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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恐惧镇压罪恶

“你叫什么。”沃斯特说完询问。

男孩的年纪比沃斯特大,单从年纪上来说,还喊他男孩有些不合适,不过他那瘦弱到看着还没沃斯特强壮的身体,这么称呼他倒也没问题。

“你知道在巢都的帮派中,询问名字,代表什么吗?”男孩难得不再使用他的超能力,而是用自己沙哑的声音开口说话,他的声音极其难听,就像被锯子磨过那样,听得出来,他有段时间没说话了。

“不知道。”沃斯特警惕的朝前移动:“我是个贵族。”

潜台词,我不混帮派。

并且。

“那只是名字。”

知道一个人的名字对沃斯特没有任何特殊的意义,男孩要是不说,他也可以用男孩现在头上顶着的头衔,一个灵能者来称呼他。

“卡西姆。”男孩,不,卡西姆被沃斯特的耿直噎住,他从来没见过像沃斯特这样奇怪的人。

报上自己的名字,卡西姆本以为沃斯特会顺势说自己的名字,沃斯特的性情在这个由□□和贵族统治的世界来说,实在算得上很好。

这个凡是有点力量的人,总是很暴躁。

卡西姆能微弱的感知人们心中的想法,在需要的时候还能干扰他人,就像刚刚对沃斯特做的那样,这在灵能者中不算太强的力量,毕竟卡西姆对现实的影响有限,干扰的力量也只不过是会让人头疼和短暂分神,意志力强的人很快就能反应过来,这还是他后来变强得到的力量,在之前他能做到的更少。

同时他一次最多影响五个人,如果想让力量发挥到最大,比如实际操纵,他就只能控制一个人,还必须在对方有破绽的情况下,

□□很少会单人行动。

他们比所有人都知道抱团的重要性。

帮派就是抱团与暴力催生的产物。

所以卡西姆对大帮派的力量是食之无味弃之可惜,对小帮派那确实能派上大用,但小帮派往往不能保护他,甚至还会出卖他。

卡西姆需要一个新的,能够保护自己的主人或……搭档。

卡西姆对后者不太抱期待。

不过沃斯特的好脾气让他又有别的想法,他舔舔嘴唇追问:“你叫什么。”

卡西姆发誓,如果沃斯特不说话,他就不会再问第二次。

“沃斯特。”停住脚步,沃斯特知道自己走到出入口了,另一个守卫站在门口从拐角的阴影,沃斯特能看到他变得烦躁的样子。

他在门口来回踱步。

沃斯特知道自己不能像偷袭年轻人那样偷袭他,因为他身上的破绽太多,新鲜的血液味道,沾上血的衣服和消失的守卫……

沃斯特有很多借口可以和守卫说,甚至他也可以选择不说,保持贵族姿态。

但这都不保险。

谁的命都只有一条。

在有得选的情况下。

沃斯特不是非要上去和人贴身肉搏的,至于直接开枪袭击。

沃斯特想想自己只有5的弹道技能,再想想明显经验丰富的守卫,和干掉年轻守卫时瞅到的数据。

毫无疑问,加入帮派的他们都算是转职人士,数值未必是满的,却也必定不低。

沃斯特对于转职会有属性上的提升的想法是,普通人没有锻炼机会,也没有方法,属性低没办法,专职加成各种行业则会有上升空间,因此属性可以得到加职。

当然能够得到加值,不代表必定会升高。

比如年轻的守卫,他的力量只有8,转职没有给他带来力量上的加值,不过他的弹道却高达15,速度也在两位数以上,不是偷袭,沃斯特未必能马上干掉他。

更别提,看着就比他经验老道的年长守卫。

沃斯特担心自己一有把枪工作,对面就会立刻反击。

会不会杀了自己不确定。

意外随时可能发生。

“你能影响他吗?”

沃斯特对卡西姆说。

“太远了,而且……”卡西姆扯扯脖子上的项圈,这是灵能抑制装置,虽然是最低级的那种,对不太强的卡西姆使用灵能却也有干扰效果。

卡西姆几乎要面对面或对方站在自己五米内视线可见范围才能施展能力。

他如实道:"就算可以,我最多能干扰他3秒,收到疼痛,他很快就会清醒。"

“那就是可以。”

沃斯特对着空旷的走廊开了一枪,在这种地方,枪声的回应极大,本就烦躁的守卫听到声音立刻拔出武器向下走来。

沃斯特在瞬息之间给卡西姆一个眼神。

卡西姆:……

卡西姆对着踏入自己施法范围的守卫释放干扰,沃斯特上去就把对方囊死,收获钥匙一串,手雷和火机各一个,至于守卫的武器,沃斯特没拿,属性也即那样,杂鱼武器,他家里一大堆,可惜他拾取不了。

钥匙是打开牢笼和被关押的奴仆们用的,沃斯特靠着自己的bug已经把牢笼打开,这个他用不上。

卡西姆在钥匙链摸索着有没有能够解开脖铐的钥匙。

答案当然是没有,非卖品的钥匙可不再守卫的手中。

他们还有跟高级的长官。

而剧院作为斯卡莱沃克家族的产业,奴隶又不是特别值钱的东西,就算是想搞破坏,斯卡莱沃克家族都想不到有谁会来这种地方搞破坏。

这些东西能值几个钱呐。

甚至这里都不是斯卡莱沃克家族唯一的奴隶转卖会场,只是他们不起眼的据点之一,剧院的戏剧才是主要盈利的东西,送到这里的奴隶都经过处理。

谁也想不到会有奇葩来这里闹事,要闹事不应该在上面剧场闹吗?

无法想象,自然奴隶看守的安保就弱。

连续干掉两个人,沃斯特暂时没看到增员,卡西姆也没有机会获得脖子上的钥匙,好在他的灵能限制装置没显示会爆炸,只是限制灵能,让他不适,并且沃斯特每开锁失败一次就会让他被电流刺激,这似乎是触发项圈的反抗功能。

总之不会立刻死人,就先凑合着用,沃斯特姑且不需要想办法给他找钥匙。

解决看守地下通道的守卫,距离想要出去还有一段距离。

沃斯特用得到的火机开始在会场制造骚乱,这里面没有监控,让他的行动非常方便。

他时常会觉得这个世界很奇怪。

明明有车,有飞船,有工厂,更有无数精良的武器,但这个世界却几乎没有多少摄像头,也没有多少符合他模糊影响中现代应该有的装潢,更像某种是古老的世界。

多思无益。

沃斯特专注点火,并来到剧院的道具控制室,他怕通风管道的时候看到过那个位置。

哪里有大型的机器,有木制品,还有易燃易爆的火药……

沃斯特是不理解剧院为什么要被火药,但想想剧院的血腥戏码,他又觉得有火药不奇怪。

将手雷精准的投入控制室,沃斯特在把手雷丢下的那个瞬间,就四肢并用像之前干掉的那些老鼠那样,吱吱吱吱的快速爬离原地。

不得不说老祖宗几乎以及被删完的四肢代码,在这一刻被灵巧的沃斯特找回来。

卡西姆目瞪口呆的看着剧院燃起冲天大火与噼里啪啦的爆鸣声。

“快走。”沃斯特灰头土脸的回来。

愿意跟着沃斯特跑路的都是麻利人,不需要沃斯特多说,就跟着他冲出剧院。

而到这一刻,逃亡的故事似乎才刚刚开始。

…

…

沃斯特回家了,又是通风管道,又是一次潜伏,

不同的地方在于,他的管家脸色铁青的站在他的房间内,屋外是无数跪着的人。

“真开心,您还记得回来,沃斯特少爷。”

沃斯特离开了一天一夜,即使他在离开前用录音机表示,食物放在房间就呵斥其他人离开,在连续三份饭都没有被食用,在他连续一整天都没有出现对着艾尔弗雷德问东问西,哪怕侍从们因为害怕,不敢对他的言行过多窥探,管家也会察觉不对。

艾尔弗雷德是个极其严谨的人,他从沃斯特祖父那一辈就跟随这个家族,虽然是父亲的副手,实则年龄却比他的父亲还要大,正是因为他的资历年龄都足够,才能在前主身亡的情况下,迅速震摄整个家族,保证沃斯特的权利和应有之物。

他是不折不扣的忠仆。

在这个已经日益混乱,道德似乎要退回半个世纪前的状况,艾尔弗雷德完全能够拿捏沃斯特进行篡权并杀害他。

但他没有。

因此看着艾尔弗雷德花白的头发,带着褶皱的脸和阴骘的表情,沃斯特没有害怕,他只是不解地问:“我是你的囚徒吗?艾尔弗雷德,我没有决定自己去哪里的权利。”

管家挺直的背塌陷了一下,随即又快速听起来,胸腔剧烈的抖动,被指着不忠对他而言是极为严厉的控诉。

“不…我从没这么想,我只是想保护你。”

管家习惯性的想要咆哮,他的尊严与决心不容践踏,可在看到沃斯特稚嫩的脸,他的声音就无法抬高。

“每个篡权者都是这么说的。”沃斯特不为所动:“你告诉过我,行动代表一切。”

沃斯特深知自己的年龄,想要外出,不可能不受到管家的管控,孩子的身体太过受限,如果沃斯特是个成年人,在他的强求之下,管家大概率会放行,因为他确实忠心。

然而没有如果。

孩童天然机会让忠心的人更有保护欲,也更觉得他们没有能掌控局面的能力。

沃斯特不奇怪管家会发现,这是迟早的事情。

他也不想每次做点什么都得去请示管家。

他才是这个家的主人。

他必须坚定的告诉管家这点,哪怕他的年龄太小,管家也不可以事事越过他,替他做决定。

因此沃斯特不会对管家示弱或者道歉。

“你让我出门,但我用自己的办法离开,并完好无损的回来,我想我不应该被责备。”

“您是对的。”看着沃斯特坚定毫不畏惧的眼神,管家发现沃斯特不见之后担心、愤怒、焦虑数种情绪夹杂的怒火熄灭了。

他用极其复杂的目光审视着沃斯特:“这是你的家,你可以在任何地方自由行动,没有人能束缚你。”

管家说着,语气除了怅然外,还有那么一点点小骄傲。

毕竟在一个庄园的看守下,家里的少爷还能独自离开,这行动力,可不是得骄傲吗?

沃斯特笑了,得到想要的结果,他轻轻的走上前,去牵住管家粗糙的手,像之前那样摇晃着道:“艾尔、艾尔你都不好奇我出门的经历吗?”

“如果你愿意说。”

平静下来,管家努力扬起微笑,像他们之前那样。

这位年纪并不小的家族二把手,长得自然不和蔼,他有着诺斯特拉莫本地人的标准长相,漆黑的眼睛,苍白的皮肤和鹰钩似的鼻子,左眼到脸颊还有三道伤疤,家族多年管理的帮派交战的经历则让他身上有股生人勿近的煞气。

所有的一切让他看起来狰狞,沃斯特失忆前应该是不太喜欢接近他的。

管家对此记得不甚清楚。

但出事之后,沃斯特显然极为亲近他。

他们就像真正的祖孙那样,沃斯特经常会问他各种问题,偶尔还会抓着他的衣服撒娇,对于沃斯特的撒娇管家是不习惯的,这点在他看来非常软弱。

即使沃斯特刚刚失去父母,他也不应该那么做,不过沃斯特很有分寸,他总能在管家教育自己前收手。

再像祖孙,他们也不是真正的亲人,更别提他们相处时间短暂,沃斯特放手,艾尔弗雷德自然不能真的追着训斥他。

久而久之,艾尔弗雷德已经习惯自家少爷的的小动作,这几天他又证实自己的胆量和气魄,艾尔弗雷德实在没有训斥他软弱的必要。

胆敢在巡逻队和大人耳提面命外面有危险的情况下出逃,回来还丝毫不畏惧的争夺自己的权利,已经不是一般的有胆量。

要是这艾尔弗雷德还训斥他,艾尔弗雷德都不敢想象,自家少爷有胆量得是什么样子。

别去模仿午夜幽魂吧。

被自己的想象逗笑了。

艾尔弗雷德难得微笑着接过少爷的话。

沃斯特挑挑拣拣的说了自己的冒险和自己怎么出去,至于烧毁剧院和释放奴隶,这些他都没说,对于忠诚度在90以上,好感日渐飙升,沃斯特上一次看已经上到80+的管家,他还是很喜欢的。

想到自己这次做了什么。

为了管家的心脏好,沃斯特觉得有些事得循序渐进。

管家倒是没怀疑沃斯特挑挑拣拣的话。

在他看来,自家少爷在神奇,能跑出家门已经是很强了,跑到市区中心,跑到剧院,那完全是无稽之谈。

家里可没有载具丢失的信息,只一天一夜,沃斯特要是能靠双腿来回穿梭庄园和市区,他就不应该待在韦恩家,他应该早早成为暗夜君主的夜之子们。

“我有个问题想问你,沃斯特。”

“什么,少爷。”管家摆出洗耳恭听的样子。

“午夜幽魂是什么样的。”

人类的寿命并不长,在没有科技手段的情况下,几十年就戛然而止,在时代混乱、生活条件不好时,十几二十岁就死的人更是比比皆是,半世纪已经能够换掉两三代人的记忆。

现在下巢已经没有多少人记得午夜幽魂曾经多么可怕,人们只记得那些遥远的传闻和他留下来的故事。

以及……

他每年要从这个星球上带走的东西。

而和下巢短命的居民不同,上巢的贵族往往更长寿一些,当然前提是他们不会死于政治斗争和派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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