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个夜晚，又是上次那个天台。

今天的莱顿换上了新衣服和新装备，背的小包里除了镜头就是胶片，还有为了安全而购入的安全绑带。

莱顿两人高高飞在半空，只见下面的蝙蝠侠几拳打得人倒飞出去，两眼翻白，稀里哗啦地散落在天台栏杆旁。

今晚的蝙蝠侠心情看起来很差。

这些人被打得四处散开之后，那个站在最中间的胖子获得了被蝙蝠侠拎着衣领揍的特权。

蝙蝠侠的力气很大，对着胖子面中打了几拳，原本看起来宁死不屈的胖子也开始呜咽地求饶起来，嘴里喊“你到底要问什么你倒是说啊！！”。

好吧，不是很差，是特别差。

在他感受蝙蝠侠的可怕之处的时候，莱顿下方的提姆也开始了今天晚上的行动，从包里拿出了相机。

“好奇怪，这几天似乎都没有看见过罗宾。”提姆被绑带束缚在莱顿下面，直勾勾地盯着下方的蝙蝠侠，相机的闪光灯一刻也没有停下。

莱顿问道：“罗宾？是那个身上很多颜色的家伙吗？”

“嗯。”

莱顿点点头，又问：“那这个黑色的是谁？猫头人吗？”

“噗，”提姆的喉咙梗了一下，盯着下面黑色的确实很像猫头人的蝙蝠侠，冷静地回答，“不是，他是蝙蝠侠，是罗宾的搭档。”

“好吧，他看起来脾气很差，有点像是进入了更年期。”

“...谁教你这个的？蝙蝠侠只是...呃，”提姆陷入了思考，“他或许只是习惯在外面都表现出这种不好惹的样子。”

“好吧，你说的很有道理，但这样看起来好可怕。”

莱顿的视力很棒，这让他在几百米的高空中也能看得清地上发生的一切——蝙蝠侠打飞了一群黑衣人、稻草头人、又一群黑衣人、面具人、又又一群黑衣人...

好多黑衣人，他们不会分不清敌我吗？

当然不会，因为除了蝙蝠侠自己以外其他的全是敌人。

可怕的蝙蝠侠结束了夜巡，今天的他依旧感觉到了有人一直在盯着自己，并依旧暂时一无所获。

那个神秘人士就像是会飞一样，不管蝙蝠侠这几天是怎么观察都找不到几个相关的嫌疑人。

这种有危机即将降临，自己却找不到半点源头的感觉令蝙蝠侠汗毛倒竖，于是他这几天选择了独自一个人夜巡，让迪克自己一个人呆在庄园里写作业。

像是...会飞一样...

会飞？

蝙蝠侠在脑海里捋了一遍最近突然崛起的会飞的家伙有那些。

不需要怎么思考，最近的最有可能犯下这些事情的罪魁祸首就像是自投罗网一般从他的蝙蝠电脑中弹出了相关的新闻报道。

《自称超人的超级人类！莱克斯卢瑟浅谈外星人对地球的危害》

超人。

蝙蝠侠眯起眼，虽然还未曾见过面，但超人在他眼里的形象已经十分顺滑地从看起来光伟正的家伙转变为阴暗的超级跟踪狂。

或许我应该找个时间去会会那个家伙，并且就他跟踪自己这件事和那家伙谈谈。

……外星人能听得懂英文吗？

对外星人本就没什么好印象的蝙蝠侠阴暗独断地给这个看起来光伟正背地里却干下这种恶行的邪恶外星人打了个最高级危险度。

给超人找茬的时间很好腾出来，蝙蝠侠仅仅只推掉了两场会议和一场宴会，而超人的真实身份，蝙蝠侠也在这段没有被超人跟踪的时间里查到了。

——超人，克拉克肯特，来自肯萨斯，星球日报的记者。前几天蝙蝠侠被跟踪的时候克拉克刚好来哥谭出差，这几天蝙蝠侠没有被跟踪，而克拉克刚好因为临近交稿被困在大都会。

可疑度很高，但蝙蝠侠总觉得有些不对。

但最终，蝙蝠侠的多疑还是战胜了他的第六感赢得了胜利。反正是外星人，去一趟也刚好省了之后还要去调查的功夫。

-

今晚的大都会很安全，没有人被绑架，没有人呼救，甚至没有人受伤。

这是超人对外说明了自己身份、常居地之后头一个安静的夜晚，他终于有时间来赶稿子了。

克拉克对此很是感动。

在走进巷子，被蝙蝠侠投掷了两个蝙蝠镖之前，他都是这样想的。

他看着眼前深陷进水泥地的蝙蝠镖，居高临下盯着他的蝙蝠侠，深深地感到了疲惫。

可恶的蝙蝠侠，真是见了鬼了。早不来晚不来，偏偏等到交稿的最后期限了才来。

不管这家伙是不是故意的，超人都决定如果赶不完稿子就把这笔帐算到蝙蝠侠头上。这也算是对这个不懂得看人行程的家伙的惩罚。

嗯...蝙蝠侠...应该是人类吧？

出差去哥谭的几天因为一直忙于调查和上门采访所以完全没有见到过蝙蝠侠，在蝙蝠侠找上门之前还以为这只是个都市传说的超人如是想。

抬头面对着上方的蝙蝠侠，克拉克实在是有些笑不出来，“呃，蝙蝠侠？你有什么事吗？”

“我们需要谈谈，”蝙蝠侠如是说道，“关于你前面几天跟踪我这件事。”

“？”

我好像听见蝙蝠侠讲笑话了。克拉克呆滞地想。

“你在说笑话吗？你是认真的吗？”

“当然。”蝙蝠侠双手抱胸，“你想呆在这里对峙吗？我没意见。”

克拉克原本因为急着赶稿而焦急万分的脑子已经离他而去，现在剩下的是被隔壁城市的疑似超级英雄的家伙误解的不爽，以及...

克拉克的出租屋，蝙蝠侠和克拉克正襟危坐，严肃地面对面交流。

“你怎么知道我的身份的？”终于到了熟悉的地方，回到了自己的地盘，也没有外人在场，克拉克也再懒得装成一副普通的可怜人的样子。

“你到底要做什么？你有什么意图？你堵在我面前是为了威胁我不跟你走就要把我的身份曝光？”

蝙蝠侠盯着对面超人咄咄逼人的样子，头盔底下露出来的唇角向上，带着一点这个外星人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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