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时指挥公寓的屏蔽房间里,窗外的街巷依旧有灰鸮流动暗哨在来回游荡。工作站突击、画廊搜查之后,局势进入僵持阶段。第三国备用破译实验室的线索已经传回,跨境协查流程正在层层递交,等待双边执法渠道对接审批。这段等待的窗口期,不能白白空耗。陈锋从远端发来指令:全员强化伪装人设,把每一个身份打磨到看不出破绽,防备后续一旦需要外出、配合协查、接受问询,被盘问时露出漏洞。
七个人的身份分成三类:商务咨询商人、密码方向访问学者、自由摄影师与后勤助理。江屹的伪装人设是安全咨询公司合伙人,也就是之前入境登记的身份。情报队员拿来提前准备好的背景资料,摊开在桌面:公司注册信息、过往项目记录、参加过的行业研讨会、合作客户名单,全部都是真实可查的壳主体,只是没有涉及情报相关内容。
“人设不是一张名片,是一套完整的习惯。” 江屹作为主考官,率先开始演练,“别人问你为什么来日内瓦,停留目的、预算、后续拜访计划,不能只背固定答案,要顺着话题自然延伸。”
他对面的外勤扮演当地巡警,开始模拟盘问。 “你这次过来,想找哪一类合作?” “我们公司主要做企业数据安全审计,最近欧洲这边不少中小企业担心内部加密方案被破解,过来交流闭门论坛,顺便拜访两家本地服务商。” 江屹语速平缓,语气像常年跑商务的生意人,没有刻意紧绷,“行程都排好了,下周初就离开。”
“你对附近写字楼那间密码咨询公司了解吗?” 扮演巡警的人抛出埋好的陷阱问题。江屹微微摇头,神态自然,没有立刻警惕:“听过名字,行业圈子里偶尔会提到,没有业务往来,不太熟。”
一轮结束,情报队员指出细节瑕疵:“刚才听到这家公司名字的时候,你的眼神顿了半秒,太刻意。真正无关的商人,听到同行名字,只会平淡带过,不会下意识收敛情绪。”
江屹记下问题,重新调整状态。
沈轻言的身份是亚洲密码算法访问学者,这是她最贴近本身背景的人设,但同样需要打磨。她本身习惯沉默、专注技术,不擅长和陌生人闲聊。演练的时候,模拟一名好奇的本地研究员,和她聊密码学术话题,故意抛出一些冷门的行业方向,试探她的应答边界。 “你研究的分组加密,更偏向商用落地还是理论推演?有没有看过最近本地实验室发布的那篇论文?”
沈轻言有条不紊应答,聊算法、聊实验环境、聊学术会议,但是被问到私人计划时,一度卡顿。 “学者不只是懂技术,也会有生活化的话题。” 情报队员提醒她,“别人问你闲暇去哪,你可以说日内瓦湖、老城美术馆,不要只说留在酒店看文献。完全没有生活痕迹的学者,很容易被标记。”
沈轻言慢慢调整,在学术内容之外,加入松弛的生活化表达,控制说话节奏,避免一谈到技术就过度投入、忽略周围环境。她还要刻意练习:被突然问到陌生的本地机构、本地人名时,坦然表示不了解,而不是下意识去思考是不是灰鸮相关据点。
剩下两名外勤,人设是自由摄影师和后勤助理。摄影师的重点是行为逻辑:随身相机、喜欢逛老街、留意建筑光影,回答问题可以随性一点,话不用多,眼神习惯四处打量风景,而不是观察路口监控和行人;后勤助理话最少,负责拎资料、安排行程,被问话时,把话题引向主负责人,不主动延伸信息。
大家两两分组,交叉模拟不同场景:海关二次复核、街头巡警随机盘查、咖啡馆邻座陌生人搭话、灰鸮暗哨伪装路人上前试探搭话。最难应对的,是灰鸮暗哨的试探。他们不会直接问敏感问题,往往用无关的闲聊当诱饵。 “最近这片写字楼好像出了点事,听说警方上门了,你知道吗?” 演练的时候,扮演暗哨的外勤随口抛出这句话。不少人第一反应是回避、快速结束对话,这恰恰是破绽。陈锋远程传来语音指导:“应对这类试探,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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