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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 仙侠轮回·守桥人(下)

桥那头的驿站是间石头房子,门楣上挂块木牌:“青石桥驿站·歇脚喝茶。”门口蹲了只橘猫,胖得肚皮贴地,见苏糖来了抬了抬眼皮没动。驿站里头摆了四张方桌,掌柜是个胖子,穿了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衫,正趴柜台上打瞌睡。苏糖敲了敲柜台,掌柜弹起来:“来了?喝茶?吃饭?住店?”

“打听事。山下剑修收徒什么行情?”

掌柜拿抹布擦了擦柜台:“剑修收徒?那得看谁收。普通剑修收徒得看资质。剑骨灵根悟性缺一不可。好苗子早被大宗门抢光了。散修收徒难。招不着好的。你这问谁收徒?”

苏糖把守桥人的剑拍了张照递过去。掌柜接了手机看了一眼,拿袖子擦了擦屏幕又看了一眼,然后从柜台底下摸出个放大镜对着屏幕照了半天:“这剑鞘上的缠枝莲——柳青崖刻的。柳青崖是三百年前剑仙大宗师。他的剑怎么在你手里?”

“剑在桥头蹲着的那个人手里。柳青崖的徒弟。”

掌柜把放大镜搁下来,抹布往柜台上一拍:“柳青崖的徒弟还活着?我师父当年说过柳青崖收了个徒弟。说那徒弟剑骨极好。后来柳青崖死了。那徒弟没下山。我师父说‘可惜了。那徒弟要下山早成剑仙了’。”他从柜台底下摸出个账本翻了两页,“你等会儿。我记一下。柳青崖的徒弟要收徒。这消息放出去报名的人能排到山脚。我先把消息挂到驿站传讯板上。你回去跟他说——让他把茶摊支棱起来等着。我这边帮他收报名表。”

系统提示:获得情报:柳青崖剑仙大宗师的名号在修仙界仍有影响。其徒弟收徒消息一出报名者踊跃。驿站掌柜主动协助招募。】

苏糖从背包里摸出二八大杠纪念邮票——周德贵给的那枚。她跟掌柜借了纸笔写了封信:“前辈。收徒行情打听好了。您师父名号好使。报名的人能排到山脚。您把茶摊支棱起来等着收徒吧。茶叶别拿陈茶糊弄。买新的。”她把信贴了邮票递给掌柜:“帮我把信送到桥头。给守桥人。”

掌柜接过信翻了翻:“二八大杠纪念邮票?这邮票得四十年了。你哪来的?”

“一个退休邮递员给的。”

“行。我让橘猫送。它跑得快。”掌柜朝门口喊了一嗓子。橘猫从地上弹起来抖了抖毛叼着信跑了。掌柜回头朝苏糖咧嘴笑,“橘猫跑桥头一炷香。你坐会儿。喝茶不?新进的茶叶。不拿陈茶糊弄你。”

苏糖坐下来喝了杯新茶——确实比守桥人那陈茶强。掌柜趴在柜台上跟她唠嗑:“你说那守桥人蹲桥头蹲了三百年?我师父当年从桥上过的时候他就在蹲着了。我师父说他剑意强。但人闷。过桥的人跟他说话他嗯一声算完。我师父过了桥回头看了一眼说‘这人能守桥守到死’。”他顿了顿,“你能让他下山收徒。你嘴皮子利索。”

系统提示:驿站掌柜好感度+20,当前20/100。备注:他挺佩服苏糖。】

过了半个钟头橘猫跑回来了——嘴里叼着守桥人的回信。苏糖拆开一看:“行。我下山买茶叶。你过桥回来帮我看摊。我去去就回。”落款画了把剑。

苏糖把信揣兜里往桥头走。守桥人正蹲在茶摊底下擦茶碗——一个碗擦了八遍还拿袖子蹭。见她回来了把碗搁桌上:“掌柜说报名的人能排到山脚?那我得下山买茶叶。买多少?一百斤够不够?”

“您先买二十斤。报名的人来了先面试。面过了再管茶。”

守桥人把茶碗码好,从茶摊底下摸出个布袋子往肩上一甩:“行。我下山买茶叶。你帮我看摊。有人来报名让他填表。表搁茶摊底下抽屉里。我师父当年画的表格。”他从抽屉里摸出张发黄的纸——上头画了格子,写了“姓名”“年龄”“剑骨有无”“悟性如何”“为什么想学剑”。底下还画了个方框,标了“面试官签字”。

苏糖把表格接过来:“您师父这表格画得挺全。”

“我师父说收徒得看细节。光看资质不行。得看人品。他当年收我看我蹲桥头给他递了三天工具没喊累。他说‘这小孩有耐心。能学剑’。”守桥人把布袋子往肩上颠了颠,“我下山了。你看摊。”

系统提示:守桥人下山买茶叶。苏糖代管茶摊。守桥人好感度+5,当前85/100。】

守桥人走了之后苏糖把茶摊支棱起来。橘猫从驿站跑过来蹲茶摊底下当招财猫。过了半个时辰来了第一个报名的人——一个二十来岁小伙子,背了把木剑,头发梳得油光水滑。苏糖把表格递过去:“填表。”小伙子填完了递回来:“姐姐。柳青崖剑仙的徒弟真在这桥头收徒?我师父说柳青崖的剑法叫‘青崖剑意’。天下剑修都想学。”

苏糖把表格收好:“面试等守桥人回来。你搁这等着。喝茶不?陈茶。凑合喝。”

小伙子端着陈茶蹲桥头等。陆陆续续又来了七八个——有散修、有世家子弟、有个老头自称“剑法天下第二”来报名。苏糖把表格一张张收好摞在抽屉里。守桥人下山买茶叶买了一个时辰还没回来。橘猫蹲茶摊底下打瞌睡。那个自称“剑法天下第二”的老头等得不耐烦了:“守桥人什么时候回来?我赶时间。”

苏糖把表格翻到老头那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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