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棠姐,你等下洗漱过,我再跟你重新上一遍药。你呀,脸上带着伤,就这么睡了,这药是救你的那位公子送来的,说是不留疤。”仁若把药瓶朝她面前一推。
郁松棠一看这瓶子做工精致,想必是人家的好药材: “这封公子那天又救了我们还给了我们这么多人的免费住宿,你等下跟家里的人盘盘,若是还有带出来的钱财,给人家置办一个大谢礼。”
“小棠姐!你怎么那么俗?人家救命之恩还差我们这点身外之物?”仁若埋怨小姐不动情趣,刚刚她见封煜为郁松棠涂药的神情,再想到自家小姐张口就是世俗之物,忍不住叹口气。
“人情难谢。”郁松棠满不在乎,她在现代无父无母,吃百家饭长大,当然懂得人的恩情是最难还的,也是一定要还的,“再说了,我也不是让你直接给的意思,人家救了我们,总得置办点实际的谢礼吧。”
“对了,还要给家里去封信,这么一耽搁,又封了城,到宁州的日子势必要晚上几日,别没了消息两边都担心。”仁若听她说完点点头,出门就准备借套纸笔。
郁松棠合上门,备好热水的浴桶里好好洗漱了一番,见女子衣服也备好在一旁,感叹封煜办事心细。
衣服就是素色的寻常民间女子装扮,更让郁松棠心生好感,大梁高门女子的衣服总是繁文缛节,尤其是裙装都是层层叠叠,为的就是不让迈开阔步子,以女子的窈窕漫步为荣,而民间女子多需要劳作,衣着的设计便携多了。
只不过尺寸大了些,袖口需要她挽起来才方便。
仁若没回来,她不会梳那种发髻也乐得自在,随手扎了个盘发便出了房间门。
一出门就看见个小少年守在别院的门旁,眉清目秀有几分熟悉:“你是郎景?”
朗景点点头:“是我。”
郁松棠上上下下打量一番换过衣裳的他,身形羸弱,面色苍白,但比初见有了些精气神了:“多吃点,怎么那么瘦?”
他二人便走便聊着。
“对了,现在不回去吗,家里人不着急吗?”
郎景垂首:“爹娘去得早,家中只有一个上京考学的哥哥。”
戳中别人的伤心事,郁松棠有些尴尬,摆手就想转移话题:“那你哥哥是在京中备考吗?若是你也想去京都,可以同我们一道回去,只不过还有几个月才能返程。”
“好。”朗景因着口疾本就沉默寡言,又被人下过药,变得更加不愿多说话了。
“你这嗓子还需多养养。”郁松棠拍了拍他肩膀。
“他们已经为......我看过了......”
“郁姑娘!”正说着话呢,寸土在后面喊住了他们:“您是要找我们家少主吗?”
郁松棠以为封煜在忙,便说道:“也没什么重要的事,就是想麻烦你们帮忙看看外面情况,我们还赶着去往宁州。”
寸土叹了口气:“昨夜长帆客栈大火来的蹊跷,火势还连绵到了折攀楼,听说不少人都伤了,加之折攀楼的姑娘要是烧上了皮肤,那更是......”
“有位姑娘唤为小葵,能不能麻烦你去帮我探探消息。”郁松棠听得他描述,只求得这些苦命的姑娘都还能活着,“还有,若是有其他被楼里赶出来的,能否为我垫付一些钱财,到了宁州定会十倍还上。”
“郁姑娘,您太客气了,少主已经跟我说过,您一切需求都可以跟我说。”寸土抱拳。
“若是你要找少主,他在正厅书房,朝前走拐个弯就到了。”寸土见郎景还准备跟着,一把揽他过来,”这位郎小哥,不如顺便跟着我见见医师。”
朗景见郁松棠也同意了,示意他过去,便乖巧地任由寸土这么亲昵地拉着自己,哪怕并不习惯。
郁松棠好奇这么大的宅子里,怎么除了封煜他们三个,其他总是神神秘秘,见不到人影,刚想着,就看见书房里面走出了几个。
那几人也正打量着正走过来的郁松棠,寸金上前一步:“郁姑娘,少主已经在等你了。”
郁松棠颔首,快步走了进去,倚在门框上,她轻叩了三声。
封煜正慢条斯理收起刚刚铺展在桌上的卷轴,见她来了,移步到书桌前的软榻。
“真是山匪吗?”郁松棠一副任由你说,我都信的表情。
“郁姑娘想听真话还是假话?”封煜做了个请的手势,郁松棠信步坐在了他身边。
她莞尔一笑:“真话假话我都想听。”
“有人故意散布山匪的消息,这是他们说的假话。”封煜挑眉看向郁松棠,“此事牵连甚广,极大可能还有大梁朝堂上的人,这是我给你的真话。”
郁松棠穿过来的第一天,对大梁的印象并不好,如今听封煜这么说,她倒是有心有灵犀的感觉,只是朝堂上的斗争她并不想参与,只想安安稳稳地寻到能回家的法子,度过平淡一生。
“你知道那么多,恐怕不只是一位普通商户的身份吧。”郁松棠正色,“不过你也不用多同我解释,我感念您的救命之恩、借住之恩,明日我们还是自寻个别的地方吧。天高路长,我们有缘再见。”
封煜将要碰着腰佩的手突然悬停在空中,停了半天才憋出一句:“可外面现在仍不太平。”
郁松棠突然站起身子来:“你觉得我运气好吗?”
封煜不解,并不答话。
“我觉得是好的,一场大火,无人救的,生死未卜,有人救的,比如我,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甚至受伤的也是救人的你们。”
“你说我矫情也罢,妄做清高也罢,运气没有这么好的话,难道就一直不出去了吗?我们萍水相逢,你又能护我到何时?”
封煜想过郁松棠跟他说分别的理由有千千万万种可能,唯独这番话他无法反驳。
“可总归你在我这里还是安全些。”封煜没有反驳,但仍想做最后的争取。
郁松棠说不清心底慢慢涌上来的情愫,没可能的结局,也有瞬间去直面的勇气:“我的运气一直很好,尤其是自打遇见你之后。”
说完便离开了,郁松棠心里想着,这在他们那里,可能叫crush。
郁松棠走后,封煜沉默了许久,久到寸土回来站在他面前叫唤了几声都没有反应过来。
“郁姑娘托我找的人没救回来,说是闹着要赎身,还撺掇别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ledux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