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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第 2 章

“我会让你知道,狂妄自大是要付出代价的!”

切原赤也在寂尔殊眼里早已是手下败将,面对他放的狠话,寂尔殊只当作是失败者的无谓挣扎。

他抬了抬下巴示意,“前辈,发球吧。”

他勾了勾唇,球拍搭在肩膀上,一副完全不把对面的人放在眼里的散漫模样。

切原赤也见他一副目中无人的样子,顿时火冒三丈,直接开启了恶魔化。

原本墨绿色的猫瞳瞬间被猩红占据,眼白布满血丝,黑色的卷发瞬间褪成了白色,皮肤上也泛起了不正常的潮红。

浑身散发着暴戾气场的切原赤也目光锁定寂尔殊,嘴角咧开一条缝,一字一句地吐出:“我、要、染、红、你。”

“嗯?”寂尔殊眼神闪烁。

这是什么,变身吗?怎么有点像恶魔的恶周期?

场外,“噗哩~切原,一开始就开恶魔化嘛!看来是真被气急了。”仁王嘴里明明说的是切原赤也,眼神却是看着真田。

“咳。”真田不自在的压了压帽子。

柳莲二压了压嘴角。

哦~恶魔化?

寂尔殊朝声音方向偏了偏头,毫不费劲就听见了。

有意思。

切原弯腰侧身站在发球点,网球有节奏的在地上弹了弹,凶狠的目光在寂尔殊身上游走着,似乎在思考打哪里比较好。

最终,切原的目光停在了寂尔殊洁白饱满的大腿上。

抛球、起跳、挥拍,整套动作流畅得不可思议。

“砰!”网球极速划破空气,直冲寂尔殊的大腿而去。

“嘶,不会出事吧?”丸井嚼着泡泡糖吹了一个泡泡,“我们现在要不要准备一下治疗用品?”

“那啥,我已经准备好了。”桑原从身侧掏出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医疗箱。

“可以啊,想得这么周到。”丸井惊讶地起跳勾向桑原的脖子。

柳莲二打开笔记本,给寂尔殊单开了一页,“医疗箱使用者好像要换人了。”

“噗哩。”

话音刚落,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寂尔殊身上。

只见网球的残影一瞬间就到了离寂尔殊大腿几厘米的位置。

寂尔殊不屑地哼了一声,因为对方的目光指向性太明显了,只要不是脑子有问题,是个人都能发现。

眼看就要打到时,寂尔殊动了。

他手臂轻轻一斜,深蓝色的球拍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挡在大腿前,网球与拍面碰撞发出尖锐刺耳的声响。

可见发这一球的人,用了多大的力气。

但寂尔殊觉得这一球轻极了,其力度就如同刚诞生的恶魔宝宝使出的力道一般。

他一只手撩了撩刘海,另一手轻轻一挑,轻而易举地把网球打了回去。

残影在空中极速旋转。

切原赤也凭野兽般的直觉察觉到危险,他急忙用网球拍护住自己那脆弱的部位。

“砰!”球猛地打穿了下半边的球拍线,落在了切原赤也的两脚之间。

切原赤也感受到脚下不对劲的触感,被吓得瞬间退出了恶魔化,他缓缓低头看向自己两腿间。

整个球嵌入地底,以落球点为中心、一米为半径的地缝向四周扩散,地面随之向下塌陷。

他面色僵硬,额角流下了一滴冷汗,幸好他没有动,要是再往前几步,这球落在他身上,后果不堪设想。

在场外的人都亲眼目睹了切原赤也差点遇害的全过程,多少都有点感同身受的后怕。

“噗哩,真好险啊!”仁王抖了抖身体,“差一点,切原就…”他没说下去,但他的意思众人都懂。

“真是恶劣!下场后一定要给他科普科普,哪些部位是不能打的!”

而这边,寂尔殊朝着表情空白的切原赤也歪了歪头:“怎么,王牌是被吓傻了吗?”

他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就算有刘海挡住,愉悦和得意也能让在场外的人轻易地感受到。

而切原赤也升上天的魂还没回来,对此没什么反应。

寂尔殊也没给切原赤也反应的机会,一球跟着一球朝对面场地打去。

一时间,网球场上充满了连续的轰炸声。

“他没使出全力的概率是100%”,柳莲二睁开眼睛,手上记录的动作一点不带停的,“是个怪物。”

众人点头。

真田看向寂尔殊的眼神都变了,简直就像看一个误入歧途的人,“纪律大整顿刻不容缓!”这样实力强大的人,不应该是不良。

他收到了柳莲二赞同的眼神。

比赛的结局毫无疑问,是寂尔殊赢了。

结束得意外迅速。

切原赤也体力不支地躺在地上,脸上满是生无可恋。

可恶!他居然连球的影子都没碰到。

寂尔殊抬腿跨过球网,蹲下看着切原赤也,当他是什么稀奇玩意一样,伸出手捏住他的脸颊向外拉,红唇吐出:“你真可怜。”

黑色的指甲衬得手格外白嫩。

切原赤也轻轻抓住在自己脸上作怪的手,哦了一声,出神的目光不知不觉停在寂尔殊的唇上,无厘头的问了一句:“疼吗?”

“什么?”寂尔殊疑惑地歪了歪头。

“啊…哈哈”回过神的切原赤也干笑,“就是舌钉,其实挺酷的,就是打的时候不痛吗?”

“这个?”寂尔殊微微张嘴伸出舌头展示。

切原赤也微微一愣,有些无措。

“嗯…嗯。”完了,他居然觉得眼前这人有点乖,是打球的后遗症吗?

“这有什么痛的。”说着抽出被抓住的手,起身朝外走去。

寂尔殊的耳钉和舌钉都是自己打的,但方式非常的简单粗暴,没有弄什么消毒措施,他直接扎穿了自己的皮肉戴了上去。

因为愈合能力极强,所以伤口一下就长好了。

“欸!”切原赤也撑起身,看着寂尔殊冷酷无情离开的背影,轻笑道:“真是的,都不知道拉我一把。”

这份笑意里夹杂着几分连切原赤也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纵容。

“怎么样!”寂尔殊仰头叉腰。

众人看着面前没有一点运动痕迹的寂尔殊,故作淡定地道了一句恭喜。

因为他们怕寂尔殊会变本加厉。

寂尔殊撅了撅嘴,小声嘀咕:“嘘,什么死鬼反应,真没意思!”

众人默契地假装没听见。

这时柳莲二开口:“等部活结束,你跟我去测试一下五维数据,给你做一份适合的训练清单,至于你的正选队服…”

他思索片刻,脑海里早已浮现出了寂尔殊的尺码,“明天找我拿。”

“…加一件外套,我要穿。”寂尔殊来了一句,怕不答应,他用威胁的眼神死死盯着柳莲二。

他感受到涂在脖子上的魔药正在快速流失,照这速度每天得多次补涂,才能遮住脖子上的缝合线,太麻烦了。

啧!这药水也不知道是谁研制的,这么次!!!也没标注厂家,都没地方投诉。

他对温度感知不强,所以还是穿外套方便,拉链拉到顶就能完完全全遮住。

而这事,众人不会知道,只觉得震惊。

这太阳大得都能在桑原的脑袋上煎鸡蛋了,居然还要穿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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