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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麻雀

“欸,打住。让你点菜,你给我报菜单了?我看你吃两口小葱拌豆腐得了。”白凌枫斜了一眼秦玉川,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他。

秦玉川接下话茬:“好,那也可以。你做什么,我就吃什么。”他又划下车窗,将手伸了出去,感受着风在掌心流动的气息。

开车回去的路上,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路两旁一棵棵棕榈渐渐远去。

“还记得来时的路吧?再往前开一会,就到家了。你也看到了,居民区都集中在那一块。”白凌枫打开了话匣子。

“听长辈们说,最开始他们住在森林里。住了一段时间后,才慢慢向外圈建起房子。”

“森林里么?那岂不是过着原始生活?”秦玉川有些诧异,即使是几百年前,建房子也从不是什么难题,不至于一直住在森林里。

面对他的疑惑,白凌枫解释着:“嗯...我想应该差不多吧,但是总体而言比飞船生活好得多,有更多自由活动的空间。”

“经过这么多年,慢慢开垦、发展,你看,我们把小岛建设的多么好。”说到这里,他的语气里不自觉地带上了几分自豪,又补充道,“未来会越来越好的。”

秦玉川从车窗外收回手,侧身看向他神采飞扬的眉眼回答道:“嗯,会的。”

“现在我们主要生活区集中在东南海岸。其实向西北穿过森林,那边还有很多有待开发的土地,等后面有更多的经费,一定会把星际最前沿的设施技术都迁移过来。”

白凌枫自豪地畅想着未来小岛规划建设。逐渐挺直的腰板儿,开个车都开得斗志昂扬,开出了势不可挡的气势。

秦玉川坐在副驾驶位置上,腿随意的地放着,手却不自觉放到了下巴上,眼睛眯了起来。

很快,他们回到了家中。

听到开门声,二楼传出咚咚咚的几声,接着二毛和四毛的声音从楼梯口传了出来:“哥哥、秦叔叔,回来啦~”

秦玉川:“嗯,回了。”

“嗯,你们再玩会,开饭了叫你们。”白凌枫大声喊着,手上还拎着菜。

“好!说完,两小只缩回毛茸茸的小脑袋,又回到桌子前,乖乖坐下写作业。

白凌枫、秦玉川将菜放到厨房,白凌枫看了他一眼,说道:“你先自己去待会。”

秦玉川顺手取下挂在一旁的围裙,给他系上:“好,我去看会电视。”

他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打开电视,又趁着接水的工夫,伸手碰了碰电视机的外壳,还是热的,他低头笑着嘀咕着:“这俩小鬼头。”

他拿着一杯水,绕过客厅,返回厨房,对白凌枫说道:“喏,喝口水。”

白凌枫关了水龙头,微微侧身,伸着脖子。秦玉川把水喂到嘴边,他就着他的手喝了两口,眉头微蹙着说:“够了,够了。”

说完,白凌枫移开了头,继续忙着手上的活儿。

秦玉川则是一边走着回到客厅,一边把杯子里剩下的水喝完了。

放下杯子,他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长腿自然地向前方延伸。他闭上了眼睛,电视里里的广告声音“暖暖的很贴心”回荡在耳边。

7644,降落的飞船,白曜星,小岛,岛民......

似乎有些头绪。

“啾啾...”耳边传来的声音,打断了电视里的白噪声。

他睁开眼,向客厅窗外望过去,阳光扑撒了大半个客厅,一只灰麻雀在窗外叫着。

他再次去到厨房,这次没有打扰白凌枫。他去米盒里,抓了一把,返回客厅阳台。

他蹑手蹑脚地往窗边挪动,走到窗户对角,始终与麻雀保持着距离。

麻雀见着他靠近,也没有躲,“啾啾”又叫了几声。

伸手,窗角便留下了一小把米。他转身又靠坐在沙发上,侧着头,观察着窗外。

小麻雀跳着移动了几步,慢慢靠近米堆,啄着米。

秦玉川若无其事地拿起遥控,开始换台......

好像,他也开始做些莫名其妙的事情了,像这里的岛民一样,像白凌枫那样。

他举起食指,敲了敲自己的脑袋,这里,出问题了?

很快他否定了这个猜测。不,是这里,有问题。

新闻正在回顾今早发生的事件,画面中依次出现了现场横幅和场馆外景,至于具体参会人员以及会议内容,却没有任何披露。

随后,新闻又转向了小岛西北方向的初步规划设计,介绍了未来的建设理念,以及海那边沙地的开发进展。

又一则新闻播放完后,他漫无目的地调换着频道,不知怎么了,最后还是停在了一个光头大叔的动画片上。

不一会,俩小子蹦蹦跳跳地下楼了,看到他在客厅沙发上,露出甜甜的笑脸,和他打招呼:“秦叔叔好。”

“嗯。”秦玉川似乎被这两张稚嫩的小脸感染了,也微微抿着嘴回复道,“你们好。”

打完招呼后,俩小孩也不和他客套什么,并排着一屁股坐在了他左侧,开始看电视。

他像其他讨厌的大人一样开始问着:“作业做完了么?”

“做完了。”二毛坦然地回复着,四毛则是看起来有些支支吾吾、不看他,也没有回复。

“嗯,真棒。”秦玉川鼓励着,随后又问道:“在学校成绩怎么样呀?”

“还行。”二毛继续对答如流。四毛也立刻跟上说着:“还可以。”

逗小孩似乎还有那么点儿意思,秦玉川继续深挖着:“那上次考了多少还记得么?”

二毛和四毛对视一眼,似乎就统一了战线。二毛语速流利地像在背稿子:“秦叔叔,还是看电视吧,我俩成绩优秀,体育优异,干啥啥行,吃嘛嘛香,人见人爱,花见花开。上能登九霄,下能潜九渊,中能踢老登,十八般武艺样样精。”

语毕,秦玉川说道:“好吧,看电视吧。”

哦豁,玩过了,再问,小孩怕是要急眼了。

然后,三人并排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俩小孩紧紧贴着,和秦玉川中间隔着天堑。

不一会儿,白凌枫的声音传来:“饭好啦,过来吃饭。”

柠檬酸汤海鱼、红烧肉、白灼海虾、油焖茄子、清炒时蔬、海带豆腐汤,五菜一汤上桌,三人先后洗了手上桌。

秦玉川坐在白凌枫身旁,贴近他说道:“辛苦啦,一会多吃点。”他一边说着,一边给白凌枫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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