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树丛变成一个完美的藏匿地点,但穆勒更喜欢另一边的泥巴坑。
一个大跳,泥点子飞蹦,湿漉漉的毛刮擦在翘起的树皮,“好舒服……”
“嘿!伙计们,有点危机意识吧!”狍子耸动耳朵,“我们得想办法变回去!”
袋鼠给旁边的树邦邦两拳,“安静点,小猪!真搞不懂你为什么没有变成猪,难道安排这次变型的人觉得你更傻一点吗?”
狍子施魏因施泰格没理他,在树下转来转去,“菲利普!”
树上掉下来一个坚果,精准地砸在袋鼠胡梅尔斯头上,胡梅尔斯瘪瘪嘴,泄愤地把果子扔进嘴里狠狠咬碎。
两只有肌的爪子握成拳,胳膊上的青筋自然爆起。胡梅尔斯对自己的新形态很满意,要是在更衣室能随时切换成袋鼠身体就好了。
金色德文罗伊斯舔舔爪子,“这是你们拜仁团建吧?我为什么在这?”
在树边蹭蹭的德牧穆勒欢快嚎:“说不定你以后加入拜仁了!”
袋鼠胡梅尔斯:“这对他来说可算不上好消息,托马斯。”
“我才不应该在这。”金渐层克罗斯用梅花爪按住胖胖的脸,“你们都是德国本土动物……我是只英短吧?我什么时候被开除德籍了?”
坐在草地上的诺伊尔熊疑惑,“你能分辨出一头熊的国籍?凭借什么依据?棕熊不是德国独有品种。”
“凭借你严谨无用的问题,马努。”金渐层克罗斯一屁股坐在地上,舔前肢的毛,“这很德国人。”
诺伊尔有被冒犯到,棕熊直起身子,用庞大的影子覆盖金色胖团子,试图震慑面前小小一只生物。
金渐层不吃压力。
狍子施魏因施泰格走到中间,中等体型卧倒在草场上,遮住金渐层克罗斯,压低下颌,耳朵贴平,尽可能展现得没有威胁。
狍子示弱的方式。
“伙计们,我们得一起寻找变回去的方法。”
棕熊诺伊尔懒得提爪子,他本意只是吓唬一下许久未见的前队友。
“我知道了!”诺伊尔开口,棕熊浑厚的嗓音震地林叶簌簌抖,“我们都曾被国家队选中!”
金渐层克罗斯:“恭喜啊。”
德牧穆勒狗爪子拍在克罗斯嘴努子上,“少说点吧,托尼。”
罗伊斯抖抖德文大耳朵:“大家吵架了?”
——
兔子克洛泽看着树下乱糟糟的场景,“你不管管?”
“小心脚下米洛,你是只兔子。”松鼠拉姆观察着远处灯火通明的集市,“马努和托尼关系不错,不用担心。
喜欢打架的还在欣赏新身体。”
克洛泽 耳朵立起,关系不错?他怀疑的目光落在打哈欠的金渐层身上。
棕熊诺伊尔不知从哪薅了一棵草,揉成球的样子,盘在手里。
看样子在尝试手球。
克洛泽顺着松鼠拉姆的视线,街上穿着怪异服装的人们聚在一起游行,“万圣节?”
白色幽魂游荡在队伍旁边,黑色哥特,抓着镰刀的死神,打灯笼的引魂人,八指接地穿着蜘蛛装的泰迪……
“那个人长得好像你们的小中锋。”
不同于拜仁尤诺的金发蓝眼,黑发黑眸的路人跟在游行队尾,时不时驻足路摊的新奇玩意。
拉姆松鼠豆豆眼一凝。
他爪子扒着树下去,克洛泽 跟着后腿用力蹬跳。
松鼠拉姆前爪抓住树皮,停在半空。
“巴斯蒂。”
狍子跑来,“怎么了,菲利普?”
“你去把街上那个男人拽过来。”
狍子眼神清亮:“哪个?”
松鼠拉姆:“走在队伍最后面,蓝色跨步包,蓝白条纹运动服。”
“哦。”狍子施魏因施泰格应下,腿一屈,就要跳出墙。
德牧穆勒拦住他们,“巴斯蒂你现在是狍子,不可以上街。“
金渐层克罗斯:“德牧是聪明些。”
德牧穆勒扭头:“托尼,别逼我咬你。”
德牧穆勒嘴筒子对着松鼠拉姆,“菲利普你说的那人是尤诺吗?”
他个子矮,看不到墙外,狗脑猜测道。
松鼠拉姆小黑爪指向一个地方,“很像,不确定。”
袋鼠胡梅尔斯举着两只拳头过来,“尤诺?”
棕熊诺伊尔慢吞吞迈步子,“他变成了一个人类?”
德牧穆勒甩尾巴,“我去看看。”
——
尤诺付完烤肠的钱,转头和一只皮毛油光水滑的德牧对上眼。
哦。尤诺极快地咬了一口烤肠,把一半肠支在狗鼻子边,德牧嗅嗅烤肠的香气,张开嘴筒子要咬。尤诺手疾眼快收回来,当着德牧面吃掉烤肠剩下的一半。
德牧气地直打喷嚏,骂的很脏。
尤诺无怜悯:“可怜的小狗狗。”
他抬脚离开摊位,不料狗追着他来。
“我去!谁遛狗不牵绳!”尤诺想跑,又不敢离太远,“快回家,你没绳,待会被城管抓住了,变成流浪狗!”
德牧瞪着大眼睛,吐舌头笑,满脸无辜。
尤诺盯着大狗:“……不会吧,你毛这么亮,不像被遗弃的啊?”
尤诺蹲下身子,张开双臂,“大黑,来抱抱。”
德牧歪着头,打量呈拥抱姿势的尤诺一番,尾巴摇得更快了,动作不快,往人怀抱里钻。
“奇怪……很亲人……有训练的痕迹,怎么会被遗弃呢?”
狗吸吸鼻子,“尤诺你果然喜欢国际米兰!”
尤诺悚然一惊,他怎么听到了穆勒的声音?
外星人送他回家后,尤诺把在拜仁的一切当做一场梦,没向任何人提起。
为拜仁效力过短短一段时间,他虽然不刻意去想,但日常还是忍不住去关注拜仁的赛事。
熬夜看球熬出幻听了?
黑俊俊的狗爪子搭在尤诺膝盖上,德牧没打算放过他,“大家变成动物,你变成了什么?中国人?”
尤诺起身捶捶脑袋,“干完事回去睡觉吧,不能再熬了。”
德牧尾随在尤诺身后,张嘴却是德语,“你去干嘛?”
尤诺已经把德牧当成熬夜熬出的幻觉了,“去庙里给拜仁拜拜。”
“拜仁怎么了?”
“伤病太多,球一直踢门柱上,跟横踢了个平局。”
德牧穆勒狗爪像钉鞋,打在石砖上嗒嗒嗒响,“我也去。”
尤诺被僧人拦在庙门口,“施主,狗不牵绳不能进。”
“哪有狗?”
德牧穆勒:“汪汪汪!”
“我去,你是真狗啊!”尤诺把德牧抱起,闪身到一边院墙下。
尤诺把德牧举起,摇摇,手动升降。狗子不吵不闹,衔舌头哈气,眼神逐渐变得睿智。
尤诺把狗小心翼翼放下,神情像是第一次知道东北出马仙,“托马斯?”
德牧穆勒咧嘴叫:“尤诺!”
“你怎么在这里……还变成了……狗?”
“是德牧。”穆勒在墙边转来转去,“先别管这个了,你去买个绳,我们进去拜拜,拜完我陪你去医院,对了,你伤哪了?”
“……我没受伤。”
“你说拜仁伤病多,你没受伤真是太好了,我们去安联吧!保护好自己,你打到门柱上,门柱得弯成啥样。”
尤诺支支吾吾:“……我没上场。”
德牧穆勒四肢腿扑腾,“射不进门教练不让你上场吗?好吧,你要努力练习射门技术!今天几号了?我脑子记不清日期,可能是当狗的代价吧。”
“2026年11月01日。”
“欸!”
“万圣节活动还没结束……”
“你26年还没坐稳主力!”穆勒狗叫一声。
“小声点,小声点……”尤诺无奈。他26年仁籍都没有,哪来的主力。
“你不会被挤下来了吧?”
尤诺摇头。
“你真去国际米兰了?一身蓝色!”
尤诺小声:“日常着装。”
德牧穆勒委屈,“爱仁,就体现在日常的方方面面。”
尤诺扶额:“没有。”
德牧穆勒大胆猜测:“你去多特了?”
尤诺:“完全不可能!别乱猜了,我们回去慢慢说。”
德牧嘴筒子叼着鲜红的大舌头:“我也要吃烤肠。”
“好。”
“我渴了。”
“我去买水。”
“不用。”
尤诺本来在卖项圈的摊位上挑狗链子,闻言转头,看见德牧穆勒蹲在一个桌子边汪汪。
被吠的男人摇摇头,“狗狗不能喝啤酒。”
尤诺顺便拿了只链子,留下大额钞票,赶到桌子边,“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刚刚在那边挑链子。”
男人摆摆手:“没事,你家狗狗挺乖的,要不是狗不能喝啤酒,我都想给它整两杯。”
尤诺蹲着给德牧脖子上扣好链子,穆勒管制武器——尾巴,一下比一下重,不满地敲在桌子上。
“尤诺,帮我买桶啤酒。”
“狗不能碰乙醇。”
“前面还有葡萄酒。”
“狗也不能吃葡萄。”
尾巴攻击范围已经敌我不分了,黑尾巴抽在背上啪啪响,尤诺手臂不小心碰到,迅速红起一片印子。
“又不止我一个喝,菲利普,马努,巴斯蒂他们都想喝……”德牧扬起脸趴在尤诺怀里,湿漉漉的眼睛睁得大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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