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拜佛
琬潆前世的对手,就曾经在她父亲面前这样评价。
您的女儿是个恣意的人啊。她对赤色的喜爱,犹如对火焰的渴望,危险而又偏执。
琬潆今天自然是一身红衣潋滟。
这时市卖的脂粉,分为妆粉、胭脂、黛粉。胭脂还好,原料是一种叫“红蓝”的花朵和,又分面脂和口脂。
黛粉调和之后,用来画眉。而妆粉的问题很大。
一般的妆粉,是用上好的白米细心地磨成粉,以此为原料制成。这种妆粉敷在脸上并不服帖,容易掉落,笑的时候尤其惊悚。
更上等的妆粉,原料是一种铅粉。将白铅化成糊状的面脂,吸干水分,碾成粉末或做成固体的形状。
皇家监制的妆粉,工艺最佳,能把白铅化的非常浓。用来敷脸,视觉效果很好。这种贡品,根本有市无价,只供给宫中受宠爱、位份高的妃嫔和得宠的亲贵人家。
琬潆绝对不要用这种慢性自杀的东西。奈何白医女,吕医女也帮不上忙。一直以来妆粉都是这种制法。琬潆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来代替铅粉。
她每日净脸之后,只用明珠养颜膏代替面霜,再调和了胭脂,运出淡淡的腮红,再用黛笔细细描画眼线,稍微打出一点眼影。
任谁看了,都说这是个明艳的美人。
只有琬潆心里,简直是泪牛啊泪牛!
没有护肤水、精华液和润肤乳,姐忍!反正珍珠粉够滋润。
没有粉底液,姐忍!反正姐不是蒙古人,没有毛孔粗大的皮肤问题。
没有成品腮红眼影。姐还可以忍!有差一点的替代品,只当考验素描技巧了。
可是没有防晒和隔离,姐忍无可忍啊!啊!啊!谁不知道,辐射对皮肤伤害最大。这个时代没有电子辐射,但是阳光里有紫外线啊!
更何况,道路状况不容乐观,粉尘也不少啊!如果这不是清代,姐真想COS一把电视剧,戴个面纱啊!
琬潆忍着心中的瀑布泪,让侍女梳好头发,仪态万方的站起来,准备和佟夫人一起出门。
佟夫人带琬潆去的是广济寺,始创建于宋朝末年,元代毁于战火。
直到前朝景泰年间,曾慧、圆洪二位法师筹款重建,就是如今的弘慈广济寺,累世有名僧出现,据说灵验非常。
清初恒明法师在此开坛传戒,如今经常有高僧道广济寺互相论证阐述佛法。
佟夫人先带着琬潆拜了天王殿、大雄殿,接着到了观音殿求签。琬潆就知道,佟夫人这次来八成就是来替自己求姻缘签。
琬潆的觉得自己的姻缘,八成就连在顺治那个便扭小破孩儿身上了,真真是一朵烂桃花!
这里的签如果准的话,八成不是什么好话,佟夫人估计要失望了。
还不如建议她求签,问问将来自己子女有没有出息,说不定能得个上上签。
佟夫人一脸虔诚的拜了观音,亲自取了签筒递给琬潆。
琬潆见佟夫人如此,也不好说是么扫兴的话。便也跪下摇了摇,掷出一支来。
佟夫人又带琬潆来到解签僧面前,捐了不少香油钱。
那僧人约有三四十许,眼也不抬问道:“所求为何?”
佟夫人答道:“求的是小女姻缘。”
僧人漫不经心的接过签,而后一顿。又看向佟氏母女,道:“这签,这签,好像没有什么解法……”
佟夫人奇道:“怎么会没有什么解法,明明是从签筒里掷出来的呀!”
僧人答道:“这签筒中有一百零八支签,再加上这一支。前一百零八支签,都各有各的解法。”
他自己也啧啧称奇:“唯有这支,平时都称作签一百零九,没有什么解法,平时也没有人掷到过,故而不知为何意。”
琬潆直觉今天解签的结果不会愉快,这僧人八成要骗钱,刚才明明捐过香油钱的说。
她当即截断二人道:“额娘,我再重新掷一次好了。”
那僧人不悦道:“求签哪有重掷之说,若人人都如此……”
琬潆不高兴的问道:“那你说该怎么办好。”
僧人支支吾吾,无话可说。
琬潆拿了签筒,又掷一次,还是签一百零九,再掷两次亦然。
琬潆觉得十分无语,决定要相信自己的直觉。
她深吸一口气对佟夫人说:“额娘,这签应该本就没什么说法,许是要万事随心的意思吧!”
琬潆果断道:“额娘,时间不早了,我们还是早点回去吧。”
佟夫人犹犹豫豫:“要不然,我们再去其他寺庙问问?”
那僧人本来还在冥思苦想,但一听这话,竟是拦着不让二人离去,道:“贫僧解签解了三十多年,无有人不夸我解的准。我且带你向方丈求教。”
于是,他带着母女二人,走向方丈禅房。
琬潆并不想答应,奈何佟夫人已经跟去了。路上,听那僧人言语,方知他是方丈的嫡传弟子行音。
本来这解签之事用不着他来做,只因他酷爱占卜解签,每隔一段时间,就主动要求去给解签僧的帮忙。
佟氏母女今日是凑巧了。行音请小和尚通报后,得知方丈正接待贵客。稍待了片刻,才请他们进去。
琬潆打量了一下禅房,明窗净几,摆设简单,但很有品位,一架古木屏风,端的是悠然清雅。如果是前世的父亲看见,一定喜欢。
两位僧人相对而坐。见到佟氏母女进来,道了一声佛号。佟夫人和琬潆自是回礼。行音上前呈上木签,向方丈把事情说了。二人看着签,都是神色莫名。
琬潆直觉要遭。
果然,其中年长一人道:“行音,你到南边的架子上,取第二个木匣子里面的那本《古今签解》来。
他虽然上了年纪,说话却中气十足,但又不;不疾不徐,显得颇有几分禅意。“贫僧玉光律,这位是我的师弟玉林秀。”
“施主所求的这支签有时五百年不得现世一次,故而常忽略其名,只称之为签一百零九。后来因了前朝成祖为燕王时的典故,被名为帝王燕。”
他感慨道:“本寺自景泰年间建寺以来,施主是抽到这根签的第一人。故而,连行音这样好学之人,都不知此签何意。贫僧侥幸知道此签解法。”
此时,行音已将《古今签解》翻到最后一页。
“只读女子那一部分。”方丈交待。
行音忙应了,读道:“签一百零九,本无名,后因机缘名之为帝王燕。若女子得之,诗云……”
“翩翩绯凰天上来,桂殿兰宫朱门开。日边红杏倚云栽,一笑长乐忆沧海。”
行音一字不差地读道:“其女,夫君子嗣,皆贵不可言。主旺夫旺子,家国大兴之兆。”
琬潆觉得自己很有当神棍的潜质,都进化成直觉系了。而且是好的不灵,坏的灵。
她慢慢看着三人说:“大师慈悲,请怜小女子有所苦衷。今日之言,出尔之口,入我之耳,便如尘埃随风,不惹明镜之台。”
玉光律面容慈和,答应道:“施主颇有慧根,自当如施主所愿。”
琬潆福了福身,和佟夫人离开了。出了门口,和佟夫人说:“除了阿玛,谁都不要说。”
佟夫人早就被发生的事惊呆了,连忙点头。
琬潆自是不知,方才她的举动,都落在了一人眼中。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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