此姓空前绝后,独她一人所有。——摘自《大乾王朝开国实录》,主编:李明。

对于这种官方认证的雷人正史的真实性,谢韵之持保留态度:不可不信,也不可尽信。

比如凤帝名字是后来改的,这点属实,有不同年份的记载相互印证,但这改名的过程嘛……就很耐人寻味了。尤其是那封神谕,妥妥地给自己脸上贴金之操作呐~(╯▽╰)

不过无碍,这只是一些无伤大雅的小细节。说回重点,凤帝一生跌宕起伏,足迹踏遍大乾东南西北,若有心之人想从民间找出个“正统”,从她身上做文章是最好的选择。

“可皇位都传了三代了。”安若素不理解的就是这点。

凤帝三十七岁立国大乾,四十岁一统天下,五十岁高龄得女,在位六十二年,享年九十九。

太宗四十九岁登基,在位十余年,先帝是太宗幼子,登基时不过十三岁。

主少国疑啊……先帝在位时是勋贵权臣的春天。

谢韵之勾起唇角:“凤帝也才去世不过几十年而已,她在朝野威望极高,仅凭这点,就够了。”

不过她们在这猜来猜去的,大鱼的身份也不是什么多要紧的事儿。

“一个被肃帝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小丑而已,不用管他。我们的对手是世家。”

安若素抽了抽嘴角,无语片刻,问道:“你这边行动顺利吗?”

“相当顺利。你猜我来的那天看见谁了?”

“谁?”

“让一一背上神医之名的那孩子的父亲。”

“这么巧?!”

“是啊……就是有这么巧。”可能这就是所谓“命运”吧。“我昨天借口说想熟悉环境,请隔壁大婶带我在村子里逛逛”

村口有条河,妇人们白天总在那儿洗衣服,家里的孩子在旁边玩闹。

谢韵之先是认出了那名母亲,那天她穿着破旧的衣服神情惊慌、形容狼狈,现在依旧穿着破旧的衣衫,整个人的神态完全不一样,从内而外散发出平和宁静,眉眼间全是属于母亲的慈爱。

她的孩子不再是病恹恹的样子,而是和小伙伴们一起,卷起裤腿在小溪边摸鱼、捉虾、泼水、嬉戏。

谢韵之看了会儿,怀揣着稍许负罪感,和隔壁大婶一起混入浆洗的妇人中。

唠过家长里短,谢韵之有意无意侧视那名母亲,待有人询问,才缓缓道:“瞧您有些面熟,似是在哪儿见过。”

那母亲道:“我家世代老小都是这村里人,同许多人家都有亲。”

谢韵之却突然记起来般惊道:“我想起来了,我们在白城怡红院前见过。你儿子当时病得快死了,还是我……一个好心路人出手相助才救回来。”

周围人眼神瞬间变了,警惕地盯着她们。

谢韵之笑笑:“你家孩子大病初愈,还是好生在家歇着吧,这水凉,小心身子。”

而后再不发一言。

当晚,那家男人急匆匆跑到山子家拍门:“姑娘可认识神医?求姑娘救救我家小儿……”

谢韵之随他去看了,那孩子躺在床上,浑身烧得滚烫,嘴里无意识地喊着“娘”。

她良心被狠狠触动,觉得自己真畜生啊……居然利用一个这么小的孩子……

手下意识摸向手镯。

交子轻轻咬了她一口,似是提醒:你现在就把药拿出来,等烧退了,他们翻脸不认人怎么办!

谢韵之手顿住,转而探向孩子脉搏,装模作样把了会儿脉,对那母亲道:“当日命悬一线,虽救了回来,却落下了病根。可惜我学艺不精,只能暂时把病压下,若要根治……抱歉,我无能为力。”

那母亲腿一软跪下,抱着孩子哀哀哭起来,谢韵之面无表情拿出抠好的药粉倒进那孩子嘴里。

孩子父亲在一旁长吁短叹:“都怪我、怪我……那日回来后我们都当他大好了,有时咳嗽只当夜里着凉没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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