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名古屋方向往回赶的时候,嘎嘎在她头顶盘旋了两圈。
“主公召见,速回——”
日影叹了口气,把刚要踏进名古屋城下町的脚收了回来,转身朝来时的方向跑。
“知道了知道了……啊,好像不近诶。”
嘎嘎落在她肩膀上,翅膀一收,满意地“嘎”了一声。
于是她便来到了产屋敷宅,见到了那位曾经只见过一面的产屋敷年轻的家主。
“主公。”
日影直挺挺的站着,打了个招呼。
然而一转头,日影瞥见角落里的隐正慌慌张张给自己做手势。
快行礼——
行礼——!
日影恍然大悟。
哦,对,主公和剑士之间好像是上下级之间的关系来着。
要行礼。
……
怎么行礼哇——
桃山上没有这么多规矩,桑岛慈悟郎是个不讲究这些的人,见了谁都拄着拐杖点点头,连招呼都懒得多说。
她自然也对此一窍不通。
日影最终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朝产屋敷笑了笑:“主公大人,抱歉,我确实不知道该怎么行礼。”
产屋敷看着她,那双平静的眼睛里浮现出一丝笑意。
他微微摇了摇头,声音轻而缓:“不必拘于虚礼,坐吧。”
他身旁一位穿着素色和服的女子微微欠身,伸手扶住他的手臂。
日影这才注意到她——很年轻,面容端庄沉静,一头白发在脑后挽成低髻,用一根素色的簪子固定着。
“这是我的妻子,天音。”产屋敷介绍道。
日影朝白发女子点了点头:“天音夫人好。”
天音微微颔首回礼,目光在日影身上停了一瞬。
日影在榻榻米上坐下来,盘腿的姿势很自然,隐在后面终于松了一口气,悄悄地退出去关上了门。
“你一路走来,进步得很快。当年那个在病床上醒来的小姑娘,如今已经成长为独当一面的剑士了。”
似是在与晚辈唠家常,产屋敷耀哉嘴边始终擒着一丝笑意。
日影被他夸得有点不好意思,挠了挠后脑勺,干笑了两声。
“我听说了,你曾经独自斩杀下弦四,与几年前相比,简直天差地别。”
日影答道:“虽然我没能学会雷之呼吸,但也有在好好学习剑术哦。”
孩子气的回答逗笑了两人。
“能有你们这样的剑士是我的荣幸。”
日影不知道该怎么接这句话,索性端着茶杯喝了一口。
“主公你也要好好养病,你看起来比之前要瘦了。要耐心一点,亲眼看到我们斩杀鬼王的那天啊。”
产屋敷耀哉顿了顿,目光落在自己放在膝头的手上。
那双手瘦得能看见骨节的轮廓,皮肤薄而苍白。一个十几岁的青年,他的手应当是这样干枯的毫无血色的吗?
当然不。
他本该拥有的健康在出生的那一刻起便被夺走。
因为鬼王——鬼舞辻无惨的存在。
“日影,你知道为什么产屋敷一族世世代代都被短命的诅咒缠着吗?”
日影摇头。
“因为鬼舞辻无惨,造就是人间场场悲剧的罪魁祸首,是从产屋敷一族诞生的。”
产屋敷的声音平静。
“千年之前,无惨还只是一个人类。他为了活下去,为了摆脱死亡的恐惧,把自己变成了鬼。而天神降下的惩罚,则落在了孕育出他的血脉上——产屋敷一族的所有后代,都活不过三十岁。”
日影手里的茶杯停在半空中,茶水的热气扑在她的鼻尖上,让她有一瞬间的失神。
什么无能的天神,才会把一个人的罪迁怒到一整条血脉上?
“有可能。”产屋敷说,“没有人能验证,但这是我们一族最后的希望。”
“……”
对于如何离开这个世界,日影原本也毫无头绪。
照产屋敷耀哉这么说,鬼王是突破点的可能性就更大了。
“有我在就请放心吧,主公大人。”
甚至鬼王只是一种可能性。
日影觉得自己任重而道远。
“如今鬼杀队的柱级战力紧缺,”天音夫人接着说,“十二鬼月里的上弦已经很多年没有变动过,但下弦被陆续斩杀之后,新的鬼却不断填补进来。鬼杀队需要更多能独当一面的剑士。”
“我和主公都认为,你已经具备了成为柱的资质,日影。”
“啊?”
“我们都相信你已经有了成为柱的实力与担当。”
“许久之前,那个在破庙里和恶鬼周旋的你便已经有了这样的资质。”产屋敷耀哉面上的表情似是欣慰,似是鼓励。
“我记得要杀掉五十个鬼或是下弦才可以成为柱的吧……而且前提是成为甲级队员。”
哇哦,什么时候达到要求了。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ledux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