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夜下了一场雨，许久不见阳光的哥谭也在这个中午散去阴霾，露出自己光彩的一面。

有些刺眼的阳光从正对着沙发的窗户照射进安全屋，年轻帅气的阔佬此刻正眨巴着他那双眼睛，对着莱顿扯出一抹疲惫的笑。

蓬勃的身材被剪裁得体的衬衫衬托得更加优越，展开挂在沙发靠背上的双臂看起来能坐下八个莱顿。

不说别的人，至少莱顿很吃这套，他的眼睛都有些看直了，喃喃道：“好吧，他这次做的还不错。”

“至少我还挺喜欢布鲁斯韦恩这张脸的，”莱顿说，“不过他怎么有头发？”

“为什么我没有头发？”布鲁斯显然听见了他们在说的小话，很自然地接过了莱顿的话，并且站起身走到两人面前，蹲了下去。

三双蓝色的眼睛——其中有一只是绿色的——总之他们的视线互相碰撞，然后莱顿的视线在他的两个老爸之间回转。

看看他们，布鲁斯和提姆的黑色头发、蓝色眼睛，而莱顿的红发、绿色和蓝色的眼睛在这三人之中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你看起来不太像是我的老爸，”莱顿说，他并没有忘记自己的出生点和那群研究员，以及那个一直盯着自己微笑的光头，“你看起来更像是提姆的爸爸，或许我应该称呼你为爷爷？”

布鲁斯愣住了，伸出来的手臂也悬停在半空，看起来他原本是想把莱顿抱进怀里，给他一个来自父亲的温热怀抱。

但这个计划中道崩殂了，因为布鲁斯不想继突然被告知自己有个亲儿子之后又被亲儿子喊爷爷。

“我不是——”布鲁斯闭上了双眼。

沉默半晌，布鲁斯深呼吸了几下，又睁开了双眼，他说：“提姆现在不是你的父亲了。”

“我才是你的父亲，提姆是你的好朋友，之后也可以去德雷克庄园和他一起玩。”

“嗯嗯，”莱顿扬起一抹笑，“我知道了，爷爷。”

“......”

布鲁斯被莱顿击沉，现在登场的是提姆·德雷克，这位和莱顿相处了足有一周的新任老爹。

提姆问道：“你说的光头到底是谁？你的上一任父亲吗？”

“是的，”莱顿点点头，“他是你的前任。”

“...那我的前任现在去哪里了？”提姆又问，“我好像没见过什么交接仪式？”

“好了，孩子们，我们不要再在这里说这些东西了！”

见话题越跑越偏，布鲁斯也没继续装成哑巴在一旁观战。

他再也不想听自己的儿子和他的好友嘴里吐-出些‘前任’、‘交接仪式’的相关词语了，就算布鲁斯他自己对此很好奇也不例外。

这听着着实对他这个下任父亲有些不太友好。

于是他说道：“我们去吃点东西吧，汉堡怎么样？蝙蝠汉堡？或者你们有什么想吃的吗？”

莱顿虽然自己也算是个洋人合成品，但现在重见天日的时间也只有短短几周，这中间还有一多半是被关了禁闭，于是他自然是没听说过这种洋玩意，对于这种新奇东西莱顿当然是无有不可。

而提姆这个蝙蝠侠超级粉丝也是只有同意的份。

于是，就有了汉堡店里的这一出——

莱顿没见过这种比他的手整个张开还大的食物，正用手比划尝试着将它整个拿起来，然后嘴角不沾上酱料地吃上一-大口；

提姆对汉堡这种东西不算太感兴趣，于是又一下没一下地揪起一点面包胚丢进嘴里，他的视线牢牢地锁定在买儿童套餐送的三盒盲盒上；

至于布鲁斯，这个想突出自己的优雅的不可靠成年人，正在拿着刀和叉子，十分优雅地进食着。

韦恩不管在哪里出现都是引人注目的，而不管在哪里，用刀叉吃汉堡都是一种十分奇怪的行为，这衬托得他对面的两个小孩都不太显眼了。

这个原本门可罗雀的小小汉堡店也随着时间的流逝，缓慢地进了一波又一波人。

显然，这位刚刚流浪回来的游子是个非常不错的谈资，在新闻社里说不定就能卖出个好价钱。

“好多人，”坐在窗边，原本有个好心情的莱顿就算再有好脾气，也不得不停下了手里的动作，道，“他们没有自己的汉堡吗？”

环顾四周，这群人还算收敛，只是坐在座位上举着手机偷-拍。虽然一个两个的可能不显眼，但这个汉堡店里的每桌人都在朝着莱顿这里看。外面也时不时有人停下来盯着他们。

“你平时都过的是这种生活吗？”莱顿问道，“那你也太可怜了，要不下次带个头套吧，我可以借你一个。”

提姆缓慢地扭过头，用手里刚刚拆分出来的肉饼堵住了莱顿的嘴，然后解释道：“哈哈，他在说笑话呢，别听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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