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写过了毒方,大夫信心满满开了药,便将药方交给了凌祁渊,凌祁渊扫了一眼,
“你确定你这方子,不比我的毒更毒?”
大夫给了他一个宽心的眼神,“放心吧,小公子。”
没有你的心毒。
“有劳大夫了。”淮璎替大夫开了门,转头向凌祁渊伸出手。
凌祁渊疑惑看她,“做什么?”
淮璎笑,“给钱呀,不仅是看病的钱,现下宵禁了,大夫回不了家,在客栈入住,自然也是你给钱。”
凌祁渊嘴角抽了抽,从钱袋子里掏出一块碎银,放在桌上,“你…”
淮璎拿过了银子,塞入大夫手中,大夫出了门,淮璎这才靠在门上,笑着看凌祁渊,“九王出手阔绰,从前殿下花银子都是用来包客栈的,九王却只是用来打发大夫,果然大方呀。”
凌祁渊扯出一个笑,方才的心疼银子被这句恭维说的消散了些,“那是自然,殿下除了身份比我尊贵些,旁的可都比不过本王。只不过…很快就连身份也比不过本王了。”
淮璎听了这话,忙把门掩住,“此话何意?”
凌祁渊挑了挑眉,起身负手走向她,“你关心殿下?”
——“难不成,本王所听到的昭训与殿下不睦,并无此事?”
淮璎被逼问着后退,身子抵在了房门上,“我……”
“你们还没有圆房,是真的吧。这么久了,几个月的时间,你们一点进展也没有。难不成,是在等本王?”
凌祁渊俯身,仔细地瞧淮璎的神情,淮璎抬手想要将他推开些,却被凌祁渊握住手腕,压在房门上。
“一时未绑着,还敢动粗。”凌祁渊站直了身子,感觉到手里这手腕裹着一层薄肉,“吃的不错嘛。”
淮璎抽出手来,将他推开,“既然你已无事,我便回房去睡了。你不用绑我,我不会跑的。”
身上没有盘缠,跑了就算不是遇着歹人,那也得饿死在路上,连个睡觉的地儿都没有。
遑论一个女子在外游荡,倘若是遇着了歹人,后果更是不堪设想。
“嫂嫂真是无情…每一回的相处,嫂嫂真的对我没有一点心思吗?”
凌祁渊低眼看她,带着笑意,“否则,为何留在一个绑架你的歹人身边,这么晚了还替本王去寻大夫?”
淮璎抬起头来,对上他的目光,“没有。我从没有过对小九王的心思。至于为何救你,我已回答过了。”
凌祁渊笑意僵在脸上一息,而后慢慢敛回。
淮璎绕过他便去打开房门,凌祁渊退后几步,没有再拦她。
.
第二日淮璎起了个早,凌祁渊也已醒来,淮璎与他用了个早膳,便朝他伸出了手。
“又要钱?做什么?”凌祁渊从钱袋里掏出一锭银子,放她手里。
“去替你拿药,而且我也该换身衣裳了。”
淮璎说罢,蜷起了手,将银子握在掌心,便要离去。
“嫂嫂,我还是好心劝你不要跑,毕竟家人还在京中。倘若是我没见着你,一定叫你妹妹与娘亲先下去等你。”凌祁渊唇色苍白,话说起来却是中气十足,喝了口茶,负手上楼去。
淮璎步子顿了顿,“真是白眼狼。”
……
待淮璎拿了药,换了衣裳回到客栈时,却满客栈寻不到凌祁渊的身影。
淮璎忙拽住一名小二,“可曾见到与我一同的那位客人?”
她们样貌显眼,小二与掌柜的都认得,小二想了想,“不知道啊,不过方才听见你们所住的二层有打斗声,上去看却是没有人了。”
淮璎将药放在小二手中,“且先收着。”
她忙奔下楼去,在客栈附近寻找起凌祁渊的身影来。
她离开的时间不算久,凌祁渊若是真同人打斗,他体力不支,一定跑不了很远。
果不其然,在客栈后的偏僻巷弄里,淮璎发现了凌祁渊的身影。
他被五人堵在死角处,手中还拿着剑,有鲜血顺着手腕滴落在地,看见淮璎,他只当作没看见。
毕竟五人面对着他,倘若他要使什么眼色,一下便会被发现。
淮璎知道他的意思,是想让她快跑。
为首之人举起剑便朝凌祁渊砍去,却突然身形一顿,头部受到重创,瓷坛碎裂的声音乍响,其余几人皆反头看去,便见一个清纯柔婉的女子抱着另一个瓷坛,又要砸向他们。
趁着这群刺客分神,凌祁渊抓准时机除掉了两个,其余人反应过来,一人要去杀淮璎,一人留下同凌祁渊打斗。
一对一凌祁渊占了上风,很快便能上前来救淮璎。
可谁知刺客忽然发难,举剑反身向凌祁渊刺去!
凌祁渊抬剑要挡,却深知已经来不及,闭上了眼睛。
长剑刺穿血肉,一片温□□洒在凌祁渊的身上与脖颈间。
他并没感觉到痛意。
他睁开眼,便见淮璎挡在他身前,剑刺穿了她的身体,凌祁渊慌忙趁此机会,砍杀了最后一名刺客。
“淮璎…淮璎!”凌祁渊抱住淮璎瘫软的身子,“别怕,我带你去寻大夫。”
他浑身是血,抱着同样触目惊心的女子,走上了大街,“大夫呢!大夫!”
声嘶目狞。
周围的百姓虽有惊慌害怕的,退作一团,却也有不少热心肠的,赶紧为他们寻来了医者。
凌祁渊抱着淮璎回了客栈,一张脸上唯有害怕与慌乱,用帕子按住溢血的部位,眼眶泛红,泪蓄在眼睛里将落不落,他顾不得,只不停催促着门外的小二,“大夫怎么还没上来!”
“来了来了!”
在小二的禀报声中,一名老大夫提着药箱匆匆踏入房里,
“还请贵人让个位置啊!”
凌祁渊将位置让给大夫,知道女子疗伤多有不便,转身出了屋子,将门合上。
外头围观的百姓因为被官兵拦着,看不了什么热闹,渐渐散去,凌祁渊的随从这才穿过人群赶来,
“齐王,方才那群刺客是…”
凌祁渊蹙眉,满眼的红血丝尚未褪去,那份慌乱仍未让他缓过神来,闻言并未搭话。
这随从本就与他不亲近,他没有心腹,因为自小到大每每有用得上的人时,锦昭都会寻“你无能,留在你身边也无用”的理由将人调走。
时间长了,凌祁渊似乎接受了自己无能的事实。
所以,他并没有亲近的人,眼前这个随从,也并不可信,他没有答话的理由。
这个随从似乎也知道凌祁渊并不信他,颔首道:“这件事动静闹的有些大了,太子本就在到处寻王爷,王爷还是赶快离开这个地方的好。”
“你觉得本王现在能将她留下?”
随从闻言迟疑了一瞬,“这好像本来就是殿下的妾…”
凌祁渊看向他,他知趣的噤了声。
凌祁渊撑着护栏,有些疲惫的合了合眼。
随从站在他身后,“所以,这刺客,是殿下派的?”
凌祁渊仍是未答话。
“王爷,您是不是也受伤了?属下去给你寻大夫。”
凌祁渊这才摆摆手,生怕此人还要在一旁聒噪一般,“去吧。”
屋子里换了两盆血水,临时买来的婢子被凌祁渊拽住,“她如何了?”
婢子摇摇头,“不知。”
话罢,便继续回到屋中去给大夫打下手。
凌祁渊吐出一口气,靠着护栏蹲坐下去,“可千万不要有事…不然…”
……
两日后,登州。
付一进了凌夺的屋子,此时他已经大好,凌夺也收拾好东西准备回程。
“殿下,追踪齐王的眼线从青城传来消息,齐王遇刺了。”付一行礼禀报道。
凌夺转回身来看他,他知趣的减了些废话,捡重要的说,
“齐王没事,是一名女子拦在他身前,救了他的命。”
“一名,女子?”
“……想来应该是阮昭训,吧。毕竟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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