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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第 5 章

凌晨五点

【叮,本次实验结束,你已成功化成人形】

岑檩伴着提示音起身,他正躺在闻菲盐的床边,抬起手在空中挥了挥,他真的恢复人形了。

长舒口气,他还以为自己要一直以兔子的形态生活了。

倾身扬起脑袋,闻菲盐离他好近,她的呼吸声均匀,裹着被子,头发杂乱地铺在枕头上,脸蛋白净,嘴唇红润。

岑檩的身上没有被子,他起身坐在床脚,静静地盯着闻菲盐的那张脸看,渐渐的,他的呼吸频率也变成她那般。

几分钟后,闻菲盐翻身转向另一侧,岑檩突然从刚才的状态里抽离出来,他在干什么?怎么像个变态一样?

岑檩下了床,回到次卧穿好衣服躺在床上,他的手机被闻菲盐充好了电,他定了一个闹钟,随后紧紧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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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点钟,闻菲盐关了闹钟,她艰难地从床上爬起来,昨晚这一觉她睡得很沉,主要原因是昨天太累了,她揉了揉脖子站在洗漱台前把牙膏挤在牙刷上塞进嘴里,掀开马桶盖子上厕所。

洗漱结束后,她在客厅找了一圈,笼子里,阳台上都没有兔子的踪影,她一把推开次卧的大门,视线最先落在地上,一双男士拖鞋映入眼帘,里面塞着一双脚,看起来四十多码。

岑檩:“闻菲盐,你进房间怎么不敲门?”

他没穿上衣,捂着自己的身子背过身去,闻菲盐抬起头,扫过一眼他的后背并关上了门。

站在门口她还有些懵,岑檩什么时候变成兔子的?她是不是丢掉了什么记忆?

五分钟后,门被人推开,岑檩比闻菲盐高十五厘米,他垂眸看她,声音冷厉:“干什么?”

闻菲盐:“你什么时候变成人的?”

岑檩:“凌晨。”

闻菲盐:“怎么变的?你找到变身的条件了吗?”

岑檩仰头做着思考状,每次化成人形都是在闻菲盐的床上,每次她都在睡觉,这算条件吗?

他低头看着闻菲盐求知若渴的眼神,“不知道,突然变的,我听见了提示音就变成人形了。”

闻菲盐指了指次卧,“在这个房间?”

岑檩绕过她整理好衬衫袖口的扣子,“不记得了。”

他走进厨房,把盘子里的早餐端了出来,“牛奶趁热喝,我先去实验室了。”

桌上是一杯热牛奶,一个水煮蛋,一碗小米粥,一小把圣女果,一包坚果。

闻菲盐:“你早上准备的?”

岑檩一边穿外套一边道:“早上只吃一片面包不健康,这些也不浪费时间,如果我以后每天早上都变回人形,我帮你准备。”

闻菲盐毫不客气地把鸡蛋塞进嘴里,“谢了。”

门被人合上,闻菲盐喝了一口小米粥,温度刚刚好,又喝了一口热牛奶,胃里暖暖的,这样营养均衡的早饭自从她离开家一个人生活后就再也没有过了。

跟岑檩同住一个屋檐下也挺不错的。

十分钟解决早餐,闻菲盐把碗筷塞进自动洗碗机便出了门,过了一会儿,飞船停在宠物医院门口,她的一天又开始了。

急诊室前仍旧大排长龙,还是一群情绪失控的宠物们和焦急的主人们,闻菲盐走了侧门。

林晚侧身打着电话,表情严肃。

陈宇霏:“院长,昨天打了镇定的宠物们的量化评估在晚上降了下来,午夜又再次升高,毫无理由,主人们全都聚在黑屋门口要讨个说法。”

闻菲盐皱紧眉头,看着门外还在排队的患者,“你先到急诊室帮忙吧,我去黑屋跟主人们解释。”

林晚终于打完电话,她迎着闻菲盐过来,“院长,供应商那边出了问题,自动检查仪器供应不上,镇定仪没有库存了。”

闻菲盐:“昨天早上预定的时候不还有吗?”

林晚:“星际研究所临时购置的,我们的优先级不够。”

闻菲盐:“上一家供应商呢?”

林晚:“整个星际的宠物都在情绪失控,现在哪都调不到货。”

闻菲盐:“先盯着供货渠道,有货了一定要买,你去急诊室帮忙吧。”

林晚点点头,闻菲盐朝着电梯口走去,步频加快,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扭过头,是张姝艺。

她打开手表,远程操控着住院部的智能治疗仪器。

张姝艺:“院长,特效药的库存不够,这一批的质量也下降了,今天住院部的很多重病患者的情况都加重了。”

闻菲盐按了电梯按钮,她的大脑快要变成两个大了,这个小宠物医院哪同时赶上过这么多事?

闻菲盐:“先采取紧急救助方案,特效药的库存我会及时叫人补上。”

张姝艺:“好的,院长。”

闻菲盐出了电梯门,二楼的大屏幕突然亮了起来,是一条星际紧急新闻。

【目前星际内大量宠物无故情绪失控,伤人事件频发,现已造成两名星际公民死亡,市政府发布重要公告,如一周之内没有研发出特效镇定剂,整个星际的宠物都将被送进宠物管理局,从大型宠物开始。】

闻菲盐的心脏砰砰直跳,几乎同时,身边传来一阵哭声,来自黑屋门口,那群等待自己的毛孩子痊愈的主人们。

“院长,宠物镇定剂还没有研发出特效药吗?也就是说现在整个星际都没有治疗宠物情绪失控的药物吗?”

“所以说我的宝贝被关在这黑屋子里一整晚,其实并没有在治病,它就这么被关着是吗?”

“院长,一周的时间药物能研发出来吗?”

“既然只有一周时间,那我不如把我的宝贝接走,快把它放出来,它受不了这个苦的。”

……

闻菲盐被一群人围着,头又大了一圈。

闻菲盐:“各位主人先安静下来,紧急新闻发布前我也没有收到通知,特效药是药剂师在研究,我并不知道进度。昨天把宠物们关进黑屋是为了治疗,这是按惯例来的正常流程,宠物们的情绪会再次失控的情况我们之前也没遇到过,目前也没找到原因,如果大家想把宠物带回家,我们医院也同意,大家半小时后可以到黑屋前办理手续。”

“我看你们医院根本治不了病,就是想挣钱!”

“对啊,昨天那么多患者,你们赚了多少钱,连药都没有还敢收这么多病人,你们更可恨!”

“上次我有个朋友的宠物就送来这家医院,不出半个月就死了,我看就是医生下的毒!”

闻菲盐被挤到角落,周围的人群越来越近,谩骂指责都冲着她的脑袋,她的眼眶突然热起来,她咬紧后槽牙,攥紧拳头,不想让眼泪掉下来。

闻菲盐:“办理手续领走宠物可以退费,大家先不要激动。”

“那我们这一天的损失怎么算?你不补偿我们吗?”

宠物医院开业以来这是闻菲盐见过最大的阵仗,活了二十几年,只在书本上看过游街示众,今天竟然看见了实景。

不知从哪来的一只手,用力给了闻菲盐一拳,她身子不由自主地后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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