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奥拉·克拉克坐在教室里等待。
现在是周五下午,马上就要周末休假,她本来和拉娜有一个读书讨论会的约定。
她脑袋里极力想象着《爱伦·坡》书里的玛德琳小姐如何能逃脱必死的命运,那古怪阴暗的氛围让她感觉安宁。
前门敲响,两个正像《爱伦·坡》故事里的男人的出现拉回了她的思绪。
这两个人中前面的那个西装革履面容严肃,后面的那个穿的活脱脱像八十年代的实验室怪人。
他们自称来自FBI的行为分析部门BAU,带来了一个不太美妙的消息。
本县今早有匿名人士上报未成年失踪案件,触响了安珀警报。
他们说话的时候目光扫射着台下的所有人,观察着他们的眼神和动作。
教室里众声哗然,整日未出现的拉娜的命运似乎已经被敲定了:谋杀!
有几个好事者毫不遮掩地回头看向菲奥拉,窃窃私语。
学监顺着其他人的眼神看向菲奥拉,然后回头示意领头的FBI:是的,就是她。从她开始吧。
就是她,拉娜唯一的好朋友,对拉娜的失踪无动于衷的怪人菲奥拉。
身形瘦削但不擅长体育,除了亲近拉娜总是游离在人群之外,被扯进谈话中时说话却很正常甚至偶尔幽默的,奇怪的菲奥拉。
菲奥拉突然抬头目光一一寻过众人,所有人纷纷回头躲避,于是她调转目光望向讲台上的几人。
在众目睽睽之下,菲奥拉镇定自若地跟随几人出了教室。
两个FBI把她晾在活动室里,隔着摄像头看她,观察了好一会才让最具亲和力的年轻男探员斯宾塞·瑞德进入和她谈话,出于对未成年人的保护,学监在一旁陪同。
瑞德进来的时候她正小心地动作,想完整的剥开棒棒糖糖纸,手边还摆着那本«爱伦·坡»。
瑞德瞟了一眼«爱伦·坡»,他止不住想探讨一下«厄舍府的倒塌»或者«黑猫»来暖场,他非常熟悉这个,很有信心……
菲奥拉突然开口打了人一个措手不及,“是我报的警。”
“我们约好了今天出去,她绝不可能对我食言。”
“这一定是拉娜的爸爸做的,他肯定给所有人请了假,你们没找到他,对吧?她的家庭很复杂,他爸爸是一个酒鬼和家暴犯。”
她把棒棒糖塞嘴里咯吱咯吱地嚼起来,手一拂,糖纸飘飘忽忽地落在垃圾桶里。
瑞德没想到菲奥拉会如此坦诚,他清了一下嗓子,“咳,我们目前在了解情况,还没有具体确定。不过,拉娜还是一个未成年,她没找过警察吗?”
瑞德言辞恳切,“而且你不应该报假警说有连环杀手。”
菲奥拉斜睨了一眼这跟班模样的年轻人,笑的时候露出两颗洁白齐整的虎牙,拉长声轻轻说:
“先生,这是个小地方,拉娜的父亲是个资深警察,他认识所有人。”
如果她不把事情闹大了,谁能去马上解决这个麻烦?
淳朴与蒙昧只有一线之隔,忠诚与徇私也相去不远。
如果把持正义的人是非正义的,如果正义是可以商榷的,那也许我们需要更高的力量解决问题,不是吗?
“我确实报了警,但是我没说有连环杀手,也许是他自己发现我报了警所以犯了蠢又打了一遍电话想嫁祸给连环杀手,或者,这真有杀手呢?”
谁让她刚刚好看到电视上放连环杀手紧急新闻呢?
她终于放下了咖啡,身子向前探看向瑞德的棕色眼睛,“对于一个熟悉暴力的人来说,暴力永远不会满足他,总有一天他会跨过那条红线,只是时间的早晚而已。”
她做了个手抢的手势指向自己的太阳穴,眼神看向双面镜后面,“他是个越矩的警察,你们应该懂的。”
学监显然从来没听说过这些秘闻,肖尼县是个小地方,出现疑似连环杀手的情况已经出乎意料了,她更没想到这件事会扯到警察局的明日之星身上。
“这很难让人相信。”学监短暂沉默过后也只能这么说。
“我也很难以相信,事实就是这样,越美好的越短暂,越幸福的越先被摧毁。”菲奥拉耸耸肩。
拉娜的父母是镇上的情侣模范,橄榄球队员和拉拉队长的组合常为人称道,金童玉女,天作之合,没人会预想到这个。
学监走上前,安抚似的摸了摸菲奥拉的肩头将她带了出去。
临走前菲奥拉回头盯着瑞德:“问问别人吧,看看朗警官是不是个酒鬼,问问朗警官的妈妈,看他是不是还在为拉娜哥哥那个黄金男孩的死耿耿于怀。”
菲奥拉的话无疑价值非凡,这个愤世嫉俗的小姑娘知道的不少。
结合德克萨斯传来的消息,FBI开始进行犯罪侧写对比,并向警方公布消息。
“这和德克萨斯连环杀人案有几点不同,所以即使存在门口有彩色玻璃,床铺上有大量鲜血的特征,我们也基本可以排除德克萨斯州同伙作案的可能性。”
“现在最大的可能是,父亲家暴打伤妻女,不想承担法律责任,绑架全家,嫁祸他人。”
“鉴于朗警官有年少时期殴打多名女友的封存档案,我们必须为他可能采取极端行为做好准备。”
朗的搭档举手问,“他是个警察,他早上已经给自己和拉娜请假了,为什么还要伪造德克萨斯的案件?他是个老警察了,他知道那会引来FBI。”
不管是朗警官自己放的,想要转移注意力,还是真的有连环杀手或者其他人作怪,附近没有监控,谁都不知道。
朗的同事们摇摇头,很难理解,“如果你说的是对的,那导火索是什么?为什么他要这么做?”
霍奇却见过很多,“我的组员从碎纸机里拼出了一个近期的离婚申请,那解释了很多事。”
新来的警员急冲冲地举手展开联想:“他看到了那个离婚申请,所以发了狂,打了自己的妻子和女儿,他做的太过分了,害怕自己进到监狱里,那里可都是他的业绩。所以,绝对不进监狱。”
他双手击掌:事情结了,逻辑就这么简单:永远是丈夫。
瑞德又开始补充起来,“我按照菲奥拉的话查到一件事。拉娜哥哥的死不是个意外,他参加了兄弟会招新,有人做的过分了,其他人醉过去的时候她哥哥被绑得像个稻草人一样,最后哮喘发作了。”
“我们知道,就是那时候他开始酗酒了,不过这和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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