鲛人蛊毒!
见澜婴双脚遍生鱼鳞,黏腻湿滑,宫战有些吃惊。
澜婴已痛得咬牙发颤,额上渗汗。
“方才还威逼本君对你谢恩,立马就开始脚疼,现世报来得真快。你说鲛族都灭了多少年,你怎么还会中这种无药可解的蛊——弃鳞尾?”宫战背着她赶了一段路。
“叭!”澜婴将双臂绕到宫战面前,左手打自己的右手一下。
大妖姬美琊为什么没告诉我,石棺对鲛族是这么重要的东西,早知道借我十双手也不敢乱踫啊?
弃鳞尾,听着就诡异。
“我会死,还是变成半人半鱼的怪物?”澜婴让宫战背着,听他的呼吸变得深浅不一。她清楚回家的路还很远,而一日千里符用在伤者之身,会耗损过重。她们两个都伤得太重。
“传说蛊毒只在每个月圆之夜发作,双腿生出鳞甲,由软变硬,由虚变实,脱落变成血口,血口又生鱼鳞,如此往复,无休无止。”宫战道。
还好,疼不死就行。
袅袅兮秋风起,霜落漫山飞木叶。
一头霜白的三眼巨狼苏醒过来,起身抖落了掩盖整个身体的树枝树叶,它周身真气澎湃,灵力在筋络里沸腾。
它每次月圆之夜进山修行,都会带上澜婴做的毒香漫山夭,那种馥郁独特的香气,最适合用来掩盖它身体上的浓烈妖气。
九丑现在立刻就想见到澜婴,他要与她分享,自己再也不是那个浑身杂毛的小野狼了,而是狼族里最完美高贵的领袖。
地上,被风吹着不停打旋的几张木叶符,指引他回头望向山岭深处,揣度个中端倪:
澜婴一介凡人来此妖山作甚,不要命了!
九丑一刻也未耽搁,带着喜悦和担忧,寻着澜婴的气味而去。
……
宫战伤得实在太重了,腹部被鄂无极的画魂钩重创,已成贯穿伤,要不是因为及时服下紫濂珠,现在已经毙命了。
而一路行来,抢劫紫濂珠的妖物不断来袭,他腹伤就一直流血不止。
澜婴计划等宫战调息片刻再走,因为她自己也痛到想在地上打滚。哪知道宫战竟然坐下就是一个时辰,迟迟未醒。
而此刻九尺开外已经响起了窸窸窣窣的杂音,且越来越近。
看似山豹却长着利角,看似野狗却带着翅膀,看似大雕却生着蛇尾,看似泥土覆盖的地面,却此起彼伏的吞吐着触须……
澜婴蜷缩着不能动弹,眼前雾蒙蒙一片,突然清晰的一刹那,两行泪水滚落。
突然的一声狼嚎,最远处出现了一只通体胜雪的孤狼。狼头上的三个紫色光点,在妖群之中,格外注目。
狗蛋,醒醒……
“灵君……”她心如擂鼓,后脊冰凉。
千均之际,白紫两道光影,一左一右在她跟前由虚影变实体。两个男声同时响起,一个温雅,一个厉色:
“闭眼,别怕!”
“叫你别离本君太远!”
只见宫战振地一拍,从地上抽出两股山风于双手之间,风卷碎石且呼啸生风,如同暴风骤雨般疾奔向妖群……
那只三眼雪狼,只单爪扣地,便生出熊熊冷焰,浩浩汤汤一路追着妖群而去,山林中倏忽一片蓝色火海,映染了夜空。
妖怪大军顷刻之间土崩瓦解,死死伤伤哀嚎遍地,余下的仨瓜俩枣往后退缩直至不见影踪。
那只三眼雪狼张口,不带任何情绪的低沉嗓音:“你重伤在身,这招‘飓风破’已尽全力,不想流血而死的赶紧滚。”它獠牙尖锐,凶光毕露,鼻梁的纹皱透出野兽才有的愠怒,充斥着对宫战的敌意。
它一身浓密的狼鬣毛,白若完璧,没有丝毫杂色。傲视天下的神色宛若与生俱来,妥妥一副帝王之相。
雪狼朝他们每一步的缓缓靠近,都让澜婴感到无比压迫,令她窒息。这三眼雪狼完全有别与一般的杂碎野兽,它的身体上,还散发着一股十分奇特稀有的香味,像极了毒香漫山夭。
澜婴躲在宫战身后,紧紧地拽着他的衣摆,暗下决心:若狼妖要夺紫濂珠,留下一粒,其余统统给它。忙了一夜,当前首要便是活命。惊吓之余又瞧见了宫战后腰部的整片鲜红。
宫战整了整被她拽松的衣衫,有些不满地斥责:“你的一日千里符留着发芽吗?”
他有些气她在这种危急时刻,倒显得不那么聪明了。可气归气,心中又有着那什么,一丁点的小确幸,澜婴没有丢下他,跑掉。
他觉得自己有点不对劲,短短半日,像活了半辈子,越活越矫情。
见澜婴不为所动,遂话锋一转:“很好奇,多一只眼能否把本君瞪死?!”说着,按住左腹再次裂开的伤口,准备应战。
三眼雪狼嘲笑道:“灵君如此重伤,自身妖丹就要不保,拿什么护着别人?没空陪你闹,我只要她!”
语毕腾空而起,快如疾风,突然消失在半空之中,眨眼间出现在这二人身后。澜婴大为震惊,眼下宫战的战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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