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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求活路

这个时候,老鸨尖叫一声,气急败坏地跺脚。

“你这小子疯了吗?伤了王员外还不够,还敢伤贵客,你找死吗?”

“冯妈妈,我已经没了活路。如果你不给我活路,我也不会给你们活路。”

白子煜笑得招摇,手中拿出一个黄金腰牌,写着她的封号“昭华公主”,背面则是“封地北疆,实封一千户”。

“这位贵客可是昭华公主。”

白秋凝摸摸自己的胸口,果然怀中的腰牌已经消失不见。

原来这小子撞进自己的怀中就是为了偷东西。

老鸨吓得面色惨白,软倒在地,哭喊道:“昭华公主,民妇罪该万死,求公主给一条活路!”

白秋凝微微一愣,她的凶名已经传播到花楼里来了?

下一刻,白子煜将匕首扔下,扑通一声跪下,抱住白秋凝的大腿,哭得胭脂都花了。

“呜呜呜呜……公主,救救我!我被人牙子卖进这里,冯妈妈逼良为娼!求求公主为众民做主!”

此话一出,花楼中莺莺燕燕都探出头来,对白秋凝盈盈下拜。

“公主,奴乃扬州赵家粮铺之子,父母被赵老爷打死,抢夺家产,奴被人牙子强抢,求公主做主!”

“公主,我家开绣坊,家中绣娘皆被卖,我们都是良家女子,求公主救命!”

“公主,吾家开书铺,吾父亦是秀才,因指责章知县与青楼勾结,残害良家子,便被下了大狱,活活打死!吾也被逼着接客……呜呼哀哉!”

……

白秋凝颇为震撼,江南富庶之地,竟也如此藏污纳垢。

她都杀了血流成河,居然还杀不尽该杀之人。

沉默良久,她看着老鸨,做出一个手势。

“都杀了,追查到底,一个不留。”

一柄飞刀从外面的桃花树飞来,擦过白秋凝的衣摆,插入老鸨的喉咙。

一击毙命。

众人的欢呼声将老鸨痛苦的求救声淹没。

影卫现身,纷纷跪在白秋凝的身后,隐藏在暗处的兵马将此地包围。

白秋凝抬手往下压,一时间万籁俱静。

“本宫特赦,烟雨楼所没贱藉之人都还为良藉,皆为我大华百姓。”

此话一出,众人纷纷拜谢,热泪盈眶。

白秋凝又下了一连串命令。

“梅姑姑,将烟花楼所得不义之财清点。”

“所有伶人登记在册,若想回原籍,分发路费,若是无家可归,妥善安置。”

“今日前来前来的恩客每人交一百两赎罪金,不交者打三十大板。”

众人皆谢恩,表情欢喜有之,怨怼有之,但不敢不对她这个煞神说一声不满。

白秋凝满意点头,看着金银一箱箱被抬出来,觉得还是抄家赚钱快。

她在江南抄家的身家堪比国库,运往白玉京只有三分,便让贪婪的冯玉卿闭上了嘴,支持她一切所为。

忙碌到晚间,白秋凝在烟雨楼歇下,却门口低眉顺眼的小人儿。

她不由停下脚步,诧异地问。

“白子煜,你在这儿做什么?”

她可记得她让人把白子煜关起来,怎么一下出现在她眼前。

白子煜微微一笑,“奴来给公主送热水,伺候公主。”

白秋凝挑了挑眉,推门而入,反而吓了一跳。

只见房间内或坐或立有六位绝色美人,三男三女,半露着肩膀,目光炽热地望着她。

白秋凝觉得自己好似进入盘丝洞,摆了摆手,让他们退下。

“公主不喜我们,反而喜欢年幼的?他太小,恐怕不能伺候公主,还不如让我们来伺候。”

一名绯衣男子不肯离开,牵住白秋凝宽大的衣袖,一双水光潋滟的眼温柔得要将人溺死。

白秋凝嘴角一抽,正要反驳,白子煜却抢先喊道:“我不小了,我可以伺候公主!”

众人调侃的目光落在白子煜身上。

一名青衣公子揉着白子煜的头发,调笑道:

“你毛都没长齐,还想跟我们抢人,你能做什么?不就是端茶送水的活儿吗?”

白子煜气鼓鼓的,十分不服气。

“我都学过了,我可以……”

白秋凝瞪大眼睛,捂住他的嘴巴,嫌丢人。

她恶狠狠威胁道:“闭嘴!你就是本宫的奴才,做些脏活累活!端着洗脚水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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