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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 玄学刑侦·第七档案室(中)

城北那片是老居民区,巷子窄得两人并排走都得侧身。苏糖带着小刘七拐八拐找到赵四赵五家时,门口已经围了七八个街坊。治保主任是个五十来岁的胖大姐,见苏糖亮批条赶紧迎上来:“警官你们可来了。赵五跑了。昨晚上跑的吧好像。今早我来敲门没人应。扒窗户看了一眼,屋里空的。”

苏糖推门进去。屋子不大,一张双人床占了大半,床底下塞了个麻袋,墙角搁了个煤炉子,炉子上坐了壶水(早凉了)。桌上搁了俩碗两双筷子,碗里剩了半碗面。苏糖拿便携式扫码枪扫了一下碗:“面是昨晚的。两碗都动了。赵四赵五昨晚还一起吃饭。吃完跑的。”

系统提示:规则⑬触发——出现场时不可破坏现场。苏糖已记录未触碰。小刘好感度+5,当前15/100。】

小刘蹲在床边探头探脑:“苏姐。麻袋里装的什么?”

苏糖把麻袋拽出来打开——里头全是当票,一摞一摞拿皮筋扎着。她翻了翻,每张当票上都写了日期和物品名。最近一张是前天的:“赵五当铜香炉一只。当价五十。”她拿扫码枪扫了一下当票上的字迹:“笔迹分析——跟周老板账册上那页被撕掉的笔迹一致。赵五自己记账。周老板那页也是赵五写的。赵四不识字。”

小刘眼睛亮了:“苏姐。你怎么知道赵四不识字?”

“床底下那摞当票全是赵五签的字。赵四赵五共穿一双鞋,但赵四不识字。周老板账册少的那页记的全是当票存根——赵五写的。周老板发现账对不上。赵五怕他报官。”

系统提示:【线索追加:赵五自己记账。赵四不识字。账册关键页为赵五手写。】

苏糖问治保主任:“赵五跑哪去了?”

胖大姐搓了搓手:“往西跑了。西边是废土边缘。那地方没人管。赵五跑那儿去了八成想翻过废土逃出去。”

苏糖带小刘往西追。废土边缘是片焦土空地,堆了些建筑垃圾和废铁皮。赵五果然蹲在一堆碎砖头后面,手里攥了把铁锹。见苏糖追过来站起来拿铁锹指着她:“别过来!过来我拍了!”

小刘往苏糖身后缩了一步。苏糖没停脚,从背包里摸出义体扳手(技能卡形态)握在手心:“赵五。周老板那事。你跟沈局回去说清楚。你现在跑了罪名更重。人不是你勒的。是你哥赵四勒的。你替你哥顶罪值不值?”

赵五拿铁锹的手抖了一下:“你咋知道是我哥?”

“你哥不识字。周老板账册上那页被撕了。那页是拿钢笔写的。你哥连自己名字都写不利索。那页是你写的。但周老板死那天晚上来找他的‘黑褂子’是你哥——你俩共穿一双鞋。你哥穿黑褂子出门。你穿他的胶鞋在家待着。周老板死那天晚上你哥穿回字纹布鞋出门。鞋印留在凳子上了。你哥回来跟你说‘周老板死了’。你怕你哥被抓。你跑了。”

系统提示:规则㉑触发——局长问“这案子你怎么看”必须说出具体推断(该规则已在档案室执行过,此处苏糖主动说出推断)。赵五愣在原地拿铁锹的手松了一半。】

赵五把铁锹往地上一杵:“我哥勒的。但他是为了我。周老板发现账对不上要报官。我哥说‘你不能坐牢’。他去求周老板。周老板说‘那页账你必须交出来。不然我报官’。我哥急了。勒了周老板脖子。勒完了回来跟我说‘我杀人了’。我寻思我替我哥顶罪。反正我不识字。抓了我我也说不清楚。我哥还认得字能干活。”

苏糖往前走了一步:“赵五。你哥勒了人。但他是去求周老板的。他没想杀人。周老板逼他。他一时冲动。这案子有从轻情节。你替他顶罪。你哥心里怎么想?他杀了人你替他蹲大牢。他搁外头一辈子抬不起头。你俩谁更难受?”

赵五攥着铁锹把不说话了。系统提示:赵五心理防线松动。建议:继续劝说。】

苏糖把义体扳手收进背包(没打算真敲),从兜里摸出手机:“我给沈局打个电话。你跟他说。你哥现在在家。我们过去把你哥也带回来。你俩一块儿交代。你哥有从轻情节。你包庇罪也轻。比你一个人扛着强。”

赵五蹲下来拿手搓了搓脸:“行。我跟你回去。我哥在家。你们去带他。别铐他。他不会跑。我跑了他在家等着呢。”

苏糖朝小刘抬了抬下巴:“小刘。给沈局打电话。派个人去赵四家。赵四在家。别铐。客客气气请回来。”

小刘掏出手机拨号。苏糖把赵五从废土边缘带出来。赵五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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