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消息怎就这般快。
接下来的路,四方高手接踵追袭。人人皆欲夺回这擎天玉柱小首辅,却终无一能在花惊棠跟前走得三招。
她一路且战且行,顺手夺来敌兵器械,留得一柄大刀最为趁手,权作江湖应急之用。
但凡遇着单人独骑拦路,惊棠怀中稳稳揽着娇人儿举手便斩,瞬息了结。若是逢得蜂拥齐上,她便使轻功撒丫子狂跑,任你人马众多,分毫奈她不得。
宴清倒也没有花容失色,淡定擦拭溅在脸上的血珠。
一时间到了城门,花惊棠嚣张地扯着宴清脖子,叫道:“开门!我的小男宠是你们首辅!”
守门的不知这是个甚么情况,正自懵懂。
宴清这才有些挂脸了:“不是夫君么?竟是什么小男宠。”
花惊棠呵呵嘲讽:“我可不娶浪货,你也就当个这。”
宴清蹙眉,这才有些急:“我干净的!”
花惊棠懒得扯这个。看来守门小兵们不认得宴清,后面追兵又将至,她沉气攒力,一声大喝:“小丽儿!”
城门外侧那壮汉听得号令,哇呀呀一声怒吼,运起蛮力直撞城门。仓促抵门的三五名小卒怎生抵挡得住,登时撞得四散跌倒。
几道锦衣人影疾扑而至,为首地喝道:“反贼休走,纳命来!”
花惊棠侧首,识得这人乃是京卫队长韩立。她忙将怀内的宴清调转个方向搂着,一两刀解决其余杂碎,含笑与这队长再迎上三招:“韩兄啊,较往日精进不少。”
韩立只自冷哼,只因宴元辅颈间尚缠着束带投鼠忌器,不敢倾力抢夺。
正酣斗间,花惊棠眼角瞥见城头赶来一道熟悉红影。
她弯唇一笑,倏然后跃,顺手带扯韩立靠近。
只听嗖的两声,两枚飞镖自城头破空而来,韩立一惊,下意识闪开一枚,另一枚却正中腿上!
花惊棠笑笑:“我也是会玩儿阴的!”
宴清呵呵:“你其实最喜欢玩阴的了。”
两个瘦小汉子高声叫道:“主上,速撤!”
一骑快马飞驰到近前,花惊棠翻身跃上马背,把这首辅爷护在身前,厉声喝道:“走!”
那红影亦纵身跃下,小丽儿翻身过来伸臂稳稳接住。一行人再不耽搁,一齐冲出城门而去。
道这一班人配合得这般严丝合缝,都是何等样人物?
原来都是花惊棠麾下能人,个个有一身绝技,端的非同小可。
第一个壮汉名唤小丽儿:
生得身长八尺,膀阔三停,面如黑铁,腰似石墩,惯使一条镔铁棍,马上步下皆绝能。这猛汉古怪脾性,好骑一匹最小的马。小马儿驮他四蹄打颤,小丽儿却自觉得意:“马小好掉头!”
因其两臂一晃,千斤石锁只当等闲,众人皆称“撼山虎”。
第二个红衣名唤银朵朵:
这佳人生得好绝色,杏眼桃腮,柳眉樱口。善使暗器,袖中常藏飞针袖箭,铁蒺藜,百步之外取人咽喉,从不虚发。
出手快又密,缤纷如落英,人送绰号“花蝴蝶”。
还有俩小个子,一个唤小五,一个唤小六,乃一对好搭档:
皆是瘦小枯干,其貌不扬,却有一身飞檐走壁的绝技,穿房越脊如履平地。
打探消息,传递书信,他二人若认第二,无人敢认第一,江湖上合道“中原双探”。
银朵朵猛地一抖披风,只听簌簌一阵轻响,身后路上遍撒无数尖细地钉。
后面追来的骑队马蹄踏上,群马陡然受惊,人仰马翻,登时乱作一锅粥。
众人催马疾奔数里之遥,方才把追兵远远抛在身后。
小六笑道:“好惊险!”
银朵朵也拍拍胸脯喘气,这才瞧见花惊棠扯着个男子,奇道:“主上,您怎地带个臭男人回来?”
小丽儿自觉机智,拍着小马道:“是医士,为军师治病的!”
银朵朵摸两下鼻尖:“医士有这般艳的?倒像个男倌!”
宴清看起来不想搭理他们。
花惊棠灿然笑着,讲道:“打道回府!”
小丽儿跟着高兴:“回家!回家!”
宴清被吵到了,又懒懒扫一圈。一个壮汉,一个女人,两个小矮个儿。
他暗哼,还是他最得花惊棠的心罢。
却不料一路奔腾,花惊棠只与这个说说,与那个笑笑,单单不搭理他。
宴清闷了两天,花某人浑然不知。
路上之事不必细讲,无非晓行夜宿,风尘仆仆。
这日忽地撞见一伙土匪拦路抢劫。花大侠女见不顺眼,拦路抢劫他们几个倒也无妨,似这般人平素里定也欺负百姓,却饶他不得。
当下也不打话,她纵马上前两下了结几个㑩㑩,喝命属下原地等着。
约莫一个时辰,竟背了几件干净衣裳和干粮回来。
众人都很淡定,唯独宴清见她满身是血,大为震惊:“你干甚去了?”
花惊棠翻身跳上马,随口道:“哦,把他们老窝灭了。”
也就这一个小插曲。
于是一路南行到了林州。
总算到了自家地盘,自此地再行两日,便可回大寨了。
花惊棠却觑了宴清一眼,见他面色不大好看,便道:“且安歇一宵,明日再行。”
小五忙打马提议道:“主上,何不催趱快马,连夜赶回临川?军师解毒是紧事!”
花惊棠摇头:“阿昭的毒暂被压制,不妨事。这个人本来体弱多病,今已有些支架不住。再这般跑下去,倘有差池反为不美。”
随行众人个个都有手段,花惊棠这话分明是指着宴清说。
那银朵朵素来看宴清不自在,嫌他柔弱又假清高,当下蹙了双眉,撇着嘴道:“主上,一路上为他不知慢了多少行程,您恁地惯着他?多吹这几日风,把人家的脸皮都吹粗糙了!”
宴清听得这几人对话,面色登时好了几分,挨在花惊棠马前笑意盈盈,也不身娇体弱了。
花惊棠知朵朵心性,便笑道:“他的性命要紧。你生得标致,风吹日晒也不损颜色。”
银朵朵便得意洋洋冲宴清哼一声,胜者为王。
小五小六看在眼里,一齐忍笑不住:“这人日日争风吃醋,主上最惯的分明是她。”
这林州乃是两月之前方才夺下的地盘,花惊棠便托付嫂嫂月琴在此镇守管领。
月城主见他们到来,喜气洋洋迎将上来,唱个喏道:“主上!”
花惊棠笑回:““嫂嫂!”
惊棠始终只道长尊有序方好,嫂嫂却道君臣有别,礼数不可乱。况且她在一众麾下之中是最期望花惊棠重整山河,早正大位的人。
月琴一眼瞄见宴清,五年不见还是认了出来,吃一惊道:“你把他策反了?”
花惊棠正要分说,宴清早笑眯眯:“好久不见啊嫂嫂,我们刚私奔过来的。”
倒是会给自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ledux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