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耀从自家公司出来的时候,遇到了正好过来参加酒会的秦之霄。
对方的腿已经好全了,此刻揽着一名漂亮女伴,春风得意。
秦之霄看到他,先是一愣,随后换上了幸灾乐祸的笑容:“哟,这不是江耀江家小少爷吗?你怎么在这里啊——”
“我当你进公司继承家业了,原来是在自家酒店当楼管啊,哈,真是大材小用。”
秦之霄本来就看江耀不爽,此刻说话更是夹枪带棒,毫不留情面。
江耀张了张嘴,刚想反驳,但看了眼自己身上这一套酒店制服,领口还别着工牌,把话咽了下去。
“就你这样的,高不成低不就,人又笨,乐水压根看不上。”秦之霄嗤笑一声,压低嗓音道。
“人都把你甩了,你还跟个狗一样凑过去。”
江耀指尖蜷缩,脸色白了一瞬,却仍然站在原地,什么也没说。
见人不管怎么说都没反应,秦之霄来了脾气,抬起胳膊,伸出手在江耀胸口掸了两下。
“怂货。”
这是一个极其挑衅的动作。
可江耀还是生生忍下来了。
他垂下眼睛,终于开口:
“我和小阮的事,我们自己会处理,不需要你来插手。”
语气平稳,听不出来什么起伏。
秦之霄还想说些什么,身侧的女伴似乎看不下去了,眨眨眼,把人往自己怀里拉。
“行了之霄,不是还要参加酒会吗。时间快到了。”
秦之霄冷哼一声,笑着收回了手。
“你说的对。对某些人,没必要费这么多口舌。”
说完,秦之霄转身离开了。
江耀站在原地,像一尊被钉住的小狗雕像,半晌没动。
而他的口袋里,既然多了一张卡片。
他一愣,看向两人离去的背影,只见揽着秦之霄的女伴回过头来冲他点点头,眼波流转,露出了一个暧昧的微笑。
……
什么意思。
勾引他?
江耀胃里翻涌起一阵酸液,他突然很想吐。
写了女人联络方式的卡片被他撕碎后扔进了垃圾桶,而他本人,去酒店大堂的洗手间,吐了个干净。
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
江耀不知道那个女人是怎么把卡片塞进他口袋的,或许是他和秦之霄说话时,又或许是两人推搡、她拉架的时候。
但无论是为什么,只是想到自己身体的某个部分可能被一个陌生人触碰过,江耀就一阵恶寒。
他的整个身体都是属于自己未来妻子的。
而他的妻子只会有阮乐水一个人。
除此之外,没有人可以未经允许触碰他的身体。
这种强迫症式的洁癖伴随着两人分手的时间逐步拉长,也愈发严重。
江耀现在就像是染上了一种病毒,无药可救。
从阮乐水家里带出来的衣服已经被他磨的几乎快没有原本的味道。
秦之霄说的没错,他现在就是一只被主人抛弃的流浪狗。
浑身脏兮兮的,无论碰到什么事什么人,都处于应激状态。
每天唯一要做的事就是思念主人,并祈祷主人快些回家。
可是老妈说过了,像阮乐水这样既独立成熟又受欢迎的人,不会喜欢太幼稚的男生。
他如果还想回到对方身边,就势必要成长,拥有自己的事业,能够给对方带来价值。
他需要一点时间,一点让妻子重新回到自己身边的时间……
这么想着,江耀洗了把脸,将清水撒到自己略长的额发上,再将所有头发掀起来。
镜子里映出一张苍白而狼狈的脸,眉眼依旧俊朗,眼底藏着偏执与阴郁。
这张脸,以前阮乐水的男朋友、恋人、老公。
可现在却变成了一个连陌生人都不如的前男友。
秦之霄的挑衅历历在目。
怂货……怂货。
他什么时候这么畏手畏脚过?!
江耀眼底泛起一抹猩红,一拳头拍打在洗手池上,力道之大——大理石瓷砖的平台上几乎裂开一条缝。
他长长的吐出一口浊气。
心里涌上一个扭曲的想法。
——没错,他现在不是阮乐水的老公了。
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不能做小三吧。
如果不能完完整整的拥有阮乐水,那么哪怕只是出现在对方身边,也比现在这种被抛弃的状态要好。
说着,他掏出手机注册了一个新的账号,重新给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发去了信息。
……
*
“我出门了。”
阮乐水眉眼弯弯,垫脚再在男人脸颊落下一个留下一个蜻蜓点水的吻,语气轻柔又亲昵。
楚霖愣了一下,喉结动了动。
“你去哪,要我送你吗?”
“不用。”阮乐水摆摆手,笑得开心,“我今天去新公司签合同,会有经纪人来接我的。”
“女经纪人。”
对上楚霖那带着醋意的酸涩眼神,他特地补充了一句。
“哦……我知道了。”楚霖垂下眼,声音温和,“那学长回来吃饭吗?”
“不回了。”阮乐水随手拿起一件黑色外套套上,语气轻快,“我这几天可能都会很忙。而且新房子也装修好了,我大概明天就会搬到那边去。”
“但是没关系的,等我们都有空的时候,就能见面啦。”他眨眨眼,语调拖长,带着点撒娇的味道,“你可是我的‘男朋友’。”
男朋友这三个字被阮乐水特意放慢速度,像钩子一样挠人心弦。
楚霖站在原地,接受着自家男友的拥抱。
而门关上的瞬间,他的眼神渐渐冷了下来。
房间里只剩下电脑运行的嗡鸣,体温一点点从空气里退去,像从未有人来过一样。
他的小水学长总是这样,不愿意在他家留下任何痕迹。
衣服、日用品、甚至是电脑这种电子产品,出门时都会随身带走。
他唯一能留下的东西,就是储物柜里储存的……小学长留下的头发。
楚霖坐到电脑前,心里还在回味刚刚那个吻。
屏幕红光闪烁,他随意点开监控,却在注意到画面里出现的男人后,脸色逐渐沉了下来。
是那个电视和热搜上经常出现的当红歌手。
也是他上次在地下车库接阮乐水时碰见的男人。
女经纪人?呵。
当男人熟练地替他的妻子系好安全带、凑到他耳边低声说了些什么,两人同时低声笑起来的画面出现在楚霖面前,他的手几乎要捏碎机械键盘的底座。
恶心的小三。
盛子骞不知道阮乐水是有老公的人吗?
仗着自己前辈的身份就刻意接近有老公的人。
道德败坏。
说不定那个不能公开的提议也是盛子骞说给阮乐水听的。
什么该死的地下恋。
他只想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ledux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