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夜，温沛霖被拉到地下车库陪姜明珠找东西。
自从认识了她，生活中频繁被添了不少之前从未有过的大事小事，一直在挑战他的耐心。
可人的阈值会被一直拉高。
从最开始的忽视到动摇，现在，温沛霖已经可以坦然处之。
他站在一旁，单手扶住车窗，视线里的人右膝压着坐垫，衣服下滑，露出盈盈一握的腰身。
没办法忽视的纤白。
即便关系并不清白，但正常的时间他始终保持礼节，目光移开，他挡在她身后，“还要多久？”
“找不到，”姜明珠的声音从车里飘出来，“要不你从副驾帮我看看。”
犹豫一瞬，温沛霖绕向另一边。
姜明珠收了手，坐进了车。
车门关上，他问：“要找什么？”
“找到了。”
姜明珠锁上门窗。
温沛霖斜眼过来，“这是什么意思？”
她冲他一笑，“是真的，想请你帮忙。”
“别卖关子。”
“想请你拍个维修视频，不露脸的那种，作为你用了钢笔的小小回报。”
做到这个份上。
温沛霖说：“钢笔钱现在可以转给你，至于视频，我没那个闲情逸致做没好处的事。”
姜明珠关掉行车记录仪，越过置物格，直接跨到了他身上。
“你疯了。”
“这个位置是监控死角。”
她耍赖，“那你就答应我。”
柔软飘香的长发垂在额角，温沛霖抬起眼，神色难辨，“姜月，我们之间，并不通过这种事互相妥协。”
“那就算了。”
视频而已，她已经有了灵感，大不了花钱找别人拍。
姜明珠捧着他的脸，低头凑到他耳边，非常轻地小小声，“我只是想试试…在车上是什么感觉。”
温沛霖愣住。
再怎么胡闹，他能接受的范围也只有室内。
他声音发冷，“下去。”
姜明珠没动，有些人嘴硬但其他地方更甚，“你的身体更诚实，真的不想试试吗？”
连锁反应体现在了温沛霖微微发热的耳垂上，但他还是别开脸，沉声，“我说，下去。”
极品不肯顺从，姜明珠略感遗憾。
但她不吃强制，要心甘情愿才有配合，有意思。
“那好吧，等你什么时候想通了再来。”
温沛霖依旧表示拒绝，“不会有那一天。”
-
为了呈现想象中的感觉，姜明珠周一见了十位通过底下人筛选的手模，和温沛霖相比，都差了点意思。
美则美矣，少了那种看起来就会操作螺丝刀的生活感，而他指腹就会有不妨碍美观的薄茧，甚至有时给她带来不俗的体验。
咳咳。
上次车里被拒绝后，温沛霖重新提出按照十条协议见面，否则要提前终止关系。
虽说威胁的可能性很大，但她最近还是要谨言慎行一些，毕竟他带来的好处，不止一件。
今日不下雨，但车还是开往了兰庭的方向。
意外地，有剧组拍戏封了段路，正在实施人工降雨。
女美男帅，姜明珠不追星，无暇关注，掏出手机留照一张，发给了温沛霖，并配文：【北城冬天也会下雨。】
课间休息，摆在讲台上的电话屏幕亮了下。
抿了口水，温沛霖拿起，看清内容，眼角不自知地扬了下。
的确，符合见面天气。
但车送去保养，等到家起码九点多，明天又是工作日，今夜恐怕没时间胡闹。
他回道：【还没下课。】
姜明珠：【我去接你？】
温沛霖眉心微蹙：【车里不行。】
姜明珠：【冤枉，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这点控诉毫无可信力度，温沛霖没有直接拒绝：【随你。】
铃声重新响起，他放下手机，继续上课。
提到某个知识点，温沛霖盲选同学回答时顺便点名，现场人数和名册对不上，女生少一名。
视线在名单快速下滑，他见到一个眼熟的名字，何雪，必修班的同学。
作业屡次空白，不像是喜欢数学的样子，竟然还选择了相关的选修课程。
温沛霖推了下眼镜，请她起来回答问题。
后者有条有理，口齿清晰，显然前半节认真听了，出席率也是百分百，唯独课后……
温沛霖看向前排座位，发现对方回答问题时眼镜始终注视着自己，结束后也一样。
他礼节性地点了下头，面无表情，“这位同学回答得不错，请坐。”
“谢谢温教授。”
半小时后，晚课结束。
学生们从教室侧门鱼贯而出，温沛霖一如既往收拾教案，包拎在手里，下阶梯时，路线受阻。
何雪单穿一条杏仁白毛衣，小臂挂着羽绒服，满脸笑意，“温教授，可以一起走吗？我有两个问题想请教您。”
温沛霖把包放回讲台，“还是就在这里吧，同学请讲。”
何雪笑容微不可查地僵了下，“也好，那就麻烦教授了。”
多花十分钟，温沛霖详细解答了她的问题，本该就此结束，但职业天性使然，他还是多问一句，“班长应该找你聊过课后作业的问题。”
不是单独提醒她，平时表现有问题的学生都一样。
何雪眼睛亮了下，“有的温教授。”
话说一半，她等着他继续问。
不料温沛霖嗯了声，“不早了，回去吧。”
这让何雪有些气馁。
她观察过温沛霖一年，三十岁出头，言之有物，学校最年轻的数学教授。
和学校里喜欢开恶俗玩笑却丑而不自知的同龄男生不同，克己复礼，身形和气质都能排到顶尖，身边却连个暧昧的女人也没有。
遗憾地是，喜欢到现在，她仅仅有他的工作邮箱，准确来讲，是大家都有。
爸爸让她明年去公司实习，再不出手，她担心再没有机会。
何雪站在讲台边，看向温沛霖的目光贪婪而柔情，心脏满含期待地跳动着，她从包里摸出一只信封，直接塞到了对方手里，“温教授，你回去一定要看。”
温沛霖还没有反应过来，塞东西的人已经踩着阶梯离去。
隐约猜到里面是什么，他神情没有丝毫变化。
从青春期开始，他经常收到女生送来的东西，不作回应三次以后，便不会再有来自同一个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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