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奥娜在前往目的地的路上先后给夏洛克他们还有娜塔莎都发了信息,但是直到她站在废弃楼房前也没有收到任何人的回复。
谁能在人来人往的机场抓走彼得,这个人甚至知道彼得的身份。
是九头蛇?
艾奥娜要做好最坏的打算,她拨通那个给自己发信息的电话号码。
“嘟嘟……”
破空声在耳边响起,艾奥娜扭头只看见一只箭直直朝自己而来,她已经没有了躲避的时间。
艾奥娜捂住肩膀。
没有伤口没有疼痛。
艾奥娜捡起地上掉落的箭,箭头被人用特殊的东西包裹起来,压根不可能伤到人。
这是什么意思?挑衅?还是警告?
“彼得?”艾奥娜走上楼梯,声音打在墙壁上又传回来,空荡的除了回声只剩下风声,暗处的人没有再放箭,似乎刚才只是一个小插曲,“你想要什么?我已经来了,让我见见他,我们才能继续谈别的。”
“Hello?”
一个身影从背后出现,缓缓靠近艾奥娜,匕首被这人握在手中,缓缓举起对准了面前毫无防备心的女孩。
“大费周章,就是为了杀我?”
艾奥娜抓住面前男人的手臂,匕首几乎快扎进自己眼睛里,力量的差距让寒光一点一点逼近,似乎下一次眨眼刀刃便会触到瞳孔。她忽然松开手蹲下撞向男人腰腹,男人却只退后了一步,高举匕首朝她后背刺去。
读档。
艾奥娜看着眼前的最后一步台阶,手放进衣兜里握紧了那把华生留给她的枪,打开了保险。
一步,两步,艾奥娜数着步伐转身下蹲举起了枪,还没来得及开枪手腕便被一脚踢中。力度之大直接让她摔在地面上,手枪被甩到一旁,她爬起身立刻想去拿枪,男人手臂勒住她的脖子,膝盖压在她的后背上。
空气一点一点变得稀薄,艾奥娜闭上眼睛。
第二次读档,艾奥娜站在二楼,留给她反应的时间不多,转身直接开枪。
“砰!”
身后空无一人。
那个男人有读档的记忆。
艾奥娜看着脚下的影子,寒意从脚底涌上来。
男人掐住艾奥娜的脖子将她高高举起,双脚离开地面的感觉和窒息感让艾奥娜眼前发黑,看不清任何东西。
要再次读档吗?就算再次读档她就能赢吗?
她能从面前这个男人的手里救下彼得吗?她甚至连彼得的面都没有见到。
她太弱了。
没有了彼得的帮助,她连面前这个男人都打不过,她真的能潜入九头蛇甚至摧毁他们吗?
艾奥娜不知道,思考的速度逐渐变慢。
脑海里闪过很多个人的脸,如果她死在这里……
“咳咳咳……”艾奥娜摔在地面上捂住疼痛的脖子止不住的咳嗽,视线渐渐恢复,空气也灌进肺里。
是有人来救自己了吗?
“别动。”
冰凉的匕首贴上艾奥娜的脸,面前的男人将脸覆盖得很严实。
“美国队长去了哪里?”
艾奥娜身子一僵,摇了摇头。
“不知道还是不想说?”男人用匕首拍了拍艾奥娜的脸,顺着脸划到她纤细的脖子,“我不会杀你,我会对你动刑。在正式开始之前,你还有一次机会。史蒂夫·罗杰斯去了哪里?”
艾奥娜沉默地盯着男人,一句话也没有说。
男人说:“你会后悔的。”
艾奥娜被捆着双手扔到了另一个楼层的地面上,她抬起头终于看见了彼得,彼得被堵住了嘴,捆住他的金属链条明显是特质的,将蜘蛛侠捆得严严实实,没有任何挣脱的机会。
最显眼的是彼得的怀里有一个时钟,上面是倒计时,五分钟。
“你不怕疼,对吗?”男人说:“你可以用你的能力读档到你受刑之前,一直到你死去。我有上百种折磨你却令你绝对无法死掉的方法,但幸运的是,你的能力让我的有效手段大大缩减。”
“所以我改主意了。”男人按下手里的按钮,彼得怀里的倒计时正式启动,“相信我,就算是Spider-Man也抵挡不住这枚炸弹的威力。现在,你的小男友的命握在你的手里。”
艾奥娜看向彼得的眼睛,榛子色的眼眸里什么也没有,没有害怕没有祈求,这双眼睛只是静静地盯着她,仿佛死神没有靠近他。
“彼得。”
这是艾奥娜开口说的第一句话。
“美国队长去了哪里?”男人抓住她的头发将她从地面上扯起来,“告诉我,他去了哪里?”
艾奥娜摇头,“我不知道。”
“撒谎。”男人抽出腰侧的枪,艾奥娜发现自己竟然希望他要杀了自己,但男人将枪对准了彼得,“这是惩罚。”
“不!”
这枚子弹击中了彼得的肩膀,彼得低着头没有看艾奥娜。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唔。”
艾奥娜的嘴被捂住,皮革味和硝烟味像是死神降临的前兆。
“嘘。”男人说:“我能看出来你有没有说谎,这是第二个惩罚。”
第二枚子弹击中了彼得的大腿,彼得仍然没有抬头。
“我可以给你无数次机会,可惜我忘记补充弹夹了。”男人松开手,举起的枪这次对准了彼得的脑袋,“看看倒计时,girl,两种死法。”
艾奥娜没有再开口,眼泪涌出来顺着脸颊滑下落入衣领,她闻到了蔓延开的血腥味,盯着彼得怀里的那个倒计时。
还有三十秒。
艾奥娜看向男人,“为什么不对我动手?你找了那么多借口,为什么不对我动手?”
“你应该用变声器的。”
艾奥娜闭上眼。
第三次读档。
艾奥娜被扔到彼得面前的地面上,她抬起头,彼得避开了她的视线。
没等男人靠近,艾奥娜挣扎着坐起身,“你是娜塔莎派来的?”
男人动作一顿。
“虽然你出现在新闻上时基本不怎么说话,但实话实说,你的声音其实很容易被记住。”艾奥娜看向面前的男人,“鹰眼,克林顿,神盾局特工。”
男人静了几秒,直接摘掉了面具,“娜塔莎,这算通过了吗?”
“很差劲。”
娜塔莎从楼梯走上来,替彼得解开了束缚,彼得将地上的艾奥娜扶起来,扯断了绳子,盯着她手腕上的血痕多看了几秒,艾奥娜则是盯着他的两处伤口。
“假的,只是血包。”彼得又问:“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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