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了好一会儿，白栗才反应过来面具男话里的意思。
季堪誉有养子？
可他在季家住了这么久，从未见到过有其他季家人，也从未听见有谁提起过。
为什么不告诉他呢。
“对金主的事一问三不知，还好意思大言不惭嚷嚷自己是季堪誉的人……”
似是想到了什么，面具男语气中的怒意更甚，压在白栗脸侧健硕小臂，也泄愤似的凸起了青筋。
“这么依赖他，看样子，是已经被从里到外好好地玩过了。”
“……不过也好，既已开过*，我们也就能放开手脚，继续玩些更刺激的，是不是？”
眼看着，那双阴沉眼眸中的满怀恨意的怒火转变为近乎癫狂的兴奋，又顺着他并不温柔的大手粗鲁的传递于己身。
“不，不要……求你……”
他惶恐不已，开始红着眼尾求饶了，然而这楚楚动人的模样在此刻只会适得其反。
混乱中，禁锢四肢的镣铐被忽地解除，而后身体就如同任人摆弄的布娃娃般，被极为粗暴的翻了个个儿。
胳膊被分立左右的二人反剪在身后，完全卸了力道无法动弹。
柔软细嫩的皮肤暴露在了凉丝丝的空气中，隔着又薄又透的小裤，他清晰的感觉到了有坚硬冰冷的东西抵了上来。
一瞬间，心中的恐惧和绝望达到了顶峰。
白栗失声大哭，却又在温热泪水划过脸颊时，恍惚想起了某人掌心的灼热触感。
还有他对他忠诚的嘱托。
“呜呜呜……乔译则，你在哪啊……”
“救救我……我真的好害怕……”
“……”
带着责备的委屈，撕心裂肺地哭声在房间回荡，可预料中屈辱的疼痛却并没有落在身上。
有些回过神后，白栗迷茫地回头望去，却见掐着自己腿肉的面具男竟不知为何，停下了动作，僵愣在原地。
透过巨大的金属面具，那双深色瞳孔中流露出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正错愕又惊讶的痴凝着自己。
白栗懵懂地回望他，不解其意。
然而下一秒，一道突如其来的身影掠过，重重的一声落下后，面具男便被打趴在地。
“**。”
低沉的机械男音愤而唾骂，一抬头，正对上宋览那清俊冷漠的面庞。
视线交汇的刹那，那双从不屑于流露任何情绪的明眸中，竟毫不避讳地流露出自得之意。
看得人一股无名火起。
“你这贱……”
闪着寒光的匕首利落出鞘，抵上了面具下脆弱的喉管。
“怎么？”
宋览居高临下地俯身，挑衅般扯起身下人的衣领，冲他的耳畔低语道：
“还不赶紧滚，是想等警察来验明正身……”
“扒掉你阳光伪善的恶心马甲？”
“……”
面具下的青年咬牙，口腔里也因刚刚猝不及防地一拳而明显的泛起铁腥气。
他恶狠狠瞪着他，死盯着那张所谓清冷自持的虚伪面目，胸腔里杀意翻涌。
可最终，视线还是落在了那蜷缩在床角的弱小身体，挂满泪痕的小脸惶恐又无助，逼着他把想说的话，又都全部咽了回去。
施暴未遂的三人离开后，房间里就只下了关系别扭的两人。
“宋……”
整理好衣服后，白栗本想开口道谢，却在看清对方那淡漠疏离的神情后，悻悻拉开了距离。
而宋览也好像根本没看到他怯生生的小动作，对掌中匕首的关心程度，要远超于他。
“没受伤吧。”
“嗯。”
“现在天晚了，去警局报案做笔录会耽搁很长时间，如果你需要，我可以让学生会的人明天早上陪你去。”
明明是关心的话，可语气却公事公办到叫人倍感压力，没有太多犹豫的，白栗婉言拒绝了。
其实也没什么可查的，原主人缘战绩都有目共睹，五步一仇、十步一敌，多了谁少了谁，对他而言并不会有太大的变化。
还不如省下力气，专注于身边真正在意自己的人。
不知是自我安慰，还是逃避，这样想着，白栗的心里轻快了许多，也逐渐能跟上宋览的脚步，有精力四处寻找应急出口。
而借着走廊里幽暗的灯光，他也惊讶地发现了身边人手背指骨上的那一抹惹眼的鲜红。
“……没事的，不过蹭破了点皮而已。”
似乎是没想到对方会这么关心自己，宋览看着自己的手被人宝贝似的托在掌心观察，一时有些语塞。
白栗却难得的坚持起来。
刚刚与那人打斗时，宋览是赤手空拳、直冲他戴着头套的面门而去的，那么响亮的一声，恐怕不止擦伤，脱臼骨折都不是没有可能。
“你是为我受伤的，自然也该让我负责。”
说着，他便摸索出手机，准备拨打医院的急救电话，谁料屏幕一开，通知界面竟赫然出现了一长串未接来电。
全是季堪誉打来的。
下午窝在人怀里撒娇时的承诺言犹在耳，白栗呼吸一滞。
坏了，这么重要的事竟被自己完全抛之脑后，漏接电话事小，只怕男人生气起来又会……
上次在人手下难以启齿的画面在眼前浮现，极度的羞耻让身体也跟着酥麻颤栗了起来，白栗慌乱地红了脸，却丝毫没有注意到身侧人愈发阴沉的神色。
应急楼道里本就昏暗，明晃晃的手机屏挑衅似的，想不看到都难。
“呵。”
猝不及防的一声冷哼，让心不在焉的小魅魔猛地回神。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干些什么脏事。”
像是触及到了讳莫如深的逆鳞，青年居高临下，眸光冷得厉害，语气里的隐忍和关切荡然无存，唯余嘲讽的轻蔑。
“在学校装得一副孤高凌然、生人勿近的模样，倒叫我真信了你。”
“结果呢？呵。”
“背地里手段下作、□□不堪，勾引老男人的腌臢事都做得出来！”
“看见相同的处境之下，你也不过如此。”
“从始至终，都是……”
说这话时，冷峻矜贵的青年满目恶心，仿佛单是说出那几个字，对他而言，都是委身于肮脏龌龊、不可能饶恕的玷污。
“生性□□的浪荡货。”
闻言，白栗惊恐地瞪大了双眼，怔愣在原地。
……
宋览完全忘记了自己是怎么离开店里的，反正回过神来，就已经身处商业街外的公园小巷了。
路灯亮起，在侧边的人行道上铺下了一片昏黄，寂寥无声的秋夜中，那个独自枯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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