蝙蝠侠扔出蝙蝠镖躲在玻璃笼后用披风盖住自己,顺道按下几个按钮打开牢笼,流浪汉们机灵的四散奔逃。
蝙蝠镖在玻璃前爆炸,硝烟散尽,钢化玻璃有了裂纹却未碎,不待众人反应过来,蝙蝠侠已飞身上前一拳砸在玻璃上,玻璃应声碎裂,所有人向后退一步,莫西迎上前一拳击来,与蝙蝠侠缠斗在一起,且战且退,身后的打手也追围上来,莱克斯手终于抽出兜来向外跑去。
“该死的蝙蝠侠!”
卢瑟终于有点紧迫性了,赶紧脱掉白大褂又穿上外套,一路走到化工厂四楼落地玻璃窗前,从兜里掏出破窗器来,不是他过分讲究,他穿的可是奥克斯福特的定制西装。
菲奥拉突然悄无声息出现在窗外,礼貌地敲了三下窗户,“嗨,卢瑟。”
“!”
卢瑟大骇后退,他确定这是四楼。
他眼神闪烁打量起眼前的怪人:没有穿任何动力装甲,甚至没有翅膀,只有白色的斗篷和白色的面具,他宁愿相信它是个机器人。
但是她就那样悬空在窗外,挑战了他所固守的一切。
人怎么可以飞?人怎么可以飞在莱克斯·卢瑟的头顶?除非它不是人!
菲奥拉无心关注莱克斯·卢瑟的微表情以此去揣度他的心理。
她闭着眼睛都知道他在想什么。
菲奥拉食指中指交叠弹出食指,轻轻弹碎了整块玻璃,然后轻飘飘的飞进屋里来,卢瑟反应性的架起格斗姿势后退半步。
菲奥拉看着他笑了一下,并不出招,只是低头俯身扶起卢瑟脚下一个穿束缚带站不起身的人,一手捏碎扯掉固定带要他带回地面。
“凡有的,你自觉不足,没有的,你还想多要。”
菲奥拉飞回四楼外,“你在行不义之举。”
她怎么敢随便评价他!她能懂什么?卢瑟对她怒目圆睁,他恨有人像真正了解他一样评价他。
戴着面具?懦夫。
卢瑟压抑住满腔怒火,后退两步点开随身电脑,他的背后突然升起两片机翼嗡鸣作响。然后他咬住后牙槽绕过菲奥拉。
菲奥拉挑起眉毛,她信手抓住莱克斯,“你不可以走,事情还没有结束。”
卢瑟在空中蹬脚大怒:“放开我,你这个怪物!”
菲奥拉嘴角慢慢拉下来:“你实在应该注意你的态度。”
菲奥拉手里抓着卢瑟飞高了一点,直到他也能看到楼顶。
“什么?”卢瑟满腹疑惑,她要干什么?
菲奥拉又恢复了笑容,她双眼紧紧盯着卢瑟,毫无表情的面具盯得卢瑟心里发慌,他什么也看不到。
愤怒?忍耐?她在想什么?
突然,菲奥拉一只手抓着他的后颈,另一只手伸到他身后,捏掉他的动力源,然后不管火光四溅,将电池扔到了屋顶上去。
“啊!”莱克斯·卢瑟惊恐咆哮,“你在做什么?!”
菲奥拉话语里透出笑意,“什么也不做。”
说完,菲奥拉放开手,看着卢瑟旋转着机翼冒着烟掉了下去。
“不。”
蝙蝠侠及时赶到,钩爪枪应声而出,卢瑟头朝下被吊在墙边,动力源在屋顶爆炸,火光冲天,至少炸穿了两层楼板。警笛声大作。
“我的楼!”卢瑟大叫。
“上次我以为你是卢瑟的雇员,这次你要杀了他划清界限?”蝙蝠侠把卢瑟拽上来,给他戴上手铐,他仍回头望着自己的实验室。
他说话声极低,知道她一定听得到。
“他先侮辱我的!”菲奥拉马上为自己辩白。
“然后你想杀了他?”
菲奥拉飞下来一点,抱着手臂:“我可没想杀他,只是想让他尝尝教训。”
“你怎么能确定?”
“没什么能是百分百确定的,他也不能确定那些人能活下来,我们只是在做自己认为正确的事,不是吗?莱克斯?”菲奥拉转向莱克斯·卢瑟,阴阳怪气地问他。
卢瑟张了一下嘴顿了一下,然后破口大骂:“你这个怪胎?你懂什么!你根本不是人!我要做的事是你们这些人理解不了的,一点牺牲是值得的,他们应该荣幸于参与其中,而你!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你这个不知所谓的怪物!”
卢瑟捡起一块机翼残片牟足劲朝菲奥拉砸去,菲奥拉动都没动,那片金属就像碰到屏障一样滚落了。
两人都沉默了,菲奥拉笑起来,飞下去抱起一个看起来未成年的女流浪者,“我要先送她去医院。”
蝙蝠侠把卢瑟拽了起来,“我会一直盯着你的。”
菲奥拉回头敬了个童子军礼,笑着回:“我还能说什么呢?先生,您请便吧。”
莱克斯·卢瑟的新闻登上了星球日报,他可能是唯一一个未成年时期就涉嫌犯下绑架罪非法监禁罪和严重伤害罪的名人,但他交够令人满意的价格的保释金和赔偿金,很快就出来了。
和他一起的还有“幽灵”,每个人都看得出来她是那天大都会银行事件当中的人,她那天陪那个大都会女生去医院就诊做笔录后,飞着送她回了大都会!
飞翔!她从哪来?她是机器人还是会魔法?科技改变生活?变种人还会单独出动?她背上甚至没有翅膀!银行被劫那天她还在大楼外爬,短短一个月她就飞起来了,再过一个月,再过一年,她会怎么样?每个人都在讨论她,大都会人声鼎沸。
菲奥拉已经交上了自己的论文,这一学期就要结束了,所有人都开始为圣诞节做准备。
玛莎和乔纳森打算去托皮卡买一棵和洛克菲勒广场同品种的挪威冷杉圣诞树回家,而不是用PE塑料,这棵圣诞树树高将近三米,她买了暖黄色的铜丝鞭炮灯打算好好装饰一番。
在校的最后一周的周五是学校的装扮日,所有人都以狂欢式的热情投入其中。
今年的主题是:超级英雄。
“菲奥拉,快让妈妈看看,你要扮成什么?”玛莎朝着楼梯上喊。
乔纳森在一旁看报纸喝茶:“去年是惩罚者,前年是月光骑士,大前年是夜魔侠,几乎都是杀人不眨眼的主,我的女儿想做个游侠……”
“TA-DA!”菲奥拉在楼梯上展开双臂来了个惊艳亮相。
玛莎惊讶地站起来:“这回是什么?佐罗?灰幽灵?”
乔纳森放下报纸:“嘿!我以前可迷灰幽灵了,西蒙·特伦特是我的英雄!”
“非常抱歉,爸爸,很接近了。是蝙蝠侠,他就像灰幽灵一样。”
“蝙蝠侠?谁?”两人齐声。
“他是一个哥谭的超级英雄,五年之内,世界上的每个人都会知晓他的姓名。”
“超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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